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几人的古镇之旅也就到此为止了,顾谨和许一童同时看了眼时间,八点二十五,回到酒店大概都九点了。 “谨哥,晚上回去要不去找附近的K厅唱一把?或者找个网吧咱们四个玩会儿游戏?” “K厅算了,一唱就是几个小时,明天有什么安排?网吧还行,看你们。” 顾谨想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去什么网吧?我就会玩一点游戏啊,就玩个手游还行,电脑游戏我会的真不多。”李星颖晃了晃脑袋。 “那算了,明天我也没安排呢,谨哥你们准备呢?” “要不就直接走,继续往南出发,对了,从这里到海州要多远?” “啊?海州,你要去海州看海?” 许一童一愣。 “对啊,我地理不好,应该在一千公里以内吧。” “得了吧,我们本来打算就往东南那边靠,去看个海,当时你说海州我还没反应过来,海州可两千多公里呢,要去的话坐飞机好了。” “多少?” 顾谨听到这个数字一下懵了,他寻思着七八百公里呢。 “对啊,你说的海州在南边,我们本来打算去东南那边,这样吧,那就把车留这里,咱们直飞海州得了。” 许一童对于花费多少并不是很在意,主要是玩的开心。 他想了想也是,想看海肯定要去海州啊。 李星颖就更无所谓了,去哪里她都行,主要是为了吃吃喝喝。 姜木木弱弱地靠在一旁,听着两人商讨。 “直飞的话……要不这样,咱们先回漓江,收拾一下行李,然后直飞海州,本来还想带木木爬一趟那个雪山,这样一看光路费都不少了,倒不如等回来再开车去爬岱山。” “爬山?可以啊,那还不如明天直接开车到岱山,去爬完山再回漓江,收拾一下东西直飞海州,去玩海!” “可以可以,岱山我记得离这里不远吧。” “比起海州肯定近的多,应该是六七个小时的路程,然后回漓江就更近了,放心。” “那就这样定了,到时候机票你帮忙订一下,我再转你钱。” 顾谨其实还真没坐过飞机呢。 一听到飞机,姜木木两眼微微发亮。 要坐飞机?! 哪个人在坐飞机之前会不期待坐飞机呢? 从小在电视上看到的,或是听某个同学炫耀,听的姜木木倒是心痒痒的。 她姜木木,也可以有机会去坐飞机了吗? “行,钱不钱的无所谓,对了,谨哥,如果明天去岱山那里的话,咱们就后天再去爬,明天在附近找个酒店住一宿,然后后天一早就去爬山。” “那挺好,就这样定了,走吧,先回去再细说。” 还要赶十几公里的路才能回酒店,天色已晚,顾谨和许一童开车都挺小心的。 到了市区,路灯很亮,灯火通明热热闹闹的江州市别有一番风味。 时间刚好是九点,许多人的夜生活刚开始。 江州算不得什么小城市了,顾谨是觉得比漓江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开了点窗户透着气,暖暖的晚风打进车里,还能闻到小摊上的饭香味。 姜木木的眼眸在外面的街道上扫来扫去,亮晶晶的。 这几天她每天都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社恐都好了不少。 和朋友,和顾谨一起,是她最喜欢的生活。 六月的江州,晚风很是惬意,顾谨的速度不由得放慢了一些,他忽然觉得,若是以后在这种地方养老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然,顾谨也只是那么一想。 他的财力还不足以支撑得起在这里买房养老。 旅旅游还可以,小的消费他裹得住,但是太大了就不行。 顾谨觉得这种摆烂生活太爽了。 有女朋友的摆烂生活。 不然太寂寞对于心理上的伤害还是很大的。 回到酒店,许一童拉着顾谨两人去他们的房间,顾谨和姜木木还一脸迷茫。 “怎么了?” 许一童关上房间门,李星颖无语地瞥了许一童一眼。 打个牌跟做贼一样。 “嚯,你这房间还有麻将桌。” 顾谨看到那个全自动麻将桌就反应过来了,这家伙在这等着呢。 “当然了,为了玩我可是做足了准备,专门定了间麻将桌,来搓几把啊,明天又不着急走,一天时间到岱山就行。” “木木不会这个吧。” 顾谨笑着问道。 “不会没关系,边玩边教啊。” 姜木木跃跃欲试,顾谨也没有劝阻,朋友之间玩玩还是很有意思的。 看到姜木木也参与进来,李星颖提起来兴致:“我也不会,童童你也教我。” “你也不会?那算了,咱们四个玩牌吧,教一个还算方便,两个就算了。” 许一童遗憾地摇摇头。 他寻思着李星颖的性格,肯定会打麻将的吧。 李星颖怒目而视,在许一童的腰间掐了一把,顾谨瞧着这个动作腰间一软。 “嘶……错了错了,玩牌吧小颖,下次回家我单独教你。” 这家伙是真使劲啊。 顾谨暗暗想道,他又看了眼自家女友,嗯,还是木木温柔,虽然也会有这个动作,但是基本上是没什么感觉的。 姜木木鼓了鼓嘴巴,捏着小拳头看着顾谨,眯着眼睛笑了笑。 “木木,咱可不能学她这样,木木永远是温柔的,对不对啊。” 顾谨凑到姜木木身边,小声地在姜木木耳边吐着热气说道,姜木木被耳边比较敏感,浑身软了一下,最后哼唧唧说道:“我又不会真的掐你。” 小姑娘嘟了嘟嘴,自己什么时候也不可能下狠手去对待顾谨的。 “我知道,我不是怕你跟李星颖学坏吗?” 任何人对待自己的名字还是很敏感的,李星颖眼神不善地盯着顾谨,顾谨轻咳一声,不再说话。 这女人发起疯来还是很恐怖的,不搭理她好了,木木这么温柔,肯定不会使劲掐我的。 “咳咳,好了,一童你拿牌,咱们玩什么,斗地主?” “行,行。” 许一童感觉到腰间一松,连忙站起身子,从行李箱里掏出扑克,这是他听顾谨说要来特意买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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