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亚德低头思索“不知道,但或许是可以的吧,毕竟,我本该死于多年之前,但我活了下来” “放心,并不需要你做什么,我本意也只是不想这份力量流失,不想让这份力量在我死后变成大赛的养料” “况且你知道的很多,那么这份力量或许你能好好利用它,至于用它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 见少女有追问之意西尔亚德轻笑阻止 “别问我的事了,聊聊你吧,我本来以为你的到来是神的指引,不打算多问的,但现在倒像是相识恨晚的朋友” 嗯,更像临别前的一份小礼物 “一直没问你,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 少女挠挠头,虽然是虚影挠不到… “我嘛,简单,来自一个无神却胜似有神的国家,种花家不信神的摆烂兔子一个,普普通通,主打一个活着挺好,死了也行” “别看我这么说,我可是超努力的,虽然只考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学,但我很满意” “而且你们这个凹凸世界吧,我们那是个动漫,就,反正我知道一些事但不一定准确” “至于名字…很土的名字,我不喜欢” 西尔亚德觉得无奈“其他世界吗,前面这些话你以后最好不要轻易跟别人说,就不怕被抓住严刑拷打吗” “没法想象呢,没有神的世界…” “名字不喜欢以前的,那现在自己取一个吧,怎么样” 少女苦恼的瘪瘪嘴“让一个起名废起名,难为人啊”救命,根本想不出来 瞅了一眼西尔亚德少女眼眸一亮“西亚,叫西亚怎么样,我小名和亚同音” 西尔亚德想了想“叫西维亚吧,西亚听着像是我的缩写” 少女开心“没问题,就叫西维亚吧,还有哦,如果你想知道后续我可以跟你讲,我信你” 如果我不能活,也希望你能救一下他们,哪怕一点 西尔亚德叹口气也很欣慰“感谢你的信任,但我真的想睡了,想做的事,你自己去做” “而且我对你知道的这些并不感兴趣,好不容易能够安眠了,我倒是对你口中无神的世界感兴趣点,说说?” 这个灵魂某种意义上和自己真的蛮像,这种时候了还想着让别人活 少女骄傲抬头“不是世界,是国家,我家人都不信神的,幸福生活都是拼来的,我们自己就是自己的神” “虽然压力有时候很大,但终归还是有那么点选择,至少可以摆烂哈哈,我觉得和这个世界略微不同的就是,强弱的定义吧” “向上发声者是强者,欺凌弱小的是懦夫;与不公抗争者为强,沉默不语肆意嘲讽者为弱;站出来哪怕只是一步的是强大的,冷漠旁观幸灾乐祸的是可耻的” “我们普通人被强者保护,亦向往成为这样的人” 西尔亚德看向远处,似是透过时空看少女描绘的世界“不纯粹是力量吗,也许这就是你的灵魂能承载神力的原因吧,做自己的神…” 西尔亚德突然释怀了,没想到居然在安眠前遇到可以共谈的人,可惜,时间不多了 “和你相谈很愉快,不过我该走了” 少女转头“你…没有什么遗憾吗?就这么接受了死亡?而且,我没同意啊喂,我不觉得摆烂大学生有能力改变那些聪明绝顶又各自执着的人的命运,那太难了!!” 想想雷狮,想想嘉德罗斯,想想格瑞,凯莉等等,哇,哪一个好相处啊,更别提上面一堆天使和神使了,哦,还有小黑洞,妈耶 这特么天上下的不是雨——是头啊!下头!什么上头情绪都得灭 西尔亚德捂头叹息,这就是鸭子,得上赶着走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这期间我已经把身体改造好了,将神力融入了这具新的身体,时间也差不多了” 少女慌了“啥,啥呀,西尔亚德,我还有好多事没问你呢,你别,就不能不死吗” 西尔亚德的灵魂开始破碎“这是早已注定的事,也是我之所求,不必心怀愧疚,如果没遇到你我也会选择自爆” “但很幸运,最后遇到你,也算得上人生幸事” “我能平淡接受自己的死亡却无法对别人的逝去视若无睹,去做你想做的吧” 破碎的光亮起伴随着西尔亚德最后的话语“再见了,西维亚” “别,西尔亚德!”伴随着西维亚的呼喊眼前刺眼的光芒闪过,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郁郁葱葱的丛林 手中是慢慢破碎消逝的银白色核心,西维亚泪水滴落在种子上也消逝不见 一场匆匆忙忙的相遇,有些人哪怕只见过一面,也值得一生铭记 最终还是选择了安眠吗,还没来得及了解她,还没说自己很喜欢她,还没告诉她,她很像另一个时空的自己 最终西维亚握紧了空无一物的手,抬头望着天空,带着深深的祝福告别 “再见,西尔亚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2/742162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