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州机场,离漓江市最近的一座机场。 毕竟漓江离茉州也就二百多公里的距离,开车两个多小时就到了。 一行人一共分了两个交通方式,先从漓江坐高铁到茉州,一个人也就几十块钱,而且可以直达机场。 然后再从茉州坐飞机前往东海市,一座很不错的旅游城市,知名度在国内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而且消费比较亲民,价格都是正常价格,唯一的遗憾应该就是没有新鲜的椰子。 毕竟地理位置不同,不属热带。 高铁票是许一童订的,一次订了五张,刚好顾谨三人连坐,徐茹月坐在靠窗的位置,走廊对面就是许一童夫妇。 “咱们的航班是几点?”低头看了眼手机,上午九点了,顾谨抬头朝许一童问。 “不耽误的,谨哥,下午四点的飞机,咱们十点就到机场了,还要在那里待到下午。” “只要别不赶趟就行。” “卧槽谨哥你这话说的,我还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吗?” 许一童有些震惊地看着顾谨,那表情似乎在说谨哥,你变了,连这种事情都不信任兄弟了。 “呵。”顾谨冷漠一笑。 他承认,他就是怕许一童的脑子买票时间没考虑好。 “算了,房间我也订好了,等咱们到那里时间大概是六点,听说东海市的蛤蜊好吃,还得配上当地的小啤酒,啧啧。”许一童想想就有些馋了,吃海鲜喽。 “你这一说,我也馋了。” 顾谨也咽了咽口水,那滋味得多美。 临海城市,海鲜应该也不贵,太令人向往了。 虽说海鲜大部分属于寒性食物,不适宜多吃,但去都去了,肯定要吃过瘾。 当然,顾谨也考虑到了两个小姑娘,想到姜木木的身体娇弱,以前还痛经,他肯定不会让小姑娘多吃。 “坐在海边看看日落也是挺美的。”徐茹月心里想着海边的样子。 几人对游泳都不是太感兴趣,更别提在海里了,浅水区太浅,深水区除了顾谨和许一童,三个女生都不敢下去。 想好好游泳还是找游泳馆。 所以看海才是第一大目的,然后是吃海鲜。 去海边玩无非就是这两点,毕竟内陆城市真的看不到海,也无法感受到那种海边的感觉。 听说海风是咸咸的。 而且东海市的发展还很不错,夜景也很美。 姜木木和徐茹月小声讨论着海边,时不时还在手机上搜搜攻略,看看怎么玩。 高铁的速度很快,只是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机场的高铁站。 这就方便了很多,不然从漓江开车过来还要走半个城区才能到机场。 还是直达舒服。 顾谨和姜木木这次用了一个行李箱,因为是夏季,东西带不了多少,然后徐茹月自己带了一个。 省点空间,方便了些。 别的杂七杂八的顾谨又单独放在背包里,又拉着行李。 “咱们就在机场里转悠转悠得了,这都快十点了,中午在机场吃点,然后稍微等一下,估摸着三点就开始登机了。” 一行人来到机场大厅,其中顾谨三人左右看看,许一童简单安排了一下行程。 他不敢订太晚的高铁票,而且大部分都没票了,只有上午这趟好抢一些。 中午的时候,几人就吃了点面,然后一待就是一下午。 “卧槽,谨哥救命救命。”下午闲着无聊,顾谨五人刚好能五黑。 于是开起了快乐的推塔游戏。 这游戏顾谨以前大学的时候没少玩,许一童也差不多。 然后到后面工作起来了,就玩的少了,顾谨后面又接触了端游,沉迷于CS。 姜木木就更没有玩过了。 毕竟她是去年才有的手机,而且刚开始接触游戏就是顾谨拉着她打网游。 徐茹月还好,高中的时候玩过些。 几人反正图的就是一个开心,有顾谨在一旁教姜木木,姜木木勉强玩着辅助位。 顾谨也是第一次体验到原来对抗路也能有辅助啊。 当然,这就苦了下路的某童。 “卧槽,四个,四个,你知道我滚过去看到四个人的时候我有多绝望吗?”许一童看着手机再一次暗下去屏幕,有些绝望。 “你自己不探草,也不等我们丢技能探草,呵呵。”顾谨嘲讽一笑。 “怒了。”许一童咬咬牙,视角拉到自己媳妇这边。 李星颖自己玩着快乐的法师,就跟着姜木木的奶妈辅助,生怕死了。 唯一沉默的就是徐茹月,她肩负起了重要的打野位。 你别说,徐茹月虽然玩的不多,但基本的意识还是有的,操作也属于正常人行列。 基本就是顾谨主c,徐茹月打先手,然后剩下三人打酱油。 最后大家毫无疑问地输掉比赛。 这很正常。 唯一会玩的其实就是顾谨和许一童,但许一童又浪的不行,根本就没好好玩,纯属活跃气氛的。m.biqubao.com 这就是传说中的气氛组。 这游戏还是和朋友一起好玩,当胜负被抛之脑后,就只剩快乐了。 后续顾谨和许一童还玩起了恶心人的钩子和黄鳝,畜生流打法专注折磨对面一个人。 虽然输了,但输的很开心。 大家伙儿都挺快乐的,朋友才是游戏的最高配置,这句话真的不假。 即使是斗个地主,玩个三国杀,都比自己单独玩什么顶级大作好玩,顾谨是这样想的。 和姜木木一起玩游戏的时候就是比自己玩快乐。 哪怕是姜木木打的不好,呆呆的,但那种欢乐的氛围是无法言喻的。 直到提醒登机,一行人才默默关掉手机。 徐茹月悄悄扫了眼大家,嘴角微微扬了扬,有人陪着的暑假确实比自己在家里待着看动漫好啊。 每年的暑假,都是那几种娱乐方式,高中虽然朋友多,但县城没什么好玩的,她也懒得出去。 大学还好,偶尔假期不回家她会和室友们出去溜达溜达。 来哥哥这里过暑假,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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