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别叫了,你那个婢女已经被我的人打晕了,今日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冷月柔狂笑几声,面目狰狞,让人不寒而栗。 冷月婉这些日子一直小心谨慎,没给她任何下手的机会,现如今这种情况,能让她喝酒,恐怕更是不易,所以冷月柔让小莲将迷药抹在了冷月婉的杯口。 当杯子里盛满酒水的时候,迷药自然就会溶于酒里,而自己的酒杯无药,酒水自然也无药,只有自己先喝了酒,才能让冷月婉放心。 果然,一切顺利。 冷月婉,我还是太高估你了,看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愚蠢。 “冷月柔,你我之间,还真是不死不休啊。”冷月婉轻哼出声,眸光冷冽,“可你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吗?” “你什么意思?”冷月柔看到如此淡定的冷月婉,眼神中的慌乱一闪而过。 冷月婉微微偏头,嫣然一笑,明眸善睐,顾盼生辉:“我早就知道你这杯子动了手脚,已经让人换过了,不过嘛,这酒也确实被下了药,不是你下的,是我下的。”m.biqubao.com 冷月婉顿了一下接着说:“我这药比你的药,药效强了三倍,你可能会昏睡三天。 既然妹妹这么不想嫁给李家,我身为你的长姐,自然要帮你,我已经让红雨准备了一辆马车,这辆车会把你拉到京都外的实名山。 实名山匪患严重,妹妹你说,一个娇滴滴,昏睡不醒的大美人,在那些土匪的眼里,可还真是太有诱惑力了。” “你…你也喝了酒,你怎么没事?”冷月柔声音有些颤抖。 “有毒药,自然就有解药,你不会愚蠢到这种地步吧。”冷月婉轻蔑的看了冷月柔一眼。 “你……”冷月柔感觉腿有些发软,头也开始昏沉,她有些怕了,“你不能这么对我,李家一会儿就会来接亲,将军府交不出人,如何交代?父亲…父亲也不会放过你的。” 冷月婉黛眉一挑,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笑意:“是你自己为了不嫁人,逃婚了,和将军府有什么关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不过将军府会派人寻找你的,只不过不知道找到的时候,李家还愿不愿意要你。” 冷月柔挣扎着想站起来,却两眼一黑,彻底昏睡过去。 冷月婉打开门,红雨站在门外,“红雨,她就交给你了,一切按计划行事。” 红雨说道:“她怎么办?” 冷月婉看了一眼被红雨打晕的小莲,淡然说道,“把她卖到妓院去吧。” “是。”红雨领命。 不过半日的时间,京都内外传的沸沸扬扬,将军府家的二小姐逃婚了。 又过了四五日,李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了消息,自己还没拜堂的妻子,竟然在实名山。 实名山一带匪患猖獗,民风彪悍,一个女人进了土匪窝,结果可想而知。 李家想要退婚,奈何是皇后娘娘赐婚,无法更改,只能派人去土匪山赎人。 五千两白银换一个被玩腻了的女人,那些土匪自然甘之如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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