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个女子怎么和山庄里面那个女人,有些相似呢? 看年纪,难道她们是姐妹? 里边那位是锦绣阁的暗桩,外边这位难道也是锦绣阁的人? 可是,锦绣阁已经派了一个暗桩,怎么又安排了一个? 而且,这把剑是替少主用来求援的,里边那个女人,既然知道少主在寒剑山庄,怎么可能还让锦绣阁的人,拿着剑来替少主求援。 难道,她们不是一起的? 那为什么会长得这么像? 寒衣揉了揉额角,觉得自己的智商,有些不够用了。 算了,既然少主在,这些问题,就交给少主去头疼好了。 或者,我可以先试探一下,这个女子,到底想做什么? 寒衣收敛了情绪,点了点头,说道:“这把剑我自然认识,还请姑娘明言,你拿着这把剑,来我们寒剑山庄,到底所为何事?” 听到寒衣的回答,冷月婉长出了一口气,看来是来对地方了。 现在,只要她问出那个问题,马上就能知道答案了。 “我们来寒剑山庄,是为了寻人。”冷月婉稳了稳心神,接着说道,“不知道寒剑山庄中,有没有一个叫做梁景铖的人?” 寻人? 拿这把剑来寒剑山庄,不是为了替少主求援。 竟然是为了寻人? “梁景铖?”寒衣将名字在心中默念了几遍,如实回答,“姑娘,我们寒剑山庄并没有你要找的人,不过你说的这个名字,我似乎是听过。” “没有吗?”冷月婉的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但是听到寒衣说他似乎听过,冷月婉快速调整好心态,又道,“寒护卫,实不相瞒,拥有这把剑的人,和你们少主的关系,应该非同一般,所以,不知能否让我见一下你们少主,当面呈清各中原由?” 非同一般? 这话说的倒是不错。 少主既然能把这把剑交给此人,让此人来寒剑山庄替少主求援,那少主与此人的关系,自然非同一般。 想见少主? 可以是可以。 但是,少主昨夜从山下回来,便把自己关在了寒潭,特意吩咐了谁也不见,若是自己贸然去通禀,岂不是会被少主打死? 思及此,寒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有些为难道:“我们少主在闭关,也不知道何时能出来。” “没关系。”冷月婉再次福了福身,“我就在这里等,若是你们少主出关了,还劳烦寒护卫通禀一声,小女子感激涕零。” “好吧。”寒衣点头,不由的多看了冷月婉一眼。 这姑娘虽然和里面那个女人,长得有些相似,但这性格可是天差地别。 里边那位,虽然笑语嫣然,可是一双眼睛,永远透着算计。 而眼前这一位,虽然面色清冷不苟言笑,眼眸中也满是疏离,可是却莫名让人觉得很真诚。 难道,她和里边那个女人,真的不是一起的?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先去看看少主有没有出关。 话说回来,少主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寒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7/742227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