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林玄反应过来,二师姐一个翻身,便将他压在身下。 那神态仿佛女战神骑着骏马,驰骋疆场。 只见二师姐双手扯起睡衣,十分利落的脱下来,随手丢到一边。 冲着他柔媚一笑,“小师弟,我们开始吧!” 林玄瞬间瞪大双眼,一幅美丽的画面呈现眼前。 虽说二师姐的皮肤没有大师姐那般白皙透亮,但健康的小麦肤色,皮肤看上去更加紧致有弹性,别有一番风味。 常年搞训练的缘故,韧性十足,也显得更加挺翘。 二师姐俯身而下,笑吟吟的跟他脸贴脸,“怎么了小师弟,你还害羞了呀?” “不是你小时候偷看师姐洗澡了,那时候的勇气呢?嘻嘻嘻……” 林玄一脸干笑,“二师姐慎重啊!” “大师姐的卧室就在隔壁,你就不怕……惊扰到大师姐啊!” “没事,一会儿我小点声就行。”二师姐一笑。 呃…… 林玄不停地咧嘴,这也是个办法哈。 相比较大师姐的委婉表达,二师姐可是豪迈多了。 一点都不含蓄! 果然是雷厉风行,做事相当果决! 二师姐压根不给他回话机会,直接主动亲吻上去。 一开始林玄还有点犹豫,要不要顺从二师姐。 可这一刻,体内躁动的因子,又被二师姐给勾起来了。 先前熄灭的小火苗,更是扑腾一下,重新燃烧起来。 一团火焰将他们二人包裹起来。 要么被烈火焚烧而死,要么在烈火中涅槃重生。 “管不了那么多,死就死了!” 林玄把心一横,主动迎合二师姐。 双手紧紧搂抱住她,抚摸着光滑的秀背…… 又是一番地理图的绘制,在二师姐的强烈加持下,硬是扩大了范围。 彻底变成了世界地图。 从非洲大陆,来到准格尔盆地,再到南美洲热带雨林。 上到乞力马扎罗山,下到马里亚纳海沟。 最后汇聚到密西西比河。 正好赶上汛期,河水暴涨,汹涌澎湃。 必须要建立一座大坝,拦截泛滥的洪水,有序的泄洪排流。 然而就在林玄准备打地桩时,又被一阵门锁转动声惊扰到了。 此时,二师姐正全身心投入战场冲杀之中,女战神爆发出全部威能。 口中不时地发出胜利号角,冲入敌方阵营,来个大杀四方,一举凯旋! 可还没等发起最后冲锋,就被界外干扰,被迫停止冲杀。 两人同时看向房门口,不约而同的小声道:“是大师姐来查房!” 二师姐顾不上多想,蹭的一下爬起来,赶紧将睡衣套在身上。 躲进壁橱里面,“小师弟,别告诉大师姐我在这里。” 林玄一脸无奈干笑,这叫什么事啊。 一报还一报吗? 二师姐浇灭了他跟大师姐的小火苗,大师姐也来浇灭他跟二师姐重新燃起的火苗。 哥们想要放个火,就这么难吗? 房门打开,大师姐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小师弟,我就知道你还没睡,也肯定睡不着。” 林玄一脸干笑,“大师姐,你怎么过来了?” 有意无意的瞥了壁橱一眼,二师姐藏得还真严实,完全看不出异样。 大师姐轻笑一声,“方才没有进行完,怎么能留遗憾过夜呢,必须得补上。” 林玄一阵咧嘴,“大师姐,这样不好吧,二师姐她……” “不必担心,我方才过去查看了。” 大师姐笑着摆手,“你二师姐睡得跟死猪一样,还打呼噜呢!” “她肯定是搞训练累坏了,倒头就睡!” 说着,大师姐便躺在床上,冲着他娇媚一笑,“一会儿咱们动静小点,保证你二师姐听不到。” “到明天一早,就算被她发现也为时已晚!” 林玄笑得非常尴尬,暗道一声:大师姐,你糊涂啊! 二师姐是那种容易累坏身子的人吗? 她那么一说,你还真信了啊! 人就在壁橱里面躲藏着呢,你还动静小点…… 即便咱俩进行哑剧式的节奏,也逃不过二师姐的耳目啊! “小师弟,你发什么呆啊!” “该不会方才突然熄火,现在打不着火了吧?哈哈哈……” 大师姐笑着调侃道。 林玄笑得有点无奈,“师姐,眼下的情况……” 大师姐直接一摆手,“啥情况不情况的,没关系,师姐帮你打着火。” 砰! 二师姐沉不住气了,直接一脚踢开壁橱门,窜出来。 “大师姐,你好过分啊!” “师妹?你怎么躲在壁橱里面?” 大师姐吃了一惊,眼神发愣,“你不是在房间里睡觉吗?我还听到了打呼噜声。” 二师姐得意笑道:“那是我用手机录下来的呼噜声,循环播放。” “好你个龙小云,既然跟师姐耍心机!”大师姐气鼓鼓的看着她。 二师姐轻哼一声,“你还说我呢,你不也是偷偷过来找小师弟了。” “也不对,方才你说没进行完的事情继续,这话啥意思?