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儿叶是一种植物,埋在土里的像虫,露在外面的就是普通的叶子,因此叫虫儿叶。”府医解释道。 “既然已经知道中了毒,那就请刘大夫,快为岩儿解毒吧。”老夫人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府医有些为难的说道:“这毒有些麻烦,想解虫儿叶的毒,必须虫儿叶本身不可。 这个植物,根部和叶部都有毒,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毒,相生相克。 也就是说,想解根部的毒必须用叶子入药,反之也是一样。 如今我无法确定老爷到底是中了根部还是叶部的毒,如果贸然解毒,只怕毒上加毒。” 孙姨娘哭的梨花带雨:“那这可怎么办呀?” “姨娘,父亲在府里中毒,这下毒之人势必也在府里,只要找到下毒之人,就能找到解药。”冷少陵说道。 “嗯,少陵说的不错,刘嬷嬷,你去把所有丫鬟婆子全部叫到院外,不许任何人离开。biqubao.com 少炎,你去让你父亲的亲兵,将这府里,好好搜查一下。”老夫人雷厉风行,指挥若定。 刘嬷嬷和冷少炎领命,刚要出去,孙姨娘朝冷少陵使了个眼色,说道:“少陵,你也去帮帮你大哥。” 冷少陵心领神会,跟着冷少炎出去了,冷月婉对府医的话没有怀疑,他是刘嬷嬷的亲弟弟,以前一直在西北军做军医,后来冷岩看他年长,便把他留在了府里,所以他对将军府一向忠心。 可是冷月婉瞧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一时也说不上来。 大概两炷香的时间,冷少炎带着冷少陵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侍卫,手里抱着一个木质雕花锦盒。 侍卫将盒子放在府医身前,询问:“刘大夫,您看看这里面的东西,是不是咱们要找的。” 府医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放着两个瓷瓶,一个里面是白色的粉末,另一个是黑色的药丸。 他仔细检查之后,抱拳行礼:“老夫人,这白色粉末就是毒粉,这黑色的药丸就是解毒之药。” 老夫人一颗提着的心终于落下,说道:“好,快给岩儿服下。” 冷岩服过药,不过片刻功夫,身体便不似刚才那般疼痛了,只不过脸色依旧苍白。 孙姨娘对着刚刚那个送来锦盒的侍卫问道:“这盒子,从哪里找到的?” 侍卫脸色有些为难,可依旧抱拳回答:“是…是在大夫人的屋里。” “什么?你的意思,是姐姐给老爷下的毒?”孙姨娘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莫黎,扭头又看着冷岩,等他定夺。 “母亲,老爷,妾身没有做过。”莫黎听到侍卫的话,也是一惊,可这个盒子绝不是自己的。 “父亲,这确实是在母亲房间找到的,不过我也不相信是母亲做的。”冷少陵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嗯,莫黎和你夫妻二十多年,我相信她。”老夫人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好好想想,今天去了什么地方,吃了哪些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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