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给你买个这虎头帽好不好,多好看。”一个卖针织帽的小摊前,顾谨手里摸了摸桌上的红色的虎头帽,转头对着身边的少女说道。 姜木木好奇地看着摊位桌子上的虎头帽,以前她很想要一个这帽子来着,感觉会很温暖,而且很好看。 “诶,看看吗?这个是纯手工编织的,帅哥,看看这小姑娘多好看,带个这虎头帽肯定很合适,有大福之相。”摊位老板是个中年妇女,一般都是靠着过年这几天卖点手艺。 说话倒是挺好听的,大福之相。 顾谨笑道:“确实很好看,这个大一点的多少钱?” “45,45拿着,这都是手工织的,绝对暖和。” 这个价格说不上便宜,甚至有点贵,不过要是姜木木喜欢的话就买了好了。 姜木木抿了抿嘴,还不等顾谨说话,忽然主动问道:“能便宜些吗?” 这让一旁的顾谨愣了一下,再三确认身旁的是姜木木没错,他震惊中带着欣慰和开心。 主动讲话了?和陌生人?居然还在讲价。 顾谨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吾家有女初长成? 这能说明什么,那就是恋爱真的有用,是打开少女自闭心结的重要一步。biqubao.com 如果是吴玉馨那个心理咨询师在这的话,一眼就能看出。 在一起后,姜木木确实感受到了被爱的感觉。 当她来生理期时,顾谨会时刻窝在她的旁边,无论干什么都着急忙慌的,还是想要什么东西时,哪怕是多看一眼,都会被顾谨注意到,然后被拉着去买。 各方面的小细节都让姜木木感受到了被爱的感觉,内心的抑郁情结也在逐渐敞开。 爱情真是个伟大的东西。 “便宜不了了小姑娘,你看看这都是手工编织的,临近过年了都这个价。” 那中年女老板似乎根本不吃砍价这一套,还特意扒了扒那针织的印子。 “那算了,也不是很喜欢。”姜木木闻言,也不强求,摇摇头拉着顾谨就要离开。 “啊?”顾谨呆呆地被姜木木拉着就要离开。 “诶算了算了,40元拿走吧,这大过年的。” “35吧,35我就拿着了。” 姜木木居然还在砍价? 顾谨还没从姜木木主动砍价中回过神来。 “行吧行吧,本来就赚不了几个钱,大过年的35就35吧。” “那就这个好了,钱付过去啦。”姜木木笑意连连,把那个大大的虎头帽戴在头上,宽大的虎头帽就那样盖着姜木木的小脑袋,早上梳的两个麻花辫耷拉在后面,可爱极了。 “我……你……木木,你,你主动说话了?跟陌生人?”顾谨还没缓过神来。 这一幕让他受到的冲击不比被原子弹爆炸的冲击差。 “嗯……对呀,我是不是很厉害?嘻嘻。” 姜木木带着少女的俏皮,笑着指了指头上的虎头帽。 “对,对,那个,不好意思,刚才没回过神,我把虎头帽钱转你,毕竟是我要给你买的。”顾谨可不想跟姜木木出去还要姜木木花钱。 “不用啦,你看,好看吗?”姜木木根本不介意顾谨没有主动付钱,哪怕是顾谨现在要她所有的钱她都愿意给顾谨,也不会去问原因。 顾谨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姜木木永远无条件信任顾谨。 “那……行吧,嗯,好看,很可爱。”眼瞅着对方后面的两个小麻花辫,顾谨点点头。 姜木木的变化让顾谨很惊喜很惊喜,甚至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接受。 进度条涨啦!大涨啦!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这绝对是近期来除了姜木木说喜欢他之外的最大的一件喜事。 拉着姜木木的手更起劲了,顾谨乐得像是打了胜仗,这会儿逛街跟打了鸡血一样,只要姜木木多瞅了一眼的东西,他直接拉着姜木木就过去,说买就买。 所以,后面姜木木也不敢乱看了,看着顾谨左手叮铃晃荡的一大堆东西,头皮发麻。 出来一趟就要买好多东西。 “走吧,走吧。”姜木木实在不想再逛下去了,这样下去估计附近的商品顾谨要给她买个遍。 虽然知道顾谨有些存款,但是也经不住这样花钱啊。 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 “啊,不再逛了吗?” “已经买了很多了,家里也不缺东西,走吧,我们回去吧。” “行,对了,临近过年了,我得回一趟漓江福利院,看看老院长。”顾谨松开姜木木的手一拍脑门,才想起来。 每年逢年过节,顾谨都会回去一趟,买点东西给老院长或者给那些小孩儿。 近些年来,福利院的孩子越来越少,只有一部分有先天缺陷的孩子还未被领养。 其实说起领养,姜木木之前也经历过,但是姜木木死活不愿意,小一点的时候整日躲在屋里,她是经历过被抛弃的,所以拒绝一切人的亲近。 而顾谨就不一样了,他那时候家家户户说实话连吃饱穿暖都还没有普及,那个时候的漓江处于刚刚发展的时期,每家每户养一个孩子都困难,别说领养了,稍微有钱一点的都去做试管都不愿意领养。 所以这也导致了两人都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姜木木也记得福利院的一些人,那个老院长,还有几个先天残疾的孩子。 “福利院吗?我,我也好久没回去了。” 自从满了十八后,姜木木就搬了出来,找了间居室,每个月两百元的租金。 其实这点还要感谢那个房东大姐。 按理来说,那个房子一个月是五百的租金,但是她知道了姜木木的情况,而且手头很富裕,有几套房,所以好心的让姜木木两百元一个月居住。 基本和免费让姜木木住差不多了。 也不收水电费,就收个房租。 这和白送有什么区别? 世界上不乏有善良的人,房东大姐就是一个例子,放网上绝对会火的存在。 “你认识那个老院长吗?就是那个快六十的大叔。” “我知道,他,他是个好人。” “是吧,赵院长真的很好,能坚守这个岗位这么多年,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6/742202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