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些东西,在前世都是柳云想出的办法,而且很成功,开业几天时间,第一楼就名动京都。 当时的自己刚刚听说,如此新奇的经营模式,也是吃了一惊,对这个素未谋面,却有胆识,有魄力的女人心生敬佩。 前世的柳云开第一楼是一年后的事情,今生因为有了自己的干预,倒是提前了不少,不过,不管时间如何改变,结果绝对不会变。 …… 明日就是宫中夜宴,冷月婉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睡觉,虽然宴会是在晚上,可下午就要进宫。 皇后娘娘会邀请这次落星院考核,所有进入复赛的贵女,也会邀请一些名门的世家小姐公子,先去御花园赏花。 冷月婉有些不安,这几日冷月柔都太安静了,这不是她的风格,她一定又在计划怎么害自己,而她动手的时机,一定是晚宴。 毕竟明日宫中都是各种权贵,任何一个失误,都会害自己丢了性命。 “谁?”冷月婉正想的出神,就看到一袭黑衣,带着一个面具的男人,从窗户跳了进来,坐在了屋里的檀木雕花椅子上。 “是我。”黑衣人回答。 冷月婉定神一看,翻了个白眼,问道:“怎么?又来将军府偷东西?上次不知道你偷了什么,害得我父亲去了军营,半个月没回来了。” “我这次不打算偷东西。”黑衣人的声音带着笑意。 “那你来干嘛?”冷月婉一脸嫌弃的看着黑衣人。 这个臭男人,上次一声不吭就走了,连个谢谢都没有说,还留下一封信调戏自己,如今还敢来。 黑衣人的面具后勾起一抹弧度:“不偷东西,偷人。”m.biqubao.com “偷什么人?你…你无赖,你说谁偷人。”冷月婉气鼓鼓的,把枕头丢了过去。 黑衣人轻轻一挥衣袖,枕头就掉在了地上,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的心跳不自觉的快了。 只是半个月没有见到她,却像是过了好多年,以前他从来没有在心里放过任何一个女人,如今这是怎么了,这么想见到她,找一个很烂的理由来大梁,却只为了能见到她。 “你是我未过门的娘子,我来见你,自然不算偷人。”黑衣人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就是想逗她,看她生气,看她害羞,一颦一笑都很美,牵动他的心神。 “你少和我提这件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留的信里写的什么,我还太小,等我长大了,来娶我,是什么意思?谁答应嫁给你啦?而且我怎么就小了?”冷月婉起身,走到黑衣人身边,连声质问。 黑衣人看着她笑颜倾城的模样,不觉又是一怔。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不怀好意的往她的胸口看了一眼,说道:“嗯,确实不小啦。” “你,混蛋,无赖,登徒子。”冷月婉红着脸,甩开他的手。 黑衣人没有生气,说道:“上次没有当面告别,是因为追杀我的人来了,我怕连累你。 还有那枚令牌可以让锦绣阁为你做一件事情,任何事情都可以。 我先走了,下次睡觉记得关好窗,我来见娘子,可以走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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