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双生子? 好像,不太对呀。 如果寒玖璃是皇子,皇上怎么可能让他流落在民间。 还是说,殿下不是皇上的亲儿子? 似乎,更不对了。 殿下如果不是皇上的儿子,怎么可能一出生就被封为了太子。 如此无上的殊荣,足以证明殿下一定是皇上亲生的。 略一思索,红雨又把双生子的猜测推翻了。 不是易容,也不是双生子。 那还能如何解释? 所以,你到底是殿下还是寒玖璃? 你们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正当红雨茫然无措之际,寒玖璃发现了坐在石头后边,昏迷不醒的冷月婉,直接将她抱回了寒剑山庄。 然后,便是现在…… “寒玖璃已经出关了?迟则生变,我现在就去见他。” 冷月婉想坐起身,可是身体软绵绵的,完全使不出力气。 “小姐,你还发着烧呢。”红雨指了指冷月婉床边的香炉,安抚道,“刚刚那个大夫说,您要等这个药香着完了,才能退烧。奴婢觉得,既然咱们已经进了寒剑山庄,迟早能见到寒少主,不急这一会儿。” 还是退烧了再去吧,否则看到寒玖璃,小姐心情激动,估计还要再晕一次。 冷月婉微微颔首。 虽然心中焦急,如今却也只能同意。 不知道寒玖璃和梁景铖的关系,到底好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动用寒剑山庄的势力帮忙寻人。 如果他不愿意,那自己势必要拿出让寒玖璃满意的条件,再费些唇舌说服他。 而此刻的自己,根本没有精神去和寒玖璃周旋这些事情,也只能等退了烧再去。 看着炉中似有若无的青烟,闻着断断续续的药香,冷月婉不知不觉间又睡着了。 这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 红雨依旧寸步不离的守在冷月婉的身边,看到她醒来,脸上扬起一抹浅笑:“小姐,您醒了,感觉精神好一些了吗?” 冷月婉“嗯”了一声,轻轻点了点头。 她确实感觉自己的头,没有之前那般沉重了,身上的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看来,确实是退烧了。 在京都时,她觉得萧山萧然的医术很好,去了陈国,又觉得毒姑的医术很好,现在,没想到一个江湖上的门派,竟然也有神医一般的存在。 只靠闻一闻这药香,就能退烧。 这在以前,还真是闻所未闻。 思及此,冷月婉不由的感叹道:“红雨,我们的正事还没来的及办,就欠了寒剑山庄一个人情,不知,以后该怎么还。” 红雨闻言,还未来的及回答。 冷月婉耳廓微动,听到屋顶传来瓦片破碎的声音。 她立即伸出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红雨心领神会,一个翻身,便跳出了窗户。 冷月婉眸光流转。 这个人是谁? 是来杀她的吗? 或者,只是来偷听她们说话的?biqubao.com 如果是来偷听的,那就应该是寒玖璃派来的人吧。 否则,寒剑山庄内高手如云,这个人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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