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铖弯了弯唇角,不屑道:“你的演技,还真是和你的人一样拙劣。” “殿下,我们之前还如胶似漆,你怎么忽然就变了呢?”两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女人的脸颊滑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转而看向冷月婉,朦胧的眼眸中,却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寒光,接着说道,“一定是你这个妖女蛊惑了殿下!” 冷月婉掩在袖袍中的手,猝不及防的抖了一下。 如胶似漆?难道他们已经…… 如果这个女人投怀送抱,按照梁景铖对自己的爱意,那就一定水到渠成了。 虽然有些难过,却也知道不应该怪他。 刚刚自己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这样一模一样的容貌,连自己都惊讶不已,更何况是一无所知的梁景铖,他只是把这个女人当成了自己。 “你们已经……” 冷月婉想亲口听到他的答案,可是,话刚出口,眼中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梁景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鼻尖,声音温柔,带着一丝笑意:“别乱想,我可没这么饥不择食。” “好,我信你。”他的话,让冷月婉破涕为笑。 女人听到二人的谈话,一口银牙紧咬,怨毒的瞪了冷月婉一眼。 哼,让你再得意一会儿,等下你拿不出证据,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皇上轻咳了一声,看向女人,问道:“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真的?” 女人一脸正色道:“皇上,魔教将臣女关起来,让这个女人假扮臣女,肯定精心调查过臣女的一切,现在臣女说什么,只怕这个妖女也能说出一二,但是有一件事情,一定可以证明臣女的身份。” 皇上疑惑,问道:“那你说来听听。” “臣女知道,殿下的臀部,有一块胎记。”女人娇羞的别过脸,看向冷月婉满是挑衅,“你可知道,这块胎记在左边还是右边?” 皇上微微颔首。 皇儿臀部确实有块胎记,如此隐秘之事,只有身边最亲近的人才会知道,看来这个女人是真的。 转而看向冷月婉,等着她的回答。 冷月婉一时无措,柳眉轻蹙,死死咬着嘴唇,眼神在梁景铖的身上,上下打量。 梁景铖告诉她,他和这个女人什么也没有发生,她便信了。 既然这个女人是皇后找的,那她知道梁景铖的一些身体特征,不足为奇。 毕竟,哪有当娘的不知道儿子的身上,哪里有胎记。 自己不会傻到中了别人的挑拨离间之计。 可是,我又怎么能知道他屁股上哪边有胎记,我又没见过。 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应该把梁景铖扒光了好好看一看。 梁景铖被小女人看的有些不自然:“不许看了,更不许胡思乱想。” 冷月婉俏脸微红,无奈道:“皇上,因为臣女和殿下还没有大婚,所以臣女并不知道殿下的胎记在哪边。” 皇上有些为难。 这么说,似乎也没有错,既然没有大婚,又怎么能看到身上的胎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7/742224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