师姐,你给我解释一下!” 大师姐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林玄一脸干笑,急忙打圆场,“两位师姐,你俩谁也别说谁了。” “既然都破戒了,那干脆直接一起吧,哈哈哈。”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纷纷跳上床,一左一右将林玄夹在中间。 “那也得是我先!” “凭什么你先啊!” “我是大师姐,就得我先!” “要是这么说,我还跟小师弟多相处两年呢,更有优势。” “要不压手指,三局两胜!谁赢了谁先!” “来就来,输了不许赖账!” 林玄彻底无语,这玩意还能用压手指解决? 也太儿戏了点吧! 枪在哥们手里,还没有发话呢,靶子倒是先急着挨枪子了。 “两位师姐,今晚就这样睡吧。” “再被你们折腾下去,明天就起不来了。” 林玄摊了摊手,摇头失笑。 两人谁都没发话,一左一右躺在林玄身边。 “左手搂着大师姐,右手摸着二师姐,何等的艳福啊!” 林玄笑呵呵的说道。 一时间,大师姐和二师姐都笑出声来,纷纷缩卷在他的怀里,尽显柔情惬意。 这一晚,三人挤在一张床上睡觉,直到天亮。 醒来时,发现大师姐头枕他的左臂,二师姐压着他的右臂。 可苦了他自己,手臂都被压麻了,毫无知觉。 这还不算,更要命的是,二师姐那个睡姿……简直一言难尽。 又跟上次一样,变成了八爪鱼,腿压在他身上,非常不雅观。 反倒是大师姐的睡姿比较优雅,像是睡美人一样。 林玄一动,两位师姐也醒了。 “师弟早啊!” 两人一笑,同时对着他的脸左右各亲一下。 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非常有默契。 “两位师姐早。” 林玄微微一笑,“我是不是应该回敬你们一个?” 二师姐立马兴冲冲的说道:“先亲我。” “别在我面前放肆哈!我是大师姐,理应先亲我。”大师姐毫不示弱,直接以权压人。 “呵,大师姐你又来这套!我不管,必须先亲我。” “有我在,你只能排第二,这是师门的规矩。” 林玄一脸无语,“得得得,算我多话了。” 真是服了,为了这么点小事,都能争风吃醋。 可想而知,将来要是七个未婚妻聚集在一起……呵呵,还不知道有多热闹呢。 二师姐眼珠子一转,“先下手为强!师姐,对不住了哈!” 我去! 林玄瞪大双眼,还没回过神来,已经被二师姐压在身下,亲吻上了。 “师妹你耍无赖!”大师姐急眼了,跟龙小云展开激烈抢夺。 被压在身下的林玄,这一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痛苦并快乐着。 好不容易结束起床闹剧,吃过早饭后,龙小云准备离开。 还特意叮嘱道:“小师弟,一定不能让大师姐抢了先,你得将第一次留给二师姐,明白吗?” “明白,我听二师姐的。”林玄笑着点头。 “乖,师姐没白疼你!” 二师姐笑着亲了他一口,这才放心的离开。 大师姐笑吟吟的说道:“小师弟,要不咱们现在补上昨晚的遗憾?” “饶了我吧师姐,被你俩折腾了一宿,我现在还腰酸背痛腿抽筋呢。”林玄笑着摆手。 大师姐咯咯一笑,“那就改天吧!总之,我是大师姐,必须得占先。” 林玄笑得很无奈,到底该听哪位师姐的话才好啊。 算了,不多想这个头疼的问题了。 将手机开机,昨晚应该急坏了陆冰雁吧,呵呵呵。 果不其然,好几个未接电话,还有半夜十二点打来的呢。 不着急给她回电话,等到中午再说。 然而,十点来钟的时候,门卫保安给他打来了电话,“林哥,市立医院的陆主任过来找你了。” 什么? 陆冰雁居然去了明远公司! “她在哪呢?”林玄急忙问道。 “去办公室找萧总了。”保安回复道:“林哥,这几天你去哪了啊,都没见你来公司。” 林玄顾不上回话,暗自心急。 陆冰雁居然跟萧诗颖碰面了,这要是万一那句话说漏了嘴,她们二人肯定得当场大眼瞪小眼。 到时候……她们俩还不各自拿着刀追杀他啊! 要命了! 赶紧去公司,生怕去晚一步,惹出大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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