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的几位师兄,陈宁是有绝对感情的,从小的时候,这些师兄对他都是极为关照和疼爱。 哪怕此时他成为了五门之主境界强他们无数被,甚至这些师兄们对外时称呼他掌门师兄,但是内心陈宁还是当这些师兄当兄长。 原本的陨落的师兄他时没有办法了,但是近期逝去的师兄,报仇必须有他一份。 另外还有两位师兄还在万年石乳内滋养,陈宁已经有了大概的挽救计划。 要么给他们找新的身体夺舍寄宿,要么就是肉身重生,显然第一点更简单容易,但是如果有其他办法,修者们都不愿意用这个办法。 毕竟是原本别人的身体,夺舍之后,会染上这个人的因果。 身体新生就十分困难,但是陈宁目前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等到时再找皇太极或者师爷他们询问一下。 来到逍遥岛,就看到客厅内聚集这大群人,几位师兄弟中除了王金言还在界门处值守,其余几人全部都在。 “掌门师兄!” 程越为首,带着胡七李天辰铁秋紫萱对着陈宁招呼。 “师兄,听说嫂子已经安全回来了?”紫萱也跟着几位师兄一起去了,毕竟同是师兄弟,有些事情哪怕她实力差了一些,但是也不能剥夺她身份的权利。 “嗯。” 陈宁点了点头,然后回应几位师兄们。 当然,室内还不止几位师兄弟,还有晚一辈的康金甄洛贵,以及丁建华和丁成武父子,以及蓝星这些年轻一辈,更晚一辈的就是玉刚了。biqubao.com 都知道今天的事情很严肃,所以这些年轻一代的门人弟子都没有丝毫喧闹,和陈宁招呼之后就乖乖的站在一旁。 “掌门师兄,我们将孙正义那狗贼抓回来了,你看如何处置。”程越在众人招呼之后,上前对陈宁询问道。 “千刀万剐,我们亲自动手,为六师兄报仇。” 陈宁眼中带着浓浓的狠辣之色说道。 “是!” 程越等人全部大声喊道。 随后一行人到了外面,孙正义这样的存在,李天辰等人都不愿意他脏了他们的长老别墅,所以就将其扔在后方山崖下的海水当中。 长老别墅就是逍遥岛的后方最边缘,这里有一道垂直落差两百来米的绝壁山崖,下方就是深海。 一根锁链镶嵌在崖壁内,另一端延伸到下方的海水内,可以看到另一端一道身影,正努力的抓着崖壁凸起的一块石头,不让自己沉入海中。 一行人来道崖边,直接飞落道海面上,不能在海面站住的人就在崖边等候。 胡七一招手,抓住锁链将孙正义拎了起来。 这孙正义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如果不算那惨败的脸色,模样也算是仪表堂堂。 但是很可惜,这样一副好皮囊却装着最肮脏的灵魂。 此时孙正义的修为还在,不过经脉和丹田都被彻底禁锢,不是不想废了他,而是担心废掉之后经受不住折磨而死掉,那可就太便宜他了。 此时被折腾了几天,孙正义的精神状态已经十分萎靡,但是整体上还是清醒的。 从他的正义门被灭,道被抓,其实他都不太清楚具体是因为什么,他甚至都不去追问,因为他们正义门这些年做的伤天害理之事太多了。 唯一懊恼的是,他的境界还没有达到一定程度,多次想要召唤修真界的通道开启都没能成功。 否则的话,他早就去修真界了。 当然,他也清楚,有可能是自己的魔修气息被修真界排斥,所以他才无法得到修真界的召唤。 孙正义其实有个最理想的去处,就是魔界,他认为自己这个魔修,本源应该是魔界,但是很可惜,他想错了。 如果他真的有机会去魔界,或者真正接触过魔界的魔族,就会知道,魔族对他这样以魔为名头的邪道修者,容纳度更是零,到那边肯定会被直接撕裂。 “孙正义,现在还不知道我们为什么灭你正义门,并且抓你了吧?”胡七满脸冷笑,对着孙正义问道。 他们去了正义门老巢也没打算说明来意,到了就是一顿乱杀,然后将这家伙抓回来了,从始至终他们也没说过是为六师兄报仇的。 “还用知道吗?给我一个痛快就好了。” 孙正义根本不想做是明白鬼,他想的就是尽早解脱,没有人帮他的话,想死都做不到。 “想的美!可以给你做明白鬼的机会,但是一番折磨是绝对少不了的。”胡七直接说道。 这家伙还想痛快的死,那怎么可能。 孙正义不说话了,直接眼睛一闭,显然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听了。 身为魔修的他,这一辈子折磨死的人不计其数,今天终于轮到他自己了,对此他并不会很意外,谁让自己走上了这条路,梦想中的两个界域一个不接收他,一个想去根本没有门路。 看到这家伙的反应,五门一群弟子都牙根发痒,就这样的家伙是最难搞的,他已经对一切都无所谓了。 “孙正义,我是五门之主陈宁,你对我们五门应该不会陌生吧?” 就这时,陈宁淡淡开口了。 这家伙就算什么都不在乎了,也要让他知道他是为何而死,这样才能让他知道,当初动了五门弟子,就给自己埋下了杀身之祸,如果有来生,让他继续对五门忏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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