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确实想到一个办法,但是说起来有些犹豫,毕竟这个办法最后自己能赚到便宜,但是对龙百界可能吃亏不小,而且…… 算了,先说出来再说,反正龙百界说了怎么都行。 “就是生命共享契约,这样还是你之前说的那种方法,但是对我后来就没有之前的伤害了。”陈宁也没有太多犹豫,也没有婉转的废话,直接将办法说了出来。 “生命共享契约?这……” 一直十分干脆的龙魂,在听到陈宁这个办法之后,顿时就犹豫了。 龙族对于契约十分敏感,所以对于所有类型的契约也都十分了解。 生命共享契约说是契约,更是一种古老神圣的仪式,一旦契约之后,两者的生命同享,并不一定非要在一起,但是一方死亡,另一方的生命力会抽离一半给对方,继续伤害话就继续抽离填补,直到双方同时死亡。 打个比方,两个装满水的水杯,其中一杯被喝掉,另一杯必须无条件分出一半给对方,继续喝掉,就继续填补均分,直到最后全部干涸。 这个契约一旦凝结,双方都永远不能解除,一般这样的契约会在那种一生坚贞不渝的夫妻身上使用。 当然是一般情况下,这契约可不是专门给夫妻准备的。 龙百界犹豫的点很多,龙族的寿命比人族长太多了,甚至几千年才到他们的青年时期,境界达到五爪之后,基本就与神明比肩,寿命无尽。 但是人类就算成仙得道,也不一定就是永生,十万年都是极限,除非成神。 另外,生命共享,其它方面也会共享,自己的龙魂和强悍的龙族体质都要和对方共享。 虽然不需要时刻守在一起,但是龙百界担心陈宁遇到危险,那么他肯定要留在陈宁身边看守,至少要等到他能绝对保证自己的安全才行。 龙百界不知道,陈宁其实也有担心,虽然他初始能赚到便宜,但是担心一点也不比龙百界少,最主要的是龙百界的身份,本身就是吸引追杀的存在。 可以想象一下,一旦一条真龙,尤其还是五爪金龙种族的直系血脉出现,修真界估计都会癫狂,完全有可能动用渡劫强者来追杀,那么陈宁自然也是极度不安全的。 “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其实我也是突然想到,这个契约并不一定适合我们。”陈宁也想到了后果,所以见龙百界犹豫不觉,也就顺势说道。 感觉有些弊大于利。 除非龙百界能完全听从自己的安排,但是龙族高傲不受拘束,极有可能比本皇还难约束。 龙百界并没有直接回话,显然还在犹豫计较当中。 大约一分钟,龙百界开口道;“除了这个方法,你还能想到其它办法吗?” 陈宁听的出,龙百界似乎有心,沉吟一下道;“我先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状态?” “随便你。” 龙百界当即让开道路,让陈宁近距离来到自己的本体面前。 虽然百米外也能看的真切,但是近距离后还是有些不同的感受。 沉睡的巨龙,依旧有着一股高贵感觉。 陈宁跳上几米高的宝石平台,伸手贴在巨大龙头的眉心位置。 感知力微微受到一些阻碍,不过最后还是很顺利的进入其中,陈宁直接感受到的是巨大的‘空洞’。 是银龙的意识空间,十分的空旷,但是其中也是有些能量游离,这些能量能保持这里的鲜活。 探查一番意识空间后,感知向整个身体蔓延过去。 这一查,陈