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铖一眼便猜透了他的心思,淡淡道:“你故意留了一个缺口让我们逃走,又费这么大力气把我们包围,不是想和本王谈条件,难道是看上本王啦?” “你你你,你放屁。”南霸天口不择言,也不想再伪装,手指指向冷月婉,接着说道,“我要她,只要她和我走,或者你也可以直接杀了她,我现在就可以放了你们。” 这些话,是那个人让他说的,这个计划也是那个人安排的。 南霸天虽然不知道那个人为何这么恨冷月婉,就连杀了她都不解气,还非得让她死在梁景铖手里才算罢休。 不过,他也同意这个计划,他和那个人各取所需。 这次刺杀,那个人是为了冷月婉,而他是为了试探梁景铖到底带了多少人。 然后,他会在白水城再安排一次刺杀,那一次才是真正用来对付梁景铖的。 正如梁景铖所言,他一定要死在陈国都城,陈王才能百口莫辩。 到时候两国战火一起,就是幽冥教再次壮大的最好时机。 南霸天正得意自己的安排,心中沾沾自喜,却忽然感觉到对面,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威压。 “你找死。” 说出这三个字,梁景铖的眸光瞬间冰冷,身上的气势陡然增加,让人不寒而栗,墨色的眼睛仿佛着火了一般,染上一抹红晕。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梁景铖已经瞬移到了南霸天的身边,锋利的刀刃削断了他的右臂。 随着南霸天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胳膊也应声落地。他的手指甚至还保持着,指向冷月婉时的状态。 黑衣刺客惊呆了,纷纷后退。 这个人太强大,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梁景铖的头发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变成红色。m.biqubao.com 他的皮肤在太阳的照射下,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痕。 “主子。” 蓝云见此情况,飞身过去,却被梁景铖一掌打飞。 他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举起长剑砍向那些刺客,剑光快如闪电,那些刺客毫无招架之力,不过片刻间,就已经死伤殆尽,剩下几个人扶着南霸天仓皇而逃。 地上只留下一支残肢,和一片尸体,还有便是鲜红的血迹。 看到南霸天逃走的背影,梁景铖没有去追,反而转过身朝着冷月婉几人慢慢走来。 他眼神浑浊,手中握着的长剑,此刻已是鲜血淋漓。 蓝云挣扎着起来,冲到梁景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你们快走,我……” 话音未落,蓝云再次被甩飞数米。 萧山意识到不对,对着众人喊道:“快跑,殿下已经分不清敌友了。” 大家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山上跑去。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众人躲进一个山洞,发现梁景铖没有追过来,才三三两两坐下休息。 冷少炎喘着粗气,惊魂未定:“红雨,殿下是怎么回事?” 红雨摇头,看向白枫。 白枫亦是一脸茫然:“看样子蓝云应该知道真相,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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