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罪妻娇软可欺_第94章 尴尬场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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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一禾是真难受。
  越看池妍越喜欢。
  多么好的姑娘。
  清清白白跟了自己儿子,当牛做马,衣不解带,毫无怨言,却落得这样一个结局。
  舍不得啊。
  舍不得这样美好的妍妍!
  “妍妍,我还是想和你做婆媳,怎么办?”
  边一禾抱住池妍,哭得不能自已。
  她一个中年事业型女强人,竟然也会情绪崩溃。
  妍妍太好了,娇娇软软,心地善良,却被阿禛那么欺负!
  忽然,一个念头窜入脑海。
  边一禾放开怀中女孩,说:“妍妍,要不你考虑一下阿靳吧?他年纪比你大一些,应该会照顾人,年轻时还当过特种兵,人虽说刻板了点,但绝对靠谱,不会像阿禛一样是个大渣男!对,你考虑一下阿靳,他真的很好的,我的儿子我清楚,强烈安利给你!”
  此话一出,整个厅里静悄悄的,针落可闻。
  几个在角落侍候的佣人,听到后惊呆了!
  这是什么奇葩言论啊。
  竟然还是出自燕家夫人之口!
  他们承认,池妍是好,好到无可替代,但也不至于一女侍二夫吧?
  这可太尴尬了。
  燕震南惊呆了。
  他极力做好表情管理,不想脸上露出不符合他身份年纪的情绪。
  轻咳了声,“老婆,别开玩笑,这样让妍妍很尴尬。”
  池妍确实尴尬。
  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公,我没开玩笑,我就是想让妍妍当我儿媳妇,怎么了?男未婚女未嫁,只要离婚了就是单身,还不能谈情说爱婚配嫁娶了?
  如果妍妍真爱上了阿靳,难道因为嫁给过阿禛,就不能和阿靳在一起了吗?
  这世俗的条条框框,为什么一定要遵守?我们燕家是顶级豪门,不缺钱,名声也无所谓的,传出去又怎样?真爱无惧!
  再说,阿禛和妍妍的婚姻从未公开过,谁知道她嫁给过阿禛呢?
  就算她再嫁给阿靳,也不会有人认为她是二婚!”
  边一禾说得言之凿凿,自觉甚是有理,她看向燕禛,凉飕飕道:“阿禛,反正你也没爱过妍妍一丝一毫,你爱的人是那个姓姜的,妍妍和你离婚后,和谁在一起,你都不会在乎的,对吧?”
  燕禛静默不语。
  眼神寡淡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六岁的燕莺忽然插话,奶声奶气甜笑道:“妈咪,这样很好哦,阿莺没有失去嫂嫂,嫂嫂嫁给大哥后,阿莺还是喊她嫂嫂哦,但二哥就惨了呢,得跟阿莺一起喊她嫂嫂咯!”
  边一禾摸摸小家伙的头,“阿莺说得好,等会奖励你吃一包零食。”
  小女儿神助攻,赏!
  池妍忙打圆场,“伯母,别开我玩笑了,我离婚后,几年内都不会再婚的。我知道,您很喜欢我,把我当亲生女儿,我很荣幸,会一辈子记得您和奶奶的。”
  边一禾越说越兴奋,一开始的伤心落泪消失不见,“妍妍,我认真的,你考虑一下阿靳,他纯钢铁直男,但肯定会疼媳妇儿。
  还有,他长这么大还没谈过恋爱呢,要是你俩真互相有意思,可以跟他去国外生活,远离燕城的一切,这里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你的过去。
  我也在国外忙分公司,到时候就能天天见到你了,咱们娘俩可以继续婆媳前缘,何乐而不为?”
  一开始,燕老太太觉得自己这儿媳妇太夸张了,说话确实有点不着调。
  这怎么张罗着一女侍二夫呢?太不像话了。
  但听着听着,她也上头了,跟着附和,“妍妍,一禾说得对,你去国外生活,谁知道你曾经是阿禛的妻子啊?到时候,一禾你把我也带去国外,咱们娘仨一起生活,想想就很不错啊。”
  她是真愧对妍妍。
  她也是真爱这个孙媳妇。
  既然阿禛无法珍惜妍妍,不能给妍妍幸福。
  那就换个人。
  阿靳是她亲手带大的,知根知底,绝对靠谱。
  而阿禛是他爷爷带大的,怎么说呢,这男人带出来的孩子就是渣,渣出了天际,还令人捉摸不透,无法掌控。
  兄弟俩同父同母,性格却完全天差地别。
  边一禾将一旁的燕靳拽到池妍面前,兴奋地介绍着,“妍妍,你看看阿靳,长得不比阿禛差,多有男人味,瞧瞧这刚毅冷硬的面部线条,仿佛刀削出来的,言情小说里说的高干男主,就是他这样吧?
  还有,你看看这英挺的剑眉,深邃的双眼,高挺的鼻梁,性感却又厚薄适中的嘴唇,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哪哪都完美啊!”
  燕靳静静站着,一身纯黑西装,小麦色肌肤,浑身上下透着强健有力的男人味。
  只是,他轻轻瞥了眼女孩的小脸,便挪开了视线,目视前方的空气。
  小麦色的脸庞微微漾着一丝红晕,不仔细看,并不明显。
  池妍不知所措。
  完全没料到,局面会急转直下。
  她是真的怕。
  边一禾问儿子,“阿靳,你倒是说话呀,觉得妍妍怎么样?”
  燕靳唇瓣紧绷,喉结动了动,似是要开口,却始终没声音。
  面庞的红晕,又明显一分。
  边一禾终于发现了,笑得合不拢嘴,“阿靳,你害羞了啊,第一次见你害羞,挺好,我就知道你喜欢妍妍这种类型的,多好,娇娇软软,温婉贤淑,清秀素雅,又有能力,还调了一手好香......”
  燕震南眼睁睁看自己的妻子,像上下翻飞的媒婆一样,恨不得立刻把他们的大儿子和妍妍捆绑在一起。
  怎么说呢,这女人感性起来,根本没有理智,年龄只是个摆设。
  妍妍嫁给过阿禛,怎么能再嫁阿靳?
  当然,若两兄弟都不介意,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就没理由反对。
  此刻,他不敢也不能跟老婆唱反调。
  十几年前,老婆跟他闹过一次离婚,离家出走好几年,杳无音信。
  从他千辛万苦把她找回来后,便不再和她对着干。
  顺着她,又能怎样呢?
  他只知道,可以失去燕家的一切财富,但不能失去她。
  没人知道他有隐疾,他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年可活。
  能爱她,能尽可能对她好,就是他最大的心愿。
  这人啊,总是失去后才知道珍惜。
  面对边一禾的热情,池妍意识到,她不是在开玩笑。
  得想办法立刻离开燕家。
  边一禾道:“阿靳,你倒是说话啊,别像木头似的,不然妍妍怎么会喜欢你啊?我跟你说,妍妍追求者很多的,你要是不抓紧,媳妇就跟别人跑了!”
  燕靳终于将视线放在女孩白净素雅的小脸上。
  这次没有挪开,就一瞬不瞬看着,尽管没有表情。
  边一禾看他上道,掐了一下他的手臂,笑道:“阿靳,你到底觉得妍妍怎么样啊?”
  男人沉默了会,喉结一滚,严肃道:“好。”
  边一禾那个气啊,憋了半天,就憋出一个好字来?
  当然,比不说强。
  只是,下一秒,刺耳的声音响起。
  是她天杀的二儿子,燕禛。
  “一个在我身下承欢三年的女人,我想大哥不会感兴趣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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