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人员一个接一个的完成检测,红灯始终没有亮起。 顷刻间,李艳美的心沉到了谷底。 如此一来,岂不是说她无法为自己洗脱嫌疑了。 刘娜也眉头紧皱着,似笑非笑的看着林玄,心说这下玩砸了吧。 聪明反被聪明误! 原本还想帮李艳美洗白,揪出王雅兰呢。 这可倒好,事与愿违了。 反而将李艳美给架在火上烤! 看你接下来,如何收场才好。 其他人员也纷纷看向李艳美,全都神情古怪。 一方面感觉不太可信,李艳美没有理由这么干啊,哪有故意坑害自己的。 可除了她之外,那个红灯确实没有再亮…… 这又该如何解释呢? 方才可是接连检测了三次,证明那个测谎仪没问题,就是高科技产品。 王雅兰没有丝毫担忧,暗中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笑。 这下李艳美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必定会被开除。 等李艳美离开美容院后,她暗中再努力讨好林玄,说不定经理职位就落在她头上了。 万一跟林玄发生点关系,说不定她还有望成为美容院的老板娘,一步达到人生巅峰! 就在王雅兰暗自意淫,展开美好幻想的时候,林玄直接打破了她的美梦。 “好了,结果已经很清楚。” “暗中在精油里面做手脚的人,就是王雅兰!” 林玄冷笑着抬手点指对方。 啊? 王雅兰整个人吃了一惊,这怎么还直接将矛头对准她了呢。 包括李艳美在内,所有人也纷纷眼神惊诧的看向王雅兰。 谁都不明白具体咋回事,为何林玄直接指向王雅兰。 方才,明明没有亮红灯啊! 刘娜也愣了一下,表情古怪的看着林玄,这到底啥意思啊? 为了维护李艳美……就这么强行指认王雅兰,硬要给人家定罪吗? 谁又肯真正信服呢! 这家伙究竟在搞什么啊! “林总,您为何如此偏袒李艳美,反而诬陷我呢?” 王雅兰快速回过神来,反驳道:“我方才已经接受了检测,红灯没亮啊!” “您这么说我……不觉得有失公允吗?难道就因为我昨天,无意中冒犯了您,对我公报私仇?” 其他人也都在那里窃窃私语,显然没有人信服林玄的做法。 偏袒李艳美,也太过于明显了吧! 李艳美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痴痴地看着林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刘娜发出耻笑,小声道:“你该不会打算就这样草率收场?那可是瞬间失掉人心,没有员工信服你!” 林玄丝毫不慌,淡然声道:“我不会偏袒任何人,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你这种居心叵测的坏人!” 王雅兰顿时心有怨气,很不服气的样子,“林总,您凭什么说我居心叵测?” “您这么做,又哪来的实事求是!这么多员工可都看着您呢,难道不应该给我个说法吗?” 所有人员全都看着林玄,想听听他怎么说,为何如此笃定就是王雅兰。 “你想要个说法是吗?没问题!” 林玄清冷一笑,“周九,把灯全部关上。” “是表舅。”周九应答一声,按下开关。 顷刻间,大厅内所有灯全部关闭。 外面天色已经黯淡下来,大厅内光线更加昏暗。 “所有人都将你们的右手食指伸出来。” “对比一下,就一清二楚了。” 林玄轻声道。 所有员工立即照做,纷纷查看自己的右手食指,全都惊呼出声,“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每个员工食指,都散发绿光。 唯独王雅兰除外! “你们不必担心,那只是荧光粉而已,洗一下就没有了。” 林玄随即看向王雅兰,冷笑道:“那么问题来了,为何你的食指上没有荧光粉呢?” “我……” 王雅兰支支吾吾,说不上话来。 哼! 林玄冷哼一声,“因为你压根就没有按照要求去做,你的食指仅仅只是放入金属盒内,没有触碰到盒子的底部!” “说明你心里有鬼,害怕被检测出来!王雅兰,还说我在偏袒李艳美,公报私仇吗?你没有狡辩的余地!” 所有人员全都恍然明白过来,罪魁祸首还真是王雅兰啊! 林总并没有冤枉她,也不存在刻意偏袒李艳美的事情。 一时间,王雅兰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哭喊着求饶,“林总,我是一时糊涂,做了蠢事。” “请您高抬贵手,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敢再犯……” 砰! 林玄直接一脚将王雅兰踢飞出去,“今天早上我便给过你机会,是你不懂得珍惜,浪费了我一片好意。” “你这种不知廉耻,还心肠恶毒的女人,留着也是浪费空气!” “周九,将她带走,我不想再看到她!” “是表舅。”周九应答一声,上前拖拽着王雅兰离开美容院。 林玄看向其他人,缓和语气说道:“这件事与你们无关,都不必感到紧张。” “早上开会的时候,我便已经跟你们讲过了,用心对待工作,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谁要是在这里磨洋工,跟我耍小心思,就是自取其辱!我绝不会心慈手软!” 所有人都恭敬的站在那里,谁也不敢吱声。 林玄这时候脸上重新恢复笑容,语气也柔和了不少,“这是我今天最新调制出来的美肤霜,下班后你们可以每人带回一小瓶使用。” “当做是对你们的福利!先让自己的皮肤变好,在美容院工作才最有说服力!效果好不好,晚上你们回去试验一下就知道了。” 一听这话,所有女员工全都兴奋起来,纷纷对着林玄表达谢意。 李艳美差点激动地哭了,方才还以为她无法洗脱嫌疑呢。 没想到林哥采用巧妙手段,直接将王雅兰给揪了出来。 刘娜一直在旁观,此刻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内心禁不住暗叹,这家伙确实很善于把控人心。 既借机敲打了所有员工,让她们以后不敢耍坏,又送上一波小福利,赢得员工们的欢心。 恩威并施! 很有管理水平啊! 散会之后,刘娜禁不住好奇道:“林玄,你这是打哪搞来的测谎仪啊,我咋没听说过,还有这种高科技产品!简直太神奇了吧!” 李艳美也对那个测谎仪产生了好奇心,看着其貌不扬,没想到这么神奇。 林玄呵呵一笑,“哪有这么高科技的东西,不过是小把戏而已。” 嗯? 一时间,刘娜和李艳美全都愣愣的看向他,不明所以。 他给搞出来的小把戏? 没看出破绽啊! 方才接连测试,不是都很成功么,又哪来的小把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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