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拉着手顺着人流站到大街两边,两边被栏杆拦着,已经围了很多人了,顺着长长的街道一路沿了过去。 “人有点多啊,怪不得别的项目人这么少,都在这等着游行呢。”带着姜木木站到一处不是那么挤的前排位置,顾谨把姜木木拉到身前。 姜木木乖乖地站到顾谨身前,期待地朝着大家看到方向看去。 路两边的音响响着音乐,不多时,就看到了最前面一排的几个著名动画角色。 “那只狗叫什么来着?” 姜木木和大多数观众一样,兴奋起来。 “高飞吧,应该是他。” 顾谨想了想,他的童年也不是米老鼠,也不是唐老鸭的,能想起来角色名字已经很不错了。 你要让他说舒克贝塔,黑猫警长,他还能说上两句。 对于姜木木来说,她的童年更不一样了,她的是什么?喜羊羊应该是其中一个。 不过作为经典的人物形象,没看过动画大部分人也都认识,顾谨勉强能说出来几个角色的名字。 顾谨看了看高飞,又看了看布鲁托,一时间有些想笑。 他想起来之前看到一张图,高飞牵着布鲁托,狗牵着狗可还行。 该说不说,游行互动还是不错的,大老远就看到那几个熟悉的人物和周边的观众进行击掌互动或是别的互动。 姜木木和顾谨自然而然地也和高飞互动上了一下,姜木木笑着和高飞击了个掌,然后看着后面跟着的火车。 顺着后面的,是那位密斯卡某斯卡的老鼠。 还有经典人物形象,唐老鸭。 这下姜木木也能喊出来个大概,虽然没看过动画,但是周围的氛围确实好,搞得姜木木也很兴奋。 下一批是两人都看过的玩具总动员,周围人的反响很强烈,顾谨咔嚓拍了一张,看着少女和角色的互动,轻轻笑了笑,相比于和人物互动,他更喜欢和少女互动。 整个流程也没有太久,差不多的时候两人就往别处走了。 “还可以吧,这个游乐园。”身边少女脸上激动过后的潮红还未退去,顾谨笑问道。 “嗯嗯,很好玩,这么多以前见过的角色一起游行,还是很震撼的。” “那就行。” 姜木木高兴了,这票价也就值回来了。 该说不说,这票价是一点都不便宜,顾谨当时买的时候还愣了一愣。 转转看看,两人也有些饿了。 一看时间都中午了,顾谨顺着地图带姜木木到卖吃的地方去转转看。 “这火鸡腿多少?!”到了前台,顾谨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价格。 “好贵啊,要不我们吃点别的垫垫肚子算了。” 姜木木拽了拽顾谨的胳膊。 “来都来了,尝尝吧。” 顾谨感觉来一趟也不容易,这个火鸡腿好像挺出名的,为了让木木尝尝,顾谨含泪付了80元。 捧着火鸡腿的盒子,顾谨让姜木木尝尝: “来,你先拿着吃着,咱们再看看别的地方的。” “这……好吧。” 姜木木叹了口气,顾谨老是为了她咬牙买不值得的东西,虽然,她很喜欢顾谨这种爱她的表现。 但她也挺馋的,看着红艳艳的火鸡腿,这和普通的鸡腿有什么区别吗? 火鸡啊,姜木木想着火鸡的样子,她好像不知道火鸡的样子。 这边都是卖小吃的,很多挺火的产品,顾谨买了些让姜木木吃着尝尝。 “好了好了,再多吃不完了。” “行,让我尝尝。” 顾谨咬了一口姜木木手里的火鸡腿,还行,勉勉强强,说不上多好吃。 这么大一个火鸡腿,80是真的不值。 多少有点吃品牌的嫌疑。 吃饱喝足,又兜兜转转,一直等到晚上,顾谨唯一期待的烟花表演。 顾谨按照网上查的攻略找到合适的位置,拉着手里还拿着小吃的姜木木往一边站着。 “烟花马上开始了哦,木木。” “烟花啊,会很美吧。” 姜木木看着城堡的射灯,氛围感很好。 周围的人都在等着烟花表演的开始。 城堡开始闪着光,挺梦幻的,不过顾谨没什么感觉,他就等着看完烟花带姜木木赶紧回酒店。 晚上应该不会太堵了,现在还没吃饭,一会儿到酒店还要找地方吃的东西。 嘭嘭! 烟花炸响,火花四溢,在黑夜中炸开的确很美。 “很好看。”姜木木眯眼笑着。 她也终于来到了以前想去的地方,中学的时候,她看着网上那么多和她同龄的,比她更小的被家人带着或者和朋友去这个乐园玩。 那时心里只有羡慕,没有别的情感。 没有父母的日子真的是说不出的难熬,姜木木永远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父母会抛弃她。biqubao.com 夜里炸开的闪电,做着重复的噩梦,女人,火车,抛弃。 可惜那时太小,除了哭泣什么也做不了,后来慢慢习惯,慢慢变得自闭,自卑,怯懦。 羡慕着别人的丰富生活,哪怕是家人的一声唠叨。 像是母亲的一声:“想吃什么?” 还是医院那晚,她第一次听到有人问她:“你想吃什么?” 怪不得会落泪啊。 为什么当时还是陌生人的顾谨都能说出这句话,她的父母呢? 她悄悄扭头,看了眼正在认真录像的顾谨。 眼里只有顾谨和闪烁的烟花,但顾谨所占的比例更大。 十八年来唯一的亲人,没有血缘的亲人。 伸手抱住顾谨,她在和以前那个羡慕别人的女孩对话: “你以后,不会再去羡慕别人了。” 顾谨给了她想都不敢想的生活,给了她生活的勇气,还有缺失的爱。 “怎么了?”顾谨被姜木木突然来的拥抱搞得不知所措。 他就说少女是感性的,时不时会突然告白,就像现在。 一句话也没有就抱了上来,搞得顾谨一脸莫名其妙。 一只手举着手机录着像,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姜木木的后背,轻声俯身问道:“怎么了?木木。” “没有什么,只是想抱抱。” 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这样,再不然就是一句我喜欢你。 他不解,但是没有多说别的,只是轻轻亲了一口姜木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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