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小子,你给我站住!” 林玄还未走远,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冲他喊话。 转过身来一看,从陈家大门内走出一名年轻男子,看年龄应该在二十刚出头。 模样跟陈建南有几分相似,应该是他的弟弟。 “你是陈二少爷,对吗?”林玄笑着招呼一声。 “没错,算你小子有点眼力见。” 陈建军走上前来,“我问你,我大哥陈建南是不是被你害死了?” “二少爷,这话可不能乱说哈,方才都已经给你父亲讲清楚了。”林玄急忙摆手。 陈建军轻蔑一笑,“你不必感到紧张,即便是你害死了我大哥,我也不会难为你。” “他要是不死,哪有我的出头之日啊!” 呵呵,又是一出豪门内斗戏码。 “二少爷,你这话让我没法往下接了。” “说恭喜你成功上位,貌似不太合适吧,呵呵呵。” 林玄一脸干笑,“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你等会儿,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陈建军伸手拦住去路,“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跟萧诗颖关系如何,必须给我保持距离!” “你要是敢给我有不轨行为,我分分钟宰了你,听清楚了吗?” 吆呵,真不愧是兄弟俩,同时看上萧诗颖的节奏啊! “二少爷,这么说来,你也对萧诗颖有意思?”林玄笑嘻嘻地问道。 陈建军一脸玩味冷笑,“那种极品美女,谁见了不心动。” “之前有我大哥挡在前面,我没有一点机会,现在他生死不明,谁还能阻挡我!” “你这个穷屌丝,敢阻拦我吗?” 林玄顿时心思微动,没想到又突然冒出一个陈二少爷。 要是这货对萧诗颖动手,岂不是坏了他苦心经营的大计。 必须得稳住这家伙才行! 诶? 林玄突发奇想,何不利用一下这个纨绔子弟呢? 让他暗中跟他老子斗,这出戏可就变得更加精彩了! 自己只需要躲在幕后操控即可! 内心打定了主意,林玄立马笑吟吟地说道:“二少爷,我跟萧诗颖的关系也就那样,说白了她就是拿我做挡箭牌呢。” “以前我是支持陈大少爷的,现在嘛,我肯定得支持你。” “嗯,懂事就好,本少爷喜欢你这种识时务的人。”陈建军满脸傲然笑意。 “二少爷,咱们找个地方聊聊?” 林玄一脸征询的神色,“我好好跟你说说有关萧诗颖的事情,另外我也总结了你大哥失败的原因,你可以规避一下,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哦? 陈建军来了一丝兴趣,“行,那就给你个表现机会。” “说得好了,本少爷给你打赏。要是敢浪费我的时间,分分钟废了你!” 喊来一辆车,林玄跟着陈建军上车,前往就近的酒店。 两人单独坐在一个小包间里面。 “你要是说的在理,今晚我请你吃大餐。” “可要是乱说一通,我就让你爬着出去。” 陈建军冷笑道。 “二少爷,我保证你不虚此行。” 林玄信誓旦旦的表态。 暗自轻笑,一个纨绔子弟,哥们特么能玩死你。 “给你透露一点内幕,你家老爷子要准备对明远公司动手了!” “这对你二少爷来说,可是个绝佳的机会啊!” 林玄笑吟吟的说道。 “什么机会?”陈建军眉头微皱。 “在萧诗颖面前表现自己的大好机会啊!” 林玄轻笑道:“你哥陈建南为何没有获得萧诗颖的好感,按理说他有钱有身份,萧诗颖不应该不动心,可偏偏拿我来做挡箭牌。” “这个问题,你考虑过没有?” 陈建军立马被林玄给牵着鼻子走了,“对啊,我也想不通这一点?难道说萧诗颖不爱财,还是她看不上我哥?” “看不上你哥,这才是重点!” 林玄一锤定音,笑着说道:“因为萧诗颖跟我说过这件事,你哥是怎么追求她的,用权势威压让她屈服就范。” “这一步就做错了!二少爷你想想看,萧诗颖是那种肯轻易屈服的女子吗?你哥犯了个严重错误!” 陈建军微微点头,“嗯,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获得萧诗颖的好感?” 林玄嘿嘿一笑,“方才不就给你指出来了么,陈家主要制裁明远公司,这就是你绝佳的表现机会啊!” “你想想看,萧诗颖被你父亲逼上绝路了,这个时候你跳出来力挽狂澜,替她解决了危机,萧诗颖能不对你另眼相看?” “哪个女孩子能逃过英雄救美的浪漫!感情不就有了么,对不对?” “没错,没错,是这么回事。” 陈建军拍手大笑,随即又是眉头一皱,“也不对,这么一来,我岂不是跟父亲对着干了吗。” “要是惹怒了他老人家,对我也没好处啊。” 林玄笑着摇头,“二少爷,考虑问题别这么片面。” “你哥失踪好几天了,肯定凶多吉少!他要是回不来了,你就是陈家第一顺位继承人,没毛病吧!” “虎毒还不食子呢!你就算跟陈家主对着干了,他又能将你怎么样?顶多打你一顿出气,还能杀了你啊!那陈家岂不是绝后了!” 陈建军深以为意的点头,“有道理,你这点说的在理。” “太有道理了!” 林玄立马趁热打铁,“而且通过这件事,还能侧面向萧诗颖表明你的决心。” “你出手替她挽救公司危机,还为了她公然对抗老父亲,遭到一顿毒打!她要是还不对你动心,也太说不过去了。” “到时候你父亲一看,已经这样了,也只能选择默认,你的好事不就成了么。” 哈哈哈…… 陈建军顿时朗声大笑,不停地拍着林玄肩膀,“林玄兄弟,你还真有办法,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 “来啊,好酒好菜都给我上!今晚我要好好款待林兄弟。” 林玄暗自轻笑,还真是个纨绔子弟,几句话就乖乖上套了。 不趁机索要点好处费,感觉都对不起他。 唉! 林玄轻叹一声,“说起来我感觉挺惭愧的,方才你父亲还打赏了我一百万,转眼我就等于是出卖了他。” 陈建军大手一挥,“林兄弟不必放心上,你这是为我做事,本少爷不可能亏待你。” “我给你两百万,继续帮我出主意。等事成之后,另有重赏!” 顷刻间,两百万到手。 林玄乐开了花,这是遇上个免费提款机啊。 必须得好好养着,细水长流。 “二少爷出手果然阔绰!比你哥强多了,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 林玄笑着吹捧,“你放心好了,我在萧诗颖身边帮你盯着,到时候暗中给你通风报信。” “没说的,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陈建军一脸兴奋喜意,仿佛已经看到未来,抱得美人归的画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两人就此分开。 林玄打车回家,差点笑疯了。 在他一通骚操作下,陈家父子争斗的戏码即将上演。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太有趣了,哈哈哈…… 彼时。 萧诗颖坐在客厅里,心急如焚,不停地看向外面。 天色都这么黑了,林玄还没有回来,该不会出意外了吧! “老婆,我回来啦!”林玄笑吟吟的走进来。biqubao.com 嗯? 萧诗颖瞬间眼神发呆,“你……你还喝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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