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林玄阴沉着脸色,快速下楼。 这一刻,他隐藏在体内的杀气,完全被激发出来。 李鹏飞敢拿陆冰雁来威胁他,纯属找死! 开着他那辆兰博基尼,一路飞驰,来到金太阳会馆。 嘎! 一个非常华丽的飘移停车,地面上残留着黑色轮胎印,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打开车门,林玄冷着脸下车。 拿出手机给周九打去电话,“带人来金太阳会馆!”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大步朝着会馆门口走去。 “站住!你什么人,就敢往里闯!” 两名安保人员伸手拦住去路。 “让开!” 林玄冷喝一声。 “你特么想找事,是不是?”两人瞪着双眼,呲牙冷喝。 “说对了!” 林玄面无表情,出手放倒那两人,走进会馆内。 沿着楼梯往上走,好几名小弟冲出来,拦截他的去路。 “都给我滚开!” 林玄冷喝一声,没有停住脚步。 砰! 一拳将正前方的小弟放倒,从对方身体上跨过去。 砰砰砰…… 接连出手,那些拦截他的小弟,纷纷从楼梯上滚落下去,发出哀嚎惨叫。 林玄一路横推上楼,无人可挡! 砰! 一脚踢开包间房门,林玄手里拎着一名小弟走进来。 甩手扔到李鹏飞和周金生面前。 “林玄!” 陆冰雁看到林玄闯进来,顾不上多想,立马跑到他跟前。 表情异常复杂,既有感动,又充满担忧后怕。 “我来了,别怕!” 林玄轻声安慰,伸手抚摸陆冰雁脸上的巴掌印。 双目更加冷寒,“李鹏飞,你敢打我的女人?!” 陆冰雁没有躲闪,任由林玄轻抚她的脸。 此刻听到林玄那句话,心绪更加复杂难平。 哼! 李鹏飞冷哼一声,“林玄,你特么还真有种!单枪匹马就闯进来了!” “老子就打她这个婊子贱货了,你又能奈我何?今晚我还要你的狗命!” “很好,上赶着找死,哥们成全你!” 林玄怒极冷笑。 “去你妈的!死到临头了,还敢跟我嚣张!” 李鹏飞有恃无恐,一脸轻蔑冷笑,“表哥,先将他打个半死,我再慢慢折磨他!” “好说!小菜一碟!” 周金生嘴角挂着玩味邪笑,“你小子硬闯我的会馆,还打伤我的小弟,看来有点身手啊!” “今晚时间很充裕,咱们慢慢跟他玩!” 李鹏飞双手抱胸,脸上挂满了阴冷邪笑,今晚绝对活活玩死林玄。 陆冰雁躲在林玄怀里,满心紧张和惧怕。 “林玄,你行不行啊?” “他们人多,还都拿着刀子,我不想你因为我白白送死……” 还处于愤怒之中的林玄,听到陆冰雁这句话,瞬间心思微动。 按照他方才的脾气,不需要跟那俩二货讲废话,直接出手灭杀。 但现在么,改变主意了。 一定要将利益最大化! “冰雁,今天下午在办公室时,我就已经向你表明心意。” “不管你怎么看我,但我已经将你视为女朋友看待!” “今晚我就是拼的一死,也定要护你周全!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林玄说的义正言辞,为了保护她,生死不怕。 陆冰雁一时间痴痴地看着他,再冰冷的心,在这番柔情攻势下,也慢慢融化了。 何况她本身并不讨厌他,一下午时间都在愧疚和自责中度过。 这一刻,陆冰雁突然不觉得害怕了,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好,大不了今晚我陪你一起死!黄泉路上,咱俩做个伴也不会感到孤单!”陆冰雁郑重表态。 林玄顿时心里美起来,李鹏飞此举相当于又给他送助攻啊! 感情的催化剂! 今晚一过,不敢说陆冰雁会对他彻底死心塌地,但最起码两人的关系肯定更进一步。 距离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也就不远了! 看到陆冰雁要跟林玄同生共死,可是气坏了李鹏飞,更加怒气横生。 其中也夹杂着对林玄的嫉妒。 “你们这对狗男女,生死关头还不忘秀恩爱!” “陆冰雁你这个臭婊子,看我今晚怎么弄死他!” 李鹏飞怒声吼道:“表哥,直接动手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周金生微微点头,“也好,那就速战速决!” “等会儿!” 