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九,漓江的雪已经化了很多了,路边堆积的雪三三两两地化成了水,来往的车辆少了许多,该出去工作的也出去工作了,路况倒是轻松了不少。 每年都是这样,年后年前几乎是两个城市,热闹的氛围趋于平静,乡村里的大门不再敞开,空留下老人独处。 “童哥,有空没,今天吃个饭去?”上午九点,顾谨倚坐在床上,窗帘也不拉开发着消息。 姜木木刚起床不久,就去卧室努力地复习,留下顾谨自己躺在床上。 虽然冬天躺在床上很舒服,不过姜木木是一个懂得拒绝诱惑的女孩,让顾谨都深感惭愧。biqubao.com 想到自己那本许久没管过的网文,顾谨颤颤巍巍地点开后台,只剩下一章草稿了,最近过年期间把草稿耗了个干净。 摆烂固然爽的一批,但终究还是要老老实实工作。 若是有个几百万存款,顾谨估计早就存定期混吃等死了。 存款是拿来应急的,最近花的全是稿费,只有到有关车,房,或者是医院的情况下,顾谨才会动用存款。 还不等他想太多,许一童就回了消息: “你终于给我发消息了,言少,nnd,你最近在忙锤子啊,一个消息不发,过年有这么忙吗?” 言语间透露着愤怒。 “你不也没给我发消息嘛,不说了,今天有空没,李星颖回来了吗?要不一起去吃个饭。” “怎么的?忽然请我们吃饭?不会是你俩在一起了吧。” “猜的挺准,确实,怎么样,有空没?” “啊???什么时候的事儿,不是,你俩真成了啊?” “就下雪那天,一月十二号吧,我们两个就……” “牛逼啊,谨哥,这么大的事儿你不早点告诉我??得,今天就是没空也得有空了,星颖前两天回来的,我会告诉她的。” 饭局约好了,顾谨放下手机,早就想找个机会请他俩吃饭了,今天算是约到了。 前几天主要是怕他们忙,没有急着问他们,姜木木前两天又去找了一趟赵果儿,趁着她还没开学玩两天。 送姜木木的时候正巧碰到冯月萍的前夫敲门,顾谨干脆直接跟李强说了一声,李强动作很快,直接就把人带走了,估计能在看守所待个几天,能让他老实老实。 后来他问为什么冯月萍不报警,冯月萍是怕对赵果儿有影响,但拘留不留案底,倒也不会影响什么。 咚咚咚。 “木木,中午我和许一童他们俩个约好了,一起出去吃个饭,你一会儿忙完收拾一下吧。”平常的时候,顾谨是不会打扰姜木木的。 两人在一起后,一般也就吃饭和睡觉时才会有所接触,平时各自都在各自的房间,顾谨是生怕打扰到姜木木了,怕姜木木没办法集中精力学习。 因为他自己都觉得,谈恋爱影响工作。 要不是那天姜木木主动问他,他还会憋着,等六个月才袒露心声。 还好姜木木是个很有自制力的女孩,不然…… “好,我马上出来!”姜木木娇俏的声音传出。 两人的相处方式就是这样,各自忙各自的,主要还是大考在即,姜木木想好好挣钱养活顾谨,让顾谨不那么累。 她也想天天缩在顾谨身边玩着手机,抬头就能和顾谨亲亲。 恋爱之前,姜木木从来不知道亲亲是什么感觉,只是看着电视剧里那些嘴对嘴的场景很好奇,又有点嫌弃。 只有尝试过才知道多舒服,那软软的触感让人心跳加速,多巴胺疯狂分泌。 她很想伸舌头试试,但是又不敢。 真就是又怂又爱玩。 顾谨倒不是不敢,只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单身二十五年的老处男是这样的。 姜木木翻了翻衣柜,琢磨了一番后,穿了件米白色毛绒短外套,内搭就是普通的毛衣,修长的腿上穿着针织的毛绒卫裤。 头发稍稍打理了一下,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才笑盈盈地走出卧室。 和顾谨出门时,她总会忙里忙慌地把自己打扮整齐。 “顾谨,我收拾好啦。” 早就洗完头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无聊刷手机的顾谨闻声望去,眼睛忽地一亮,果然,姜木木怎么穿都好看。 他终于思考明白了,不是自己的眼光好,也不是自己的拍照技术好,只是主角好看罢了。 “那咱们再坐一会儿,就可以过去了,我订的一家新开的烤肉店,来,先坐一会儿等等。” 时间才不到十点,去的早也没用,他们约好的是十一点半。 有这个时间不如和自家小姑娘亲亲抱抱呢。 姜木木点点头,把短外套脱下放在一边,屋里很暖和,穿外套还会出汗。 走到沙发旁轻轻坐下,姜木木又开始摆弄起她的新手机了。 这是姜木木的第一部崭新的手机,不是什么二手的,拼装的机子。 外面套着的手机壳也是顾谨精心挑选的,上面的图案是他最喜欢的野原新之助。 顾谨悄悄地往姜木木旁边挪了挪,看着认真摸索新手机的姜木木,手不由自主的环住对方纤细软嫩的腰肢。 那柳腰无论何时搂着都是软软的,纤细到半个手臂都能环起来。 察觉到腰肢上的大手,姜木木脸通红通红的,浑身猛地一僵,条件反射般想拉开对方的手,但想到是顾谨又放下来。 反正都睡一起了,搂个腰而已,睡觉又不是没搂过。 不过无论怎样,姜木木都是很害羞的,腰上的肉又敏感的很,被顾谨这么搂着确实很难不乱动。 顾谨就这么搂着她的腰,也没有乱摸,只是用手拉了拉姜木木。 等姜木木疑惑地扭过头来时,他凑了上去。 少女不自觉地闭上眼眸,下一秒,温软的触感袭来。 亲亲而已,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每次和姜木木闲着独处的时候,两人到最后都会进化到亲亲这一行列。 顾谨会把搂在姜木木身上的手臂环的紧一些,姜木木都会害羞到不敢睁眼。 几分钟后,顾谨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再往下就不礼貌了。 轻咳一声,他就只拉着姜木木的手,没有别的动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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