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萧诗颖执意跟着过去,林玄也没有反对。 反正有他在,完全能够保证萧诗颖的安全。 林玄负责开车,萧诗颖第一次坐在副驾驶上,神色中略显紧张。 “等会儿见到周九,尽量别跟他发生冲突。” “先听听他的意思,倘若要钱的话,直接给他就是。” 萧诗颖一脸小心谨慎的模样。 林玄轻笑一声,“用不着那么麻烦,他要敢说半个不字,我一拳捶死他。” 闻言,萧诗颖倒吸一口凉气,“你可别为了在我面前逞能,就乱来啊!” “一旦激怒周九,小命绝对保不住!” 哈哈哈…… 林玄朗声大笑,“在外人面前逞能,那叫故意装逼。在自己老婆面前嘛,只能算秀肌肉!” 萧诗颖狠狠瞪了他一眼,现在还有心思说笑,也太心大了。 “总之,等会儿见到周九,你先别吱声,听到没有?” “行吧,按你说的办。” 林玄耸了耸肩,“他要是敢威胁你,看我不捶死他。” 萧诗颖没有回话,坐在副驾驶上,暗自琢磨该如何应对周九,还不至于撕破脸皮。 没一会儿,林玄开车来到周九住处。 萧诗颖深吸一口气,看向林玄,“跟在我后面,记住我方才叮嘱你的话。” 林玄耸了耸肩,跟着萧诗颖走进宽敞明亮的客厅。 见到了周九。 板寸头,大圆脸。 中等体型,身高估计在一米六三左右,绝对不会超过一米六五。 坐在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右手夹着雪茄,左手在那里撸猫。 猫咪趴在周九腿上,看上去很温顺的样子。 但林玄一眼就认出,那猫咪并非宠物猫,而是狸猫。 性子野着呢! 打架绝对是一把好手,号称猫中叶问,对宠物猫能一打十! “见过九爷。”萧诗颖克服心中恐惧,强行挤出客气笑意。 周九笑吟吟地摆手,“萧小姐是顶级大美女,不必如此客气,喊我一声九哥就行。” 林玄眉头微皱,这货居然还趁机耍贱,调戏萧诗颖。 萧诗颖心里虽说不舒服,但也不敢表现出来,“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今天我过来想必九哥也心里清楚。” “还请九哥高抬贵手,将那批货物还给我吧。” “那可不行。”周九笑着摆手,“萧小姐也应该清楚,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正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这一声九哥,叫得我心里很舒服,可我也爱莫能助。” 萧诗颖脸色微变,周九的话语很明确,想要让他放货,还得去找陈建南解决问题。 面对这种局面,萧诗颖也很无奈,倘若再说下去,搞不好就会惹怒周九。 “你给陈建南当爪牙,也好意思以‘爷’自称。”林玄轻蔑笑道。 此话一出,萧诗颖瞬间面色惊变,这等于是一巴掌抽在周九脸上啊! 急忙扭头看向周九,果不其然,周九脸色阴沉下来,“萧小姐,这小子是谁?” “九爷您别动怒,他是我的司机,开车带我过来而已。”萧诗颖急忙解释道。 哼! 周九冷哼一声,“一个小司机也敢在我面前出言不逊!好大的狗胆!” “让他给我跪下磕头求饶!” 萧诗颖暗自紧张起来,小声嘀咕道:“你到底行不行?可别瞎逞能,不是闹着玩的!” 林玄轻蔑一笑,“在老婆面前秀肌肉,岂能说不行。” 话音落下,林玄直接坐在周九对面,同样翘起二郎腿,“我上不跪天,下不跪地,只给我师父行过拜师礼。” “那么请问,你又算哪根葱。” 听到这话,萧诗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跳莫名加速。 看着林玄暗自心急受怕,这家伙嫌死得不够快啊! 呵呵,呵呵呵…… 周九冷笑出声,“小子,你还是头一个敢这么跟我讲话的人。” “就冲你方才那句话,爷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今天能活着从我这里走出去,那批货我就做主让你们带走。” “反之,你得给我死在这里!” 萧诗颖更加心神错乱,已经激怒周九了,只怕非得将事情闹大不可。 林玄面色淡然,看不出半点惧意,“给你纠正一下语句上的错误。” “我能活着走出这里,还用得着你做主让我们带走?你丫的能留得住吗?” 特码的! 周九彻底生气了,撸猫的左手用力一抓。 弄疼了狸猫,发出惊叫,快速从周九腿上跳走。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阿宾,给我弄死他!” 周九怒喝一声,身后一名魁梧的小弟走出来。 萧诗颖顿时慌了神,急忙开口道:“九爷,请您息怒,他方才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闭嘴!”周九冷喝一声,“这小子激怒了我,九爷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林玄轻笑着摆手,“颖儿老婆,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你别多管。” “安心去外面等我,这里交给我解决。” 萧诗颖很不放心他,但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一点用处都没有。 “那你小心点。”萧诗颖叮嘱一声,神情落寞地走开。 “把门关上!”周九冷声喊话。 门口的两名小弟,将大门关闭。 萧诗颖被挡在门外,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要坏事,林玄那家伙也太乱来了……” “唉!” 萧诗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林玄能否活着走出来。 他要是惨死在里面,尽管跟自己没有直接关系,也会心存愧疚,无法释怀。 可现在除了等待,也别无选择。 客厅内。 原本明亮的光线,随着大铁门关闭,变得阴沉起来。 那名叫阿宾的男子,活动一番手腕,冲着林玄冷笑着招手,“来吧小子,让我给你放点血!” 林玄环视四周,三十多个小弟全都在,“一对一没意思,直接梭哈吧!” “你们一起上,咱们就一把定输赢!男人嘛,就得做事果决一点,别婆婆妈妈的。” 阿宾听到这话,顿时恼羞成怒,“尼玛的,居然敢无视我!” 话音落下,一拳朝着林玄打过去。 林玄站在原地不动,左手探出,飞快抓住对方攻来的拳头。 紧跟着用力下压,阿宾发出痛叫,整个人半跪在地上。 林玄挥起右拳,快速打在对方脸上。 砰砰砰…… 接连数拳下来,阿宾被打成了猪头。 “我都说了梭哈,你还偏要逞英雄,变成狗熊了吧。” 林玄玩味一笑,将阿宾丢在一旁,“这下跟我梭哈,你们都没意见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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