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哪怕大梁有多么的兵强马壮,防御有多么的坚不可摧,在提前得知了情报的敌人眼里,一切都是形同虚设。m.biqubao.com 那时,敌人杀入大梁,就如进入无人之地一般简单。 冷月婉的目光越过董尧,落在了皇后的脸上。 原来,这才是她今日的最终目的。 京都的各种流言,以及杨文慧的各种证人,都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竟然是董尧带来的证人,或者说,是寒惜柔的死。 皇上之前有多么疼爱寒玖璃,就能看出皇上当年有多么宠爱寒惜柔,这两个人都是皇上的身上,绝不可触碰的逆鳞。 皇后非常了解皇上,所以在她精心的策划,以及安排之下,让这不可触碰的逆鳞,被冷月婉非常幸运的,一碰就是两次。 若说私奔以及失身的事情,冷月婉只要说出实情,真相立即大白,她甚至都不需要再去解释一二。 可是,事关她的娘亲和寒惜柔,上一辈子的恩怨,她该如何解释? 就算找到她消失多年的娘亲,替寒惜柔偿命又如何? 她永远都是皇上仇人的女儿,一个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 “董大人,凡事要讲证据!奸细这种话,可不能信口开河。”冷少炎咬着牙,拳头捏的咯吱响。 “证据,本官当然有。本官可不是信口开河之人。”董尧看向冷月婉,眼神里闪过一抹狠色。 冷月婉,你害了我的儿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董尧给跪在地上的妇人使了个眼色。只见那妇人俯下身磕了一个头,缓缓开口道:“回禀皇上,老奴是定远将军府,大夫人以前的贴身婢女翠姑。 十五年前,老奴和大夫人去宝华寺,为大夫人刚刚小产的孩子超度祈福。 一天夜里,有一个受了重伤的女人忽然来找大夫人,当时这个女人,已经身怀六甲即将临盆,所以大夫人便将这个女人藏在了自己的屋子里,直到女人身体恢复,生下了孩子之后才离开。 这个女人生的孩子,后来被夫人抚养,也就是现在的将军府嫡女冷月婉。” “十五年前,边疆多有战事,京都也很不安稳,所以有个女人受了伤,刚好被我的母亲救了,也很正常。”冷少炎冷冷质问,“这样的证据,最多只能证明铖王妃并非我母亲亲生,却凭什么能说这个受伤的女人,就是当年刺杀皇贵妃娘娘的刺客呢?” 翠姑未作思考,继续道:“那个女人离开的时候,除了留下她生的孩子,还留下了三样东西,第一件是一块通体雪白的玉佩,第二件是一把造型古朴的佩剑,第三件,则是那个女人右边脸上一直戴着的半张面具,因为那面具她日日戴着,所以老奴的记忆尤为深刻。那是用黑金制成的半张面具,面具一上一下雕刻着一双金色的凤凰。” “凤凰面具?当年刺杀皇贵妃的那个刺客,戴的好像就是这样半张面具。”皇后很会选时候,恰当的补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7/742228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