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着聊着,姜木木的一瓶啤酒就已经下肚了,脸上的红晕在霓虹灯下很显眼,脑袋昏昏沉沉的。 顾谨说的果然没错,喝酒真的会头疼。 三人听着许一童一展歌喉,顾谨注意到姜木木迷迷瞪瞪的,轻轻环住其腰身,让姜木木的头靠在他的怀里,手掌按在姜木木的头上,轻轻摩挲着。biqubao.com “头疼吗?”顾谨低声问道。 音响声实在太大了,姜木木本来就头疼,懵懵的,没有听清。 顾谨也没有再问,有的人酒量就是这样,喝一点就头疼,那感觉就跟没休息好一模一样。 醉倒是真不至于,姜木木也只是缩在顾谨怀里,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看了眼时间,都十二点多了,瞧着正在唱歌的许一童,摆了摆手。 许一童会意,把歌暂停跑了过来。 “怎么了,谨哥?” “木木喝的头疼,要不我带她先走吧,高考这两天她也挺累的,我带她回去好好睡一觉。” “好好好,有了女友忘了兄弟,赶紧走赶紧走,看见你我真寒心啊。”许一童瞅了眼躺在顾谨怀里的姜木木,闭着眼眸。 “木木的酒量好差,那你先带她回去吧,我和童童继续。” 李星颖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 她和许一童看来处的真的很好,连称呼都变成童童了。 “都说了叫我童哥,不许叫我童童。”许一童叉腰怒视着李星颖,订婚之后,这小妞越来越放肆了。 “对了,谨哥,我俩过几天结婚,你要提前来帮忙啊。” “啊?多少号来着?” “十二号,这次伴郎就不请你来了,因为你和木木都在一起了。” “这时间安排的有点难受啊,这样吧,我看看还能不能推一下时间,因为十号的时候我得去一趟海都。” 顾谨捏了捏眉心,这时间安排。 “十号去海都?其实算下来也没你们什么事儿,这样吧,你该忙去忙好了,有时间聚会的时候给你看我们的录像。” “嗯……不用,我争取一天时间回来,毕竟是你结婚,婚礼我怎么能不参加,放心好了。” 双方都是自己的朋友,许一童还是漓江唯一的还在联系的。 顾谨咋可能不去。 大不了跟编辑商量一下,再推一下。 反正两人的关系处的还不错,能理解的吧应该。 不然没时间带姜木木去海都逛了啊,他还想着带姜木木去看看那真正的大城市。 “那行,你们回去慢点。”许一童摆摆手,又乐呵呵地去点歌了。 打过招呼后,顾谨把姜木木叫醒,姜木木就迷迷糊糊的趴在顾谨怀里走着。 好不容易把姜木木带到车上,顾谨又趴姜木木身上给她系安全带。 当脸与姜木木的脸贴的不超过五厘米的时候,顾谨一瞬间又回到了当初系安全带的那个时候。 一样的动作,一样的位置,唯一变的就是两人的身份变了。 从相识的陌生人成为恩爱的情侣。 姜木木迷迷糊糊间,看到顾谨的脸,想也没想就捧着顾谨的脸亲了起来。 “顾谨嗯……mua,mua。” 上去就是几个吻,搞得顾谨面红耳赤的。 “行了行了,你坐好,我们回去好好睡。”顾谨单手按住姜木木,把安全带系上。 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下去。 头疼迷糊间还能叫出自己的名字,然后猛亲几下。 这还能说明什么,姜木木的心里全是自己呗。 哪个人又能没有私心什么呢。 顾谨也希望姜木木眼里全是自己啊。 回去的路上,顾谨踩油门都更起劲了。 路上果然有查酒驾的,顾谨自信地吹了吹,一滴酒精都没有。 交警疑惑地瞥了眼顾谨的副驾,看了眼姜木木年轻的面容,忍不住问了问: “她是你的什么人?” “我们是情侣啊,刚才和朋友聚会,她喝了瓶啤酒,醉了,我才带着她准备回去睡觉。” 顾谨解释了一下。 也不怪交警问话,现在那种捡尸的太多了,更何况这女孩看着也没多大。 交警将信将疑地看了看顾谨的行驶证,身份证,对照了一下顾谨的形象,最后放顾谨走。 一路无恙,顾谨下车跑到副驾,把姜木木抱了下来。 姜木木没多重,加上顾谨以前锻炼的缘故,顾谨很轻易就抱起了姜木木。 瞧着怀里酣睡的少女,顾谨笑了笑,低头贴在姜木木的脸上蹭了蹭。 手掌撑在姜木木的小腿与大腿的交接处,忍不住摸了一下,滑滑的,姜木木的皮肤真好。 累死累活地抱着姜木木上了二楼,轻轻地将其放在床上,顾谨才松了口气。 或许是因为这几天姜木木确实压力太大了,加上这一瓶啤酒,睡得很熟,呼吸间能闻到淡淡的啤酒味和茉莉花香。 睡颜很美,美到顾谨老是忍不住亲一口那张俏脸。 可是接下来还有个难题,就是,姜木木穿的衣服怎么办。 穿的还是短裙套装。 穿衣服睡觉早上起来肯定不舒服啊,顾谨只能硬着头皮慢慢帮姜木木解开上衣的扣子。 最后露出里面的白色小背心,勒的紧紧的。 顾谨愣了愣,上次姜木木发烧他比较着急紧张,没有仔细看。 偷偷瞥了几眼,顾谨又收回目光。 嗯…… 白天带姜木木买几件内衣吧。 接下来是短裙,顾谨真的不知该怎么操作了。 你说万一脱了,白天起床姜木木问他该怎么办,凭借姜木木的性格,一定会羞涩地不行吧。 估计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但是,姜木木都说了,可以再过分一点。 女朋友睡着了忘脱衣服,帮忙脱衣服不是很正常吗? 顾谨努力说服自己,罪恶的双手慢慢伸到短裙的边边上。 最后,他…… 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钻进卫生间洗了洗脸。 特么的,自己真不能吧。 想法确实是好的,但是脱裙子这事儿,顾谨真的干不出来。 他也确实是怕姜木木起床不舒服才帮忙脱衣的。 算了,穿裙子睡觉应该和穿短裤睡觉一样吧,问题不大。 顾谨又回到床上,目光在少女洁白的大腿上扫了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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