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听着,就觉得崩溃。 谈了几年的女友最后发现中学时期就跟人家上床了,还打过胎的那种。 第一次这种东西,或许徐铭泽不是很在乎,但是打胎这种事情徐铭泽绝对接受不了,更别提后面的出轨。 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吧。 或许是感情深了,即便对方不是第一次徐铭泽也不会去提分手。 哎……这么深情到头换了个被绿的结局。 换谁一时半会儿也接受不了吧。 这也难怪都29了还不结婚。 徐茹月冷冷一笑:“当初我就提醒过你,那个女人绝对有问题,她跟别人发微信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不信,让你检查一下你也不去,死恋爱脑。” “哎……”徐铭泽叹了口气,“是啊,当初老哥要是信你,或许也不至于浪费后面这么多时间。” 大学一年多的时间,毕业后两三年的时间,大好的青春浪费在渣女身上。 顾谨听了心里都觉得崩溃和委屈,还好自家小姑娘是自己带着的,嗯……警惕黄毛。 姜木木根本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出轨。 明明喜欢一个人,是那种眼里只有对方的感觉,是无论对方做什么傻事自己都不会觉得烦躁的感觉。 年夜那天,爆竹声刺耳,却依然清晰地捕捉到对方的声音啊。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感觉,说不出来,只会为对方心动,在他的身边就觉得很安心的那种。 出轨啊,她不能理解。 感情应该是坦白的,能摸清对方底细的,就像顾谨二人,根本毫无隐瞒。 “没事,都过去了,对了,你后面怎么处理的,泽哥?” “我肯定是生气的很,然后质问她,她一开始还不承认,我跟她说是她闺蜜亲口说的,她才承认,后面死缠烂打,跟我道歉,保证再也不跟那个男的联系,我当然不能原谅,转身从她的城市走了。” “为了追回我还找到我家里,疯狂道歉,拉着她爸妈都过来,但我父母的意思很明显,这事儿,成不了。” “哎……这段失败的感情一直是我心里的坎啊,所以老哥现在对于谈恋爱结婚这东西,毫无兴趣。” 他想开了,人生活着就短短几十年,不如多享受一天算一天,揽这么多责任干嘛。 顾谨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种感情史实在令人崩溃。 真心对待一个人,好好的谈恋爱为什么不可以? 新鲜感这种东西或许真的很重要吧,顾谨还没体验过新鲜感过去的滋味,但真心爱姜木木的话,这东西又显得可有可无了。 责任在此。 他从救下那个女孩的开始,两人之间就牵上了线,无论如何也断不开的。 “你想清楚最好,别再跟个舔狗一样去找她了,当初你舔成什么样了都,不是说你不深情,而是你根本没有得到回报,那才叫舔。”徐茹月难得去用舔这个词。 她是真的想讽刺一番这个恋爱脑堂哥。 当初自己好心提醒,结果这家伙还不信,还因为这事儿跟她生气。 呵呵。 小茹月还是很有脾气的。 晚高峰时间段,在岭平这个城市,堵车也很正常,堵着堵着慢慢就到了目的地,一家很干净很敞亮的烧烤店。 每桌一个大炉子,自己动手的那种。 顾谨远远地看到一张大桌子旁边的张乐山和于青青。 “张总,嫂子。” 听到熟悉的称呼,张乐山顺势回头,惊喜地起身迎上来。 “阿谨,木木,这位就是阿谨的堂哥吧,你好你好,我叫张乐山,还有阿谨的妹妹?你好你好。” “诶不用客气,我叫徐铭泽,这是徐茹月。” 一番简单的认识,几人入了座,顾谨三人坐在一边,另外三人坐在对面。 于青青和姜木木关系还不错,两人热情地打了招呼,姜木木还介绍徐茹月给于青青认识。 这三人坐一块儿肯定想喝点,加上徐茹月能开车,徐铭泽更放心了。 夏天夜晚的烧烤店生意最火爆了,不一会儿,烧烤店坐的就满当当的,房间里开着空调,又有大风扇,开着窗开着门,也不显热。 三五人喝着酒,冰凉的啤酒配上羊肉串什么的,吃着很舒服,这哥仨没一会儿就干了一箱玻璃瓶的。 除了张乐山酒量不是很好,顾谨和徐铭泽除了脸色微红,没别的感觉。 但酒精一发作,虽然不醉,但一催动内心的燥热,徐铭泽和顾谨又开始了胡话。 “一见到宁安,就跟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弟弟一样亲啊。” “是啊是啊,我确实是失散多年的弟弟。” “哎,阿谨那时候我看着都心疼啊,那时候刚入学,泽哥你是不知道,阿谨真的瘦啊,慢慢地才吃胖,看起来壮了些。” “老弟你放心,宁安既然回了徐家,老哥有一口吃的,就得有宁安一口,来,吃口串。”biqubao.com 徐铭泽从桌上拿起一串刚烤好的羊肉串,顾谨接下,一口咬下去。 三人又要了一箱,开罐咕嘟咕嘟喝着酒,这顿饭吃吃喝喝,又说说话吹吹牛的,花了两三个小时。 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差不多。 “行,那我们就先走了,张总,下次再聚。” 酒过,顾谨被姜木木搀扶着,几人站在门口,至于谁付的钱? 谁清醒谁付钱,徐铭泽是三人里最清醒的一位,主动拿着手机去付了钱。 张乐山都喝懵逼了,于青青一脸无奈,跟几人打了招呼后,拉着张乐山回到车上。 “喝这么多干嘛。”姜木木轻声叹了口气,她扭头看了眼店里地上的酒瓶子。 小谨平时也不会喝这么多啊。 是心里一时间有些焦虑? 她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确实有点多,换做谁一时半会也难以接受。 “茹月,来,你开,哥跟宁安坐后面。”徐铭泽看着还算清醒,其实下一秒就能醉晕过去。 徐茹月冷呵一声,还是接下车钥匙,她确实能开,胆子也够。 驾驶证也在包里,所以她今天来就是当司机的吗? “木木姐,上车吧。”只有面对姜木木时,徐茹月才有个笑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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