紫苑心里划过一丝感动,随即看向还在打斗的众人,询问道:“二姐,我们不用过去帮忙吗?” “不用,这么多暗卫,再加上大姐,打他们两个人足够了。而且,你没发现阁主也一直没有出来吗?这说明阁主也相信他们能够解决。”说着,紫珠警惕的扫了一眼四周,接着道,“我们守在这里,以防有人趁虚而入,伤害少爷和小姐。” 紫苑闻言,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同时在心中默默感叹。 怪不得二姐一直站在少爷和小姐的房间门口,原来是在保护少爷和小姐的安全。 也难怪二姐一直说我傻,我以后还真得多和二姐学一学。 就在两人说话间的功夫,眼前的战局已经与说话前发生了不小的改变。 寒柳这边,暗卫一刀划伤了寒柳的胳膊,另一个暗卫趁着寒柳吃痛之际,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这一脚格外重,寒柳顿时吐出一口鲜血,重伤倒地,彻底失去了招架的能力。 寒衣这边,他在八大护卫中,武功能排前三,所以此刻并没有寒柳这么狼狈,但也没比寒柳好多少。 因此,当他看到寒柳倒在地上,好几个暗卫朝着寒柳一同冲了过去,似乎是要取寒柳的性命时,他想要去救寒柳,却被几个暗卫纠缠着,根本无法脱身。 眼见着暗卫手里的刀就要落下,寒玖璃从冷月婉的房间冲了出来,连续出了几招,便将包围着寒柳的暗卫,全部打倒在地。 寒衣松了口气,继续与身边的暗卫苦斗。 刚好看到这一幕的紫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这不是那个非常好看的男人吗? 他怎么会在阁主的房间? 同样目睹了这一幕的紫珠,却是在暗自庆幸。 这男人果然是个厉害的主。 幸亏今日没和这个男人死磕,否则此刻,本姑娘估计是没办法站在这里看热闹了。 就在姐妹二人各怀心思的看着寒玖璃的时候,冷月婉提着剑,从屋里走了出来,冲着众人大喝了一声:“都住手。” 暗卫依言,全部停下了手。 寒衣趁此机会,一个箭步跑到了寒柳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此时的冷月婉,已经戴好了面纱,只剩下一双漆黑的墨瞳,透着冰冷的寒光,扫过面前的三个人:“寒少主,看在过去你曾多次救我的情分上,今日,我便放你们一马。现在,请你立刻带着你的人,滚出伯爵府。” “婉……”寒玖璃本想叫“婉儿”,却忽然想起了冷月婉之前说的话,无奈之下,只能改了称呼,“霓裳阁主,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聊一聊。” “你我之间,似乎没什么好聊的。”冷月婉黛眉一挑,语气里满是挑衅之意,“聊天确实没什么可聊的,但你若是想替寒惜柔报仇,我倒是可以奉陪。不过……我建议你,最好是养好了伤,再来找我,否则,我怕你杀不了我,反而会成为我的剑下亡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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