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哼了一声,脸上却满是不屑:“你不会以为,帮我解个毒,我就得对你感激涕零?这毒,我可以自己解,不过是耗费些内力罢了。” “我说的帮你解毒,是指这枚银针上的毒。”男人伸手,将女人腿上的银针拔了出来,随手一挥,便扎到了几米外的一棵树上,接着说道,“你因为修炼秘术,身上的每个窍穴都是互通的,所以,虽然这点毒并不多,却足以走遍你的全身,你若不信,可以试试。” 女人微微一愣。 她试着催动自己的内力,果然如男人所说,不仅是自己的腿,此刻就连身体也动不了。 他刚刚说秘术! 没想到他竟然也知道? 还有他提到梁景铖,看来他不仅知道我的身份,还知道我和皇后之间的计划,更知道御书房发生的一切。biqubao.com 但是,他不仅没有揭穿这些事情,反而趁自己的身体余毒未清,没有还手之力的时候,来这里捡尸。 如果自己不答应他的要求,那就只能躺在这里等死了。 还真是个腹黑又狡诈的男人。 她在心里暗骂这个男人卑鄙,脸上却不动声色,问道:“你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递给女人:“放心,你以后会知道的,现在先帮你解毒,毕竟你这么胖,我可不想抱着你回去。” 女人打量着那颗药丸,这不会又是什么毒药吧? 你会这么好心,直接给我解药? 不对,你说谁胖? 这个叫丰满,你懂不懂! 女人给了男人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帮我解了毒,就不怕我跑了吗?” “蠢货,怪不得连梁景铖也骗不了,我敢把你留在身边,自然有控制你的办法。” 说罢,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里面安静的躺着一只白色的小虫子。 不等女人反应,男人捏住她的嘴,强行将虫子塞了进去。 女人被迫吞了一条虫子,只觉得一阵恶心,柳眉倒竖:“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还有,你说谁蠢?” “连毒药和解药都分不清,还不够蠢吗?”男人拿起女人手里的药丸,又一次毫无征兆的塞进了女人的嘴里。 “咳……咳……我去你大爷的,我好歹是个女的,你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女人被噎的咳了几下。 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女人,打趣道:“听说暗影阁的秘术,可以随意变成任何一张脸,你现在这脸是真是假?你说话这么粗俗,不会是个男人吧?” 女人挺了挺胸脯,想以此来反驳男人的话:“你才是男人,你看看,我这像男人吗?” 听到她的话,男人一只手托着下巴,眉心微微皱起,一双眼睛盯着女人的酥胸,仔细打量。 女人没想到这个家伙,如此无赖,顿时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脸颊染上一抹绯红:“喂,你不许看了。” “你们暗影阁的秘法还真不错,这能让胸变大的,是什么心法?”男人收回视线,轻笑了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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