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并没有怀疑萧老太的话,前几天他就发现大师姐有压力。 大师姐也跟他讲过,有个股东想要将她打压下去,自己上位掌管天通集团大权。 看来,这是爆雷了啊! 萧诗颖瞬间瞪大双眼,“天通集团内部出现变故?” 哼! 萧老太冷哼一声,“萧诗颖,我现在没心思跟你说笑。” “要么现在跪下给金海磕头道歉,要么就给我交出明远公司,滚出萧家!” 萧诗颖心有怨气,“奶奶,您就不肯听我的解释吗?” “萧金海说什么您就信,您了解昨晚的实情吗?林玄打他是有原因的……” “我不管什么原因,总之林玄动手打我孙儿,就是不行!”萧老太冷声喝道:“萧诗颖,我最后问你一次,到底如何选择!” “奶奶……” 萧诗颖委屈地流出眼泪,伤心欲绝。 “奶奶,别跟她啰嗦了,直接逐出萧家,让他们自生自灭吧!”萧金海冷蔑阴笑。 萧老太冷着脸点头,“也好,要你这种孙女也无用!留在萧家纯属多余!” “萧诗颖你给我听好了,从此刻起滚出萧家!自生自灭吧!” 轰! 萧诗颖心神遭受重重一击,浑身乏力,差点摔倒在地。 幸好林玄及时搀扶住她,这才没有摔倒。 看着萧诗颖面色苍白,双眼空洞无神,一副心死的模样,林玄莫名心疼。 “萧老太,你太绝情了!”林玄冷声道。 “玛德,在萧家有你说话的资格吗?”萧金海一脸冷笑,“昨晚还敢打我,今日就是你们付出代价的时候!” “听你这么一说,我瞬间又感觉手痒了。” 林玄玩味邪笑,“既然已经将我们逐出萧家,那老子也不需要再有任何顾虑!” 砰! 一拳就将萧金海捶飞出去,打得萧金海当场大口吐血,瘫坐在地上站不起来。 砰! 萧老太满脸愤怒,“林玄,你敢在我萧家闹事!” “来人,给我拿下他!” 顷刻间,萧家的护院家丁,快速围拢过来。 萧诗颖猛然惊醒,急忙说道:“奶奶您别动怒,我们这就离开,从此再也不踏入萧家半步。” 砰! 萧老太又是一拍桌子,“现在想走晚了!敢动手打我孙儿,真以为萧家可以由你来撒野!” 林玄一脸冷笑,“老太婆,这桌子跟你有仇是不是?一个劲地拍打它。” “看不顺眼,我可以帮你解决!” 话音落下,猛然一拳轰在桌子上。 顷刻间,木制长条桌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呼呼呼…… 萧老太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心脏跳动加速,骇然地看着林玄。 萧金海本就躺在地上,伤势不轻,看到这一幕当场吓得昏死过去。 堂房外面那些护院家丁,更是吓得心魂颤抖,大气不敢喘。 就连萧诗颖都被震惊到了,愣愣地看着林玄,没想到他一拳下去力道这么大! “萧老太,念你上了年纪,我不屑对你动手。” “今日我把话撂在这里,你把事情做绝了,一定会为自己的愚蠢行为后悔!” 说完,林玄搀扶着萧诗颖,朝着门外走去。 “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开!” “谁敢拦我去路,老子一拳捶死他!” 林玄冷喝一声。 守在门口的护院家丁,纷纷退后,主动让出一条路。 没人敢上前阻拦,全都被林玄的气势震慑住了。 就连萧老太都心有余悸,直到林玄带着萧诗颖离开后,才长出口气。 “赶紧关门!”萧老太声音急促。 护院家丁匆忙将大门关上。 林玄朝着身后瞄了一眼,发出冷笑。 等他处理完大师姐那边的危机,再回过头来收拾萧家! 萧诗颖此刻依旧失魂落魄的样子,苦笑道:“我现在已经变得一无所有,你不需要再留在我身边。” “想办理离婚,我现在就跟你去。” “说什么胡说呢,谁要跟你办离婚了。”林玄摇头失笑。 萧诗颖面如死灰,“我失去了一切,你还留在我身边干嘛?” “未来我都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你也从我这里捞不到半点好处。” 尼玛! 这是真将哥们当成贪财之人了! 林玄玩味笑道:“谁说不能从你身上捞取好处了?我就馋你身子,不可以吗?” “你……”萧诗颖扬手就要打他。 啪! 林玄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留着力气,到时候打萧金海吧。” “你先回家安心休息,我帮你出这口气!” 萧诗颖愣愣地看着他,“你帮我?” “没错!” 林玄微微一笑,“我老婆只能由我来欺负,别人想欺负你,我可不答应!就算是天王老子,特码也不行!” 说完,朝着前方走去,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萧诗颖傻愣原地,痴痴地看着林玄离去的背影,内心百感交集。 林玄方才那番话,对她触动很大。 霸气护妻啊! 但也让她有点小气愤,不准别人欺负自己,被他欺负就行了? “他到底要去干嘛?”萧诗颖内心犯嘀咕,感觉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 林玄最快速度打车来到天通集团,当得知大师姐遇上麻烦,他早就沉不住气。 门口保安看到林玄过来,主动行礼问好,谁也不敢阻拦。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唐婉蓉办公室。 “小师弟,今天怎么想起过来看大师姐了?” 唐婉蓉放下手中工作,一脸热情笑意,“该不会萧诗颖又遇上什么麻烦,找我出面解决吧?直接说,师姐肯定帮你办到。” 看着大师姐一脸轻松的笑,张口就是为他着想,林玄心里很不是滋味。 “师姐,这次我是专程过来,帮你解决麻烦的。”林玄轻声回应。 嗯? 唐婉蓉眼神一阵变化,“我能有什么麻烦啊,臭小子又在跟师姐开玩笑了,是不是?” “师姐,你就别强装轻松了,从你脸上我都明显看出憔悴。” 林玄微微摇头,一副心疼的神色,“哪个王八蛋给你找麻烦,直接跟我说,看我不一拳捶死他!” 唐婉蓉看着林玄认真模样,知道无法隐瞒下去,轻叹道:“师弟,你能有这个心意,师姐很满足。” “这件事不是你能解决的,我会想办法处理好,不必为师姐担心。” “师姐,你要是真能解决好,就不会压力过大,面容憔悴了。” 林玄微微摇头,“我也不是当初的小屁孩,惹了祸就躲在师姐身后寻求庇护。” “小时候你和二师姐总是护着我,现在师弟长大了,就让我来保护你们吧!” 扑哧! 唐婉蓉笑了,但眼中含着晶莹的泪花,“臭小子,说话还真像个大人似的了。” “师姐不想让你牵扯进来,商业上的事情你也不懂。” 林玄眼神郑重的看着她,“师姐,我是不懂商业上的事情,但有人想欺负你,我就不答应!”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师弟,就直接告诉我具体咋回事。” 唉! 唐婉蓉摇头苦笑,“真拿你没办法,倒也难得你对师姐的这份心了。” “过来坐吧,师姐慢慢告诉你具体情况,可不许冲动闹事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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