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尔打开系统,准备联系雷狮,却发现已经接不通了,抬头看向西维亚问道: “你知道大哥在哪吗?” 西维亚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但拉着卡米尔的手腕就走:“我不知道,但能带你找到他。” 两人跑到安莉洁面前,西维亚问道: “安莉洁,帮个忙,占卜一下雷狮在哪个方向,可以吗?麻烦你了。” 安莉洁摇摇头说:“不麻烦,没问题的。” 然后拿出小树枝开始占卜,指出方向后,卡米尔也道了谢,匆忙离去。 西维亚跟安莉洁说道:“我得跟上去看看,你们尽快赶往凹凸大厅,我也会去,银爵在那,不解决掉他,大家可能都会死,我走了。” 众人开始决定后续行动的方向。 金环顾四周疑惑道:“欸?西维亚和卡米尔呢?” 安莉洁指了指他们离开的方向说: “他们去找雷狮了,西维亚说让我们尽快前往凹凸大厅,她说要去解决银爵。” “而且我的能力告诉我,想要生存,就要去大厅。” 金认真思考一番说:“这样啊,确实,银爵的目标是所有人,想要救大家就必须去大厅打倒他,我要去,大家呢?” 格瑞点头道:“确实,银爵如果控制了大厅,我们也无处可藏,至少先发制人。” 安迷修看着黑色的荆棘道:“这股力量…我当然不会放任不管,那就加在下一个吧。” 凯莉拍拍手总结,不顾老骨头的劝解: “看来大家目标一致,都是大厅,那本小姐勉为其难的跟你们走一趟喽。” 金握拳道:“那就,出发吧!” 卡米尔看着跟过来的西维亚问道:“你也要去找大哥吗。” 西维亚点头:“没错,放心不下你们嘛,而且你的伤没完全好,要是出什么事,雷狮会捶死我的。” 卡米尔低头道:“你可以不用管我的。” 西维亚睁大眼睛“那怎么行!” 卡米尔拉着围巾边跑边问“你知道很多,根据这些你完全可以解决掉我们,这样更容易拿到大赛第一,不是吗。为什么……” 西维亚语气轻松,毫不犹豫的回答: “大赛第一?那东西对我没用,我的愿望,我的目标,大赛第一,创世神都实现不了,而这些,我已经在实现了。”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从开始我就是冲着你们来的。” 卡米尔听得更加迷惑:“我不理解,动机是什么?你的愿望是保护我们?” 这怎么可能,素不相识,除非是别人派来的,但,明显排除这个选项,要是真有人知道这么多,怎么可能会仅仅用来保护我们。 西维亚无奈,这搁谁谁不迷糊,幸亏自己从一开始就够坦诚,要不然现在指不定被认为是啥派来的奸细呢。 “我打个比方,我看了一个故事,里面充斥着遗憾,这个故事我很喜欢,里面的人我也都很喜欢,但结果我不喜欢。” “恰巧有一天,我能改变这个故事了,就这样,明白吧~” 卡米尔震惊的停下脚步不自觉的出声“我们—是故事?” 西维亚摇头坚定道:“是现实!我看的是故事,但你们,我们,现在!是现实!” 别被我带沟里了啊,哎,这就是我不多说,嘉德罗斯,雷狮他们也不多问的理由啊,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但卡米尔不同,没有确定的信息,很容易走偏,不如坦诚告诉对方。 卡米尔垂下眼睫,原来是这样,能窥视命运一角的人吗,她,会是神吗…… 卡米尔脚下一滑,否定之前的猜想。 不,神不会这么……有毒。 —————— 封印山谷 雷狮这边则是和帕洛斯相遇,雷狮率先开口: “开诚布公的谈谈吧,帕洛斯。” 帕洛斯靠着石壁点头:“确实,事到如今,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很难想象,我们也会有心平气和交谈的一天,那个家伙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吧。” 雷狮和帕洛斯相对而立问道: “是谁,让你诱导我来凹凸大赛的。”一道惊雷乍起。 帕洛斯眼神一变:“诱导?把凹凸大赛的地图送到你手上的不是我。我还真是,被利用了啊。” “我确实卖过你的行踪和羚角号的内部设计图,有一群蠢货还以为大羚角跳的秘密在羚角号上。” 帕洛斯闭上眼,再睁开时无比认真道: “不管你信不信,雷狮,这些事在你决定来凹凸大赛之前,我就已经收手了。” 雷狮也平复着心绪:“终于,说出来了,帕洛斯。” 帕洛斯忍不住质问: “那你呢,雷狮,我们从根本上就不相同,我们从来没有信任过彼此,从始至终,这个海盗团都是个谎言吗!” 此时佩利也顺着雷光看到了雷狮和帕洛斯,也听到了帕洛斯的那句话。 “我也想问一句话很久了,老大,这个海盗团对你们来说究竟算什么?” 卡米尔也来到了现场,默默走到雷狮身边“大哥。” 西维亚靠着旁边的树,到这份上了,还插什么嘴,解铃还需系铃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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