林玄突然摆手,“这是咱们男人之间的对决较量,不要让女人在场。” 说完,看向陆冰雁,柔声道:“你去隔壁房间等我,一会儿我过去带你离开。” “我不走!” 陆冰雁坚决摇头,“林玄,我不能让你在这里面对死亡危机,我要陪着你战斗到底!” “要走一起走!要死一块死!” 听到陆冰雁这句话,林玄虽说非常欣慰,但让他不好办啊。 收拾那俩二货,还不是轻而易举。 可不利于后续卖惨啊! 说啥也得将陆冰雁支开,不能留在现场旁观。 “听话,你去隔壁房间,免得等会儿误伤了你。”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林玄轻声安慰道,又贴在陆冰雁的耳边,小声嘀咕一句:周九正带人赶来的路上,不必担心。 听到他这么说,陆冰雁方才稍微宽心下来,“那你小心点,尽量拖延时间。” 林玄笑着点了点头,陆冰雁这才朝着隔壁房间走去。 对此,李鹏飞和周金生都没有阻拦,任由陆冰雁离开。 反正她也逃不出会馆大门,没什么可担心的。 “你小子倒是挺会怜香惜玉,自己都要死了,还不忘关心女友。”周金生冷笑出声。 陆冰雁已经离开现场,林玄也不需要再伪装自己,冷笑道:“她不在现场,我才能毫无拘束地灭杀你们。” “开往地府的列车已经靠站了,谁先上前送死?抢个好位置,早死早投胎。” 玛德! 周金生怒极冷笑,“你特么还真是够狂妄啊!死到临头了,还敢跟我叫嚣!” “都给我上!弄死他!” 门外的小弟,还有周金生的贴身保镖,纷纷出手围攻林玄。 林玄冷蔑一笑,强势出击,势不可挡。 短短十几秒的工夫,地面上躺满了人。 只有李鹏飞和周金生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汗! 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打死他们都不会想到,林玄居然这么强悍。 “李鹏飞,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灭杀我么,就这点本事?” 林玄一脸冷笑,缓步走过去。 李鹏飞吓得连连后撤,“你……你想干什么?!” “表哥救我啊!” 周金生不停地咧嘴,暗中叫骂,老子今晚都被你害惨了,拿什么来救你。 林玄冷蔑一笑,“李鹏飞接受命运宣判吧!先判你个无妻徒刑!” 嗯? 李鹏飞眼神发愣,这是什么意思? 砰! 林玄一脚踢中李鹏飞的裤裆。 哦~~~ 李鹏飞顷刻间张大嘴巴,发不出半点声响。 眼睛瞪大,几乎看不到黑眼珠子。 躺倒在地上,浑身不停地抽搐,差点痛的昏死过去。 嘶! 周金生倒吸一口凉气,这就是所谓的‘无妻徒刑’啊! 直接让人变太监! 可别也对自己来一下,受不了啊! 就在这时,周九带人赶过来。 “表舅,每次您都将事情办完了,我才赶到……”周九一脸无奈干笑。 “无妨,正好过来清理垃圾。” 林玄淡然一笑,“西河滩那里沙土化很严重,带他们过去改善一下土壤。” “明白。”周九嘿嘿一笑。 周金生眼神发愣,怎么个改善土壤,让他去那里植树造林吗? 林玄转身走出包间,来到隔壁房间门口。 特意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冰雁,已经没事了。” 陆冰雁打开房门,看到他这副模样,急忙询问道:“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啊,别碰!”林玄痛得咧嘴,“左臂应该是骨折了,玛德,真对我下死手啊!” 陆冰雁一脸心疼,眼圈瞬间泛红,这都是为了救她啊! “林玄对不起,都是被我害的!” “我带你去医院治疗!” 去什么医院啊! 那不是纯属没事找事么。 “不必去医院,你忘了我是医生,自己可以治疗。” “你家里有没有绷带?我简单包扎一下,就没事了。” 林玄轻声说道,还不忘继续表演苦情戏,满脸疼痛的样子。 陆冰雁急忙点头道:“有,我现在就带你回家包扎!” 嘿嘿,成了! 今晚可以跟陆冰雁共处一室,再来点浪漫情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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