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婉看着敏儿的脸越来越红,就知道她在想入非非,只好又解释了一遍。 “我们就是看花,然后击退了一波刺客,然后又看花,嗯,大概就是这样,听懂了吗?” 敏儿很诚实的摇了摇头。 冷月婉无奈,只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讲了一遍,但是她没讲自己抱着太子殿下不撒手,直到睡着那段。 …… 一个昏暗的房间,墙壁四周挂着狰狞的面具,让人望而生畏。 一个黑衣男子坐在一把黑金蛟龙椅子上,眼神冰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紫衣人,说话的声音不怒自威:“我不是告诉过你,那个女人不能动吗?” 紫衣人的嘴角带着一丝鲜血,双手抱拳:“君主,属下觉得那个女人一定和忘川没有关系。” 话音未落,黑衣男子挥了一下衣袖,一股强劲的掌力,打在了紫衣人的身上,紫衣人随着掌风重重的摔在了身后的墙上,吐出一口鲜血。 “属下知错了。”紫衣人挣扎着跪起来,连忙认错,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黑衣人语气依旧冰冷刺骨:“若你再敢擅自行动,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是。” …… 决赛开始了,还是那个大殿,还是那些评委,不过这次的观礼席坐了很多人,毕竟五年一次的落星院考核,能来到决赛的只有这五个人,不管她们谁拿第一,其他四人也都是京都贵女里的佼佼者。 不过今年有些例外,除了琴棋书画舞这五名魁首外,竟然还有一位,那就是冷月婉,太子特权选拔的第六位。 很多人对冷月婉都是有偏见的,毕竟别人都是靠着真才实学考上来的,只有她靠走后门。 虽然这个后门是太子给她开的,而且她还并不是很愿意。 “今年的琴棋书画舞,选的可都是美人啊。”男人是大梁七皇子梁景瑞,是有名的花花公子。 “美是美,可也有些名不副实的。”回话的男人是宁国侯世子冯子曦。 “此话怎讲?”七皇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场上的六位美人,好奇的问。 “这琴艺第一,是舍妹冯媛媛,这琴技师从宫廷乐师唐尧,是唐尧的关门弟子。 这棋艺第一,是定远将军府庶女冷月柔,虽无名师教导,却能解了蒸笼棋局,小小年纪就深得围棋取胜的秘诀。 这舞艺第一,是杨国公家的嫡女杨文静,不仅人长得美,舞艺也超穷,一曲长袖舞,舞姿委婉飘逸,娴静婀娜,实至名归。” 冯子曦端起桌案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继续说道,“这书画第一的,是京都富商刘天奇的嫡女和庶女,没想到这姐妹二人一个妙手丹青,一个铁画银钩,都是奇女子。” 梁景瑞看了一眼场上的冷月婉,问道:“今年的决赛怎么有六人?” 冯子曦轻哼出声,一脸鄙夷的说:“这位是定远将军府嫡女冷月婉,是初赛的时候,太子亲赐特权,直接参加的决赛。” 冯子曦是冯诗诗的哥哥,因为冷月婉打了冯诗诗两巴掌,所以他对冷月婉有偏见,倒也是正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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