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婉捂着羞红的脸颊,辩解道:“没有,是你离我太近了,我不小心碰到的。” 梁景铖不再多言,直接翻身而上,紧紧吻上她的唇,仿佛他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 直到她脸色变白,呼吸有些困难,才缓缓离开,声音温柔缱绻:“婉儿,我爱你。” 冷月婉俏脸一红,扭过头不敢直视他炙热的眼神,虽然知道他喜欢自己,可是如此大胆赤裸的表白,让她一时不知所措,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我这是在哪里?”冷月婉岔开话题。 梁景铖浅浅一笑:“铖王府,我的寝殿。” “铖王府?大梁什么时候有个铖王?”冷月婉一脸茫然。 自己不就是晕倒,然后睡了一觉嘛,怎么起来就变天了呢。 梁景铖看着小女人吃惊的模样,不再逗她,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从长街遇险到刚刚醒来,仔细给冷月婉讲解了一番。 “什么?你让皇上把你废啦?”冷月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想起那天石屋里两人的谈话,原来他说好,竟然是这个意思。 梁景铖佯装可怜道:“嗯,你说你不嫁太子,不喜欢太子,那我就不做太子,现在我是梁景铖了,你应该不会嫌弃我了吧?”m.biqubao.com 冷月婉眼眶湿润,声音哽咽:“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你不应该为了我,放弃太子的位置,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前世,他也是为了自己,失去了一切。今生一如既往,从未改变。 听到她的回答,梁景铖将她紧紧抱进怀里:“说什么傻话,你不值得,还有谁值得,没有你,我会死的。” 冷月婉抚去脸上的泪痕,问道:“皇上为什么会陪你一起胡闹?” “我告诉父皇,若我是太子,我就娶不到你,若娶不到你,我也绝不会娶别人,然后他就同意啦。”梁景铖语气平淡,废太子如此大的事情,被他一说,就好像平时吃个饭一样简单。 可冷月婉却是一惊:“什么?你和皇上说要娶的人是我?” 梁景铖微微颔首:“嗯,现在我已经不是太子了,你再也没有理由能拒绝我了。” “我……”冷月婉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假装无奈道,“那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 梁景铖揽过她的腰,又是一吻。第一吻,是失而复得后的温柔。这一次却很贪婪,满眼都是毫不遮掩的欲望。 “等一下,就算我同意嫁给你,我也得问过我祖母,我父亲母亲,还有我大哥,我得问问他们的意见,你现在可别乱来。”冷月婉把他推开,生怕他急不可耐,现在就和自己洞了房。 梁景铖苦笑一声,能看不能吃,还真是考验他的忍耐力。 不过他也确实有些担心,这几天为了查找线索,让人把将军府快翻了个底朝天。 这些或许他们可以理解,但是他确确实实是把岳父大人和大舅哥挡在门外,不让人家进来探视自己的女儿和妹妹,丝毫没有留一点面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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