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谨。” 正在认真开车的顾谨忽然听到副驾的少女喊了一声,疑惑地嗯了一声,没有回头,开车还是要注意安全的,不过顾谨还是接道: “怎么了?” “嗯……就是,你大学的时候,有做过什么兼职吗?” “兼职?有啊,我跑过外卖,那种校园的外卖,还在食堂打过零工,白嫖饭菜,寒暑假接私活,一边还去奶茶店或者火锅店做服务生,兼职而已,没必要太累,我当时也是为了挣点生活费,只靠补助有些少。” 顾谨想了一下,随即缓缓道来。 姜木木闻言,眉毛微微皱了皱,自己适合做些什么呢? “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有,就是,生活费这些,我在想我该怎么办。”姜木木摇摇头,把自己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生活费?我每个月给你打两千,学费你也不用操心,我们马上都是一家人了,计较什么?我不养你谁养你?” 顾谨是真心实意把姜木木当作一家人看待的,无论出于爱情还是亲情。 那短短还不到一年时间的相处,已经完全让姜木木停留在顾谨的内心了,孤独久了,好不容易有人闯入自己的生活,顾谨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他对待姜木木,是真的愿意付出一切,并不只是说说。 他才不愿意让自家木木去做兼职,万一伤到了怎么办?天天学习都够累了,还兼什么职。 自己经历过的痛苦,没必要让姜木木再经历一遍。biqubao.com “我知道,我们结婚了就是一家人,或者说,即使不结婚,我们两个也像一家人,但是,你太累了,家里的责任不能全部揽在你的身上,小谨,我怕你累到。” “这有什么?我每个月的稿费还是足以支撑你的生活费的,等过段时间,我就在网上揽活了,继续搞本职,你放心好了,真的不缺钱。”顾谨从没觉得自己未来会缺钱。 身上的存款一动不动,每个月光稿费就够花的了。 这一行到后面慢慢稳定下来,根本不用担心生活,他也是懒散惯了,说自己会做本职工作也是想告诉姜木木说自己并不缺钱。 “可那样你会更累的,小谨,每天写文已经很累了。” 真心实意被对待,却越发让姜木木心疼顾谨。 家里的开支一直都是顾谨负责,她也不知道顾谨一个月到底能有多少钱,也不知道顾谨的存款到底有多少。 “你不用担心这些,相比于累或是不累,我最希望的是你能放下心,不要去担心我太多,好好享受你的大学生活好了,等你20岁,我们就结婚啊。” “……那,那在看看吧,先说好,你要是累的话,我就找兼职,你不要给我转生活费了。” “没事儿,下本书我预测能火,到时候你就不用担心什么钱不钱的,真缺钱我自己会去找工作的,没事的。” 顾谨笑着说,一边把着方向盘,视线左右晃晃,看着来车慢慢转弯。 海都今日的天气很好,太阳高高挂在头上,来往的路人有不少已经穿短袖的,这边的天气到六月就已经开始热了。 毕竟是一个超一线大城市,车流量不是漓江能比的,顾谨光看着密密麻麻的车辆就头疼,太堵了,光一个红绿灯过了半天,一会儿还要再上高架,可能是假期的原因,非本地车牌号还是很多的。 “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想做点什么?” 堵着也是堵着,顾谨扭头瞅了眼姜木木,随口问道。 “工作吗?我也不知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做一个作家或者编剧,去写一些心中美好的展望,最好是一个儿童编剧,我还是很喜欢孩子的。”或许是想到了自己和顾谨的以后的孩子,姜木木翘着嘴角。 “儿童编剧?挺好的,我支持你,做自己喜欢的,比什么都重要。” 爱好成为工作,倒也不是不行。 “我还想做一名漫画家,把你写的小说通通画出来。”姜木木越说越兴奋。 “也可以,真心喜欢的话可以培训一下。” 顾谨没有打击姜木木,但漫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或许姜木木画的还行,但是漫改真的不是这么简单,都是一个个工作室一大群人才能进行漫改。 还要有资质证明,什么乱七八糟的。 自己画着看看还行,这东西想成为工作除了饿死还是饿死。 美术方面的就业顾谨不是很清楚,但是姜木木的年龄不算小了,若是一早走艺术生说不定还行。 姜木木也只是想想,她知道有些不切实际,有时候她的想法挺天真的,真是做一个儿童剧编剧也不错,她也不知道什么工作吃香,反正能养活自己就好了,最起码给顾谨分担些压力。 一路无恙,姜木木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拐了不知道多少个弯,顾谨终于在两点之前赶到咖啡厅附近。 “木木,醒醒,醒醒,我们到了。”顾谨把车停好,这才晃着姜木木喊她。 “到了吗?嗯~”姜木木伸着懒腰,顺手解开安全带,舒展着娇躯,一时间看得顾谨眼睛发直。 “看什么?” “没有,没有,看看还不行吗?” “你……快点下车了。”姜木木有些羞恼。 回酒店再看不行吗?又不是不让他看。 在外面的时候,姜木木脸皮会薄一些,对于顾谨的亲密行为并不会拒绝,但是心里会止不住地羞涩。 “行了,走吧。” 顾谨也不闹了,解开安全带下车后,拉着姜木木的手往咖啡厅走去。 大老远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男子。 那男子也就二十八九那样,反正不是很老,之前和顾谨见过一面,两人也就在网络上聊的熟一点,真到了现实双方都有些不自在。 “你好,呃……顾谨。” “你好你好,那个……贺轩。”顾谨快速在脑子里过着人名。 “好久不见,来快坐,这是你女朋友?” 依稀记得上次见面顾谨还是孤身一人,他也清楚顾谨的家庭情况,有些疑惑。 “对,我们就快点签合同吧,水木大大。” 还是网名叫着顺口。 “不喝杯咖啡再说吗?算了,这个,这个文件就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6/754461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