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搬完第一个收纳箱后就迅速返回楼上,刚进门就看到姜木木眼里噙着泪水,垂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姜木木同学?你怎么了?”顾谨走上前拍了拍姜木木的香肩。 女孩感受到顾谨手掌的温度,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原来,世界上还是有人在乎她的。 房东大姐,顾谨。 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姜木木抬起脑袋。 少女的眼眶红红的,眼角的泪痕还在,白嫩的小脸上显得格外清晰,柔弱的身躯轻轻颤抖着。 见到姜木木这副模样,顾谨有些不知所措,连忙从桌子上抽出一张纸递给姜木木。 “好了,好了,没事的,是发生了什么吗?”顾谨轻声安慰道。 难道是和房东发生了争吵?对方不退押金还是什么? 也不怪顾谨这样想,对方或许是看姜木木一个女孩好欺负,故意不退押金挑刺儿。 姜木木接过纸巾轻轻擦拭着眼泪,摇晃了一下脑袋,发丝随之甩动。 “没有事,没有。” 见姜木木不太想说的样子,顾谨也就没再追问。 毕竟许一童教他少说。 还是不提这件事了。 “那好,你先缓一下心情,要是有事就告诉我哈,我去搬东西。” 转身走到那一堆东西旁,顾谨又搬起另一个大收纳箱。 姜木木擦完眼泪后,随即慌忙起身,提起地上的大塑料袋跟着顾谨下楼。 听到身后跟来的脚步,顾谨无声地笑了笑。biqubao.com 不喜欢麻烦别人的自闭少女。 姜木木的脚步很轻,白色板鞋踩在水泥灰色的阶梯上,娇小的身躯弯下了小蛮腰,看得出来那一袋东西对她来说很沉。 少女前面的青年却是挺起腰板搬着大收纳箱,看着很轻松,但是额头渗出的汗渍还是暴露了事实。 总不能在女生面前丢了面子吧。 该说不说,东西是真的沉。 顾谨这般想道。 还好姜木木家是三楼,没有多久,顾谨就重见天日了。 楼梯里真的太暗了,二楼勉强亮起的白炽灯还忽闪着,三楼更不用说了,灯都是坏的。 扑通! 顾谨重重地放下箱子,倒不是他故意的,而是真的坚持不住了。 “好了,你把袋子给我吧,我塞后备箱里。”顾谨伸手接过大塑料袋,随即放入后备箱里。 又费劲吧啦地把收纳箱叠放在上一个收纳箱上。 轰! 顾谨随手关上后备箱,跟着姜木木上楼拿最后一点东西。 上楼的时候,两人的位置调换,换成姜木木走在顾谨前面了。 顾谨抬头看着前面少女的背影,楼梯间狭小的窗户透出昏暗的光线,宛如落日的余晖照在少女的背影上。 瘦小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如同一只孤雁在寒冷的天空中飞翔,步伐不快,像是猫一样。 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过来的啊,跟我一样。 顾谨一时间有些愣神。 反应过来后,顾谨快步走到姜木木身旁,瘦小的身影旁边多了一道挺拔的身影,像是孤雁找到了同伴。 这道孤独的影子就此消失,以后上楼梯或许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呼,终于搬完了,还有剩的东西吗?”顾谨擦了擦额头的汗渍,扭头问道。 一旁的姜木木翻看了一下后备箱的杂物,摇摇头:“没了。” 轰! “好,那我们回家!” 顾谨关上后备箱拍了拍手,接着愉快地说道。 回……家么? 这个词对姜木木来说好像很遥远。 什么是家啊。 她忽然想起之前一本教科书上的一幅漫画。 保安对着街边醉倒的富豪说的:“先生,让我扶你回家吧!” 富豪醉醺醺地疑问道:“家!我的家在哪里?你能扶我回的了家吗?” 保安也疑惑地指着不远处的别墅问:“那不是你的家吗?” 富豪断断续续地回答:“那,那不是我的家,那只是我的房子。” 她自己也没有家,怎么不陌生,不遥远呢? 顾谨看到姜木木发愣,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么了?还有什么忘的吗?” “没,没有,我们走吧。” 姜木木回过神,不敢看顾谨,径直坐进副驾上。 自己也要有家了吗? 顾谨只当是姜木木的自闭症原因。 毕竟是青春期的少女,感性加上自闭症,发呆愣神也是正常的。 这次不用顾谨给姜木木系安全带了,姜木木也不想再发生那么尴尬的事情,坐上去就慌忙给自己系上安全带。 顾谨看着这一幕轻笑了下。 一路上很平静,没发生什么事,顺利的到达地下车库。 “好了,接下来又要搬东西喽。”顾谨下车伸了伸懒腰,十指交叉反扣,活动一下身子。 不过小区有电梯,不用费太多劲了。 姜木木紧紧跟着顾谨,两人来往两趟把东西搬到电梯口。 最后又带着东西上了电梯,成功到家! 滴滴,欢迎回家。 智能门锁扫了一下顾谨的脸,顺利打开。 “等会儿给你录入一下指纹和虹膜,门锁密码是798234,你记好哦。”顾谨一边搬着东西,一边小声在姜木木耳边说道。 听到顾谨磁性低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姜木木的耳朵瞬间红了起来,身体感觉酥酥麻麻的。 她的身体是有些敏感的。 “嗯……” 糯糯地回应了一下,姜木木默默记下密码。 “先搬到二楼次卧吧,就简单装修了一下,你放心,还没人住过呢。”这话不假,之前他朋友来过几次都住在一楼,二楼次卧确实没人住过。 “好。” 厨房用具啥都就直接放一楼厨房了,两人只是把姜木木的书和衣服搬了上去。 顾谨住的主卧也在二楼,还有个电竞间,他闲着没事振两把刀或打两把枪。 次卧是黑白色调,大床紧靠着墙放,有个小窗台,床边铺着张云朵状的羊绒地毯,一张简单的书桌,一张大衣柜,空调是直接装的中央空调。 “怎么样?住这屋可以吗?”顾谨把收纳箱方下,问道。 “谢,谢谢!” 自己和顾谨无亲无故地,对方这么帮她,自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间屋子,比自己租的房子好太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6/742201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