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枫,谢谢你,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嫁给你,今生我先爱上了他,我没有办法看着他娶别的女人,你懂我的,是不是?” “嗯。”阿枫重重的点了点头。 说话间,女人把头贴在了阿枫的胸口,洁白的柔荑在他的掌心不停摩挲。 如此近的距离,阿枫能清晰的闻到女人身上,飘出的淡淡清香。 他的耳廓泛红,小腹燥热,一股难以忍受的欲望,席卷着他的大脑。 不行,我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阿枫用最后的理智将女人推开,跑到水阁后面的一处寒潭,在里面泡了许久,才终于平静了下来。 女人看着阿枫逃走的背影,楚楚可怜的神色瞬间消失,拿起帕子不停的擦手,一脸嫌恶。 寒玖璃,我一定要得到你。 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你。 …… 一个月后。 这一日,女人和平时一样,坐在厨房的灶炉前,手中的蒲扇轻轻扇着火,火上架着一锅鸡汤。 两个男人聊着天,一前一后走进厨房,他们两人是给寒剑山庄做饭的厨役。 年长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大家都叫他刘大憨,站在他身后的是他的弟弟刘二憨,比他小几岁。 刘二憨小时候发高烧,医治的不及时,烧坏了脑子,人看起来有点呆,平时也不太爱说话。 刘大憨一抬头,便看到了灶炉前的女人,客气的打招呼:“呦,姑娘,您又在呢?” 女人这一个月几乎天天来厨房,对这两个人已经非常熟悉了,所以也不扭捏,说道:“嗯,这不是给寒大哥熬的鸡汤么,我马上就好,绝不耽误刘大哥干活。” 刘大憨拿起提前准备好的菜,一边切,一边答话:“姑娘太客气了,这么多的灶炉,我们用别的就行了,耽误不了。倒是姑娘对咱们少主的心意,可真是让人感动。” “寒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如今他受了伤,我只是亲手熬个汤,不算什么的。”说罢,女人将鸡汤盛了一碗,放在托盘上,对着刘大憨笑吟吟道,“我去送汤了,这里还剩一些,就给刘二哥喝吧,我记得他也喜欢喝鸡汤。” 女人走后,刘二憨喝了一口鸡汤,望着女人的背影出神。 刘大憨放下菜刀,拍了一下他的头:“别看了,快干活,几位爷都等着吃饭呢。” “我喜欢。”刘二憨道。 刘大憨翻了个白眼:“喜欢她?人家喜欢的是少主,你想也别想。” “喜欢鸡汤。”刘二憨又道。 “好好好,喜欢就多喝点,喝完干活。”刘大憨无奈,只能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刘二憨。 …… “少主,她熬了鸡汤,人已经快过来了。” 寒齐从窗户跳进了寒玖璃的寝殿,向他汇报了女人的动向。 说罢,不等寒玖璃回答,一个闪身,又飞出了窗外。biqubao.com 寒玖璃将手里的书合上,压在了枕头下面。 几乎是同一时间,女人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抹浅笑:“寒大哥,我今日熬了鸡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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