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世界:能活一天是一天】_第36章 相同又不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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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米尔拉低帽子遮住神情,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不会更改了,想要伤害大哥,先过我这关。
  “多说无益,动手吧。”
  佩利一脸不爽,什么也不是,那算什么回答!
  “卡米尔,你果然是让人不爽啊!”
  两人你追我赶,卡米尔用无定之躯加重自己的重量,踢飞了佩利,佩利也准备用重力球继续缠斗。
  佩利笑得肆意,手中凝聚着重力球,头顶却垂下一片阴影“那是…”
  同样注意到情况的卡米尔自语道:“羚角号…”
  而后羚角号对准他们发射了舰炮。
  佩利瞳孔紧缩“不好!”
  撤下挡着的手佩利才想起来这是回忆场地,压根打不中他们,但还是一肚子火。
  “谁他妈乱开炮啊!”
  卡米尔跳上羚角号,佩利紧随其后,在里面他们也都看到了当初海盗团初立时的场景。
  佩利不耐烦的喊道:“别像个老鼠一样躲藏了,卡米尔,选我做对手,你会输的很惨的。”
  卡米尔瞥了眼周围的环境冷静的回道:“在这里,输的会是你,佩利。”
  佩利才不管那么多,手中重力球丢出去“吃我这招!”
  重力球硬生生把卡米尔拽了下来,困在地上。
  佩利得逞的打个响指:“哈哈,卡米尔,中了我这招极限引力,想出去可就难了。”
  卡米尔则冷静的计算着什么,硬接了佩利的拳头,用话语刺激引诱佩利到计算好的场地。
  在躲避佩利袭击的同时,用元力调整羚角号的重量,让羚角号不停变向移动。
  然后一艘飞船直接撞击而来,一举击败佩利。
  看着佩利狼狈的模样,卡米尔也曾犹豫,但最终还是狠下了手。
  “通过调查,我对你的本性和弱点了如指掌,打败你,不算难事。”
  佩利惊讶不服道:“你居然敢调查我!”
  卡米尔说道:“收集敌人的情报,是做宇宙海盗要学的第一课,做宇宙海盗,我也是认真的。”
  “有一点我们一样,佩利,你们觉得我和大哥瞧不起你们,但你们同样也看不上我们。”
  “我们从未把彼此当做过同伴,谁都没有踏出那一步。”
  所以,谁都没资格说谁。
  佩利闻言一怔,还没等他想明白些什么。
  卡米尔死死压着佩利,佩利发出痛苦的声音,玻璃破碎,佩利被丢了下去。
  佩利颤颤巍巍的爬起来看到的就是曾经的自己和师父。
  “你还有一份力量,记得吗!那份在绝境中觉醒的力量,重拾它,佩利!”
  “拿出决心了结我,佩利,如果做不到,你就是个失败者,你愧对身上的宗门印记,更不配,做我的弟子。”
  “乖孩子,这样,就对了。”
  佩利看着记忆中的场景,看着逝去的师父,看着流泪的自己,无能无力!
  “变成这样,真难看啊,可我们,都没得选择,你说对吧,卡米尔。”
  卡米尔冷漠的说道:“对自己的恩人下手,佩利,我们果然不是一类人。”
  佩利,你我相同却又不同,都在厄流区长大,都被拯救,但我永远不会对大哥下手,哪怕是大哥的命令。
  不过,你说的对,没得选,想要伤害大哥,就必须抹除,哪怕我对这个海盗团并非毫无情感。
  佩利嘶吼道:“那又如何,师父让我干的,我就会干!”
  卡米尔,我们的忠诚并不相同。
  “不妨让你见识一下,我从厄流区获得的力量。”
  佩利的元力迅速上升,爆发,进入狂犬化状态,两人争锋相对,你一拳我一拳。
  似乎要把对彼此的不满,对命运的无奈通过这种方式彻底发泄出来。
  他们理念不同,他们彼此对立,他们讨厌没得选择。
  最终卡米尔以一条胳膊的代价耗尽了佩利的元力,自己也耗尽元力重伤倒下。
  卡米尔还想撑着自己去了结佩利,却碰在了护盾上。
  两道蓝色的光球包裹住二人,治疗着他们的身体,但并没有恢复他们的元力。
  仿佛在说随便打,但不能死。
  卡米尔倒下仰头看着上空喃喃自语:“你早就知道了吗,西维亚…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
  他有点看不懂这个人了,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永远是大哥,但不代表他对有恩于自己的人无动于衷,尤其这个人还没有恶意。
  但打乱自己的计划,目的究竟是什么?还有刚刚的隐藏赛制……
  佩利也逐渐清醒,拖着身体想给卡米尔一拳,却打在了护盾上,然后再次躺了下去。
  佩利看着如出一辙的护盾也没了继续的心思,这算什么,被保护了?真是奇怪的人。
  “呵,这算是劝架吗,卡米尔,我们会死吗?”
  此时场景已经慢慢消散,大赛中止。
  卡米尔道:“大概,不会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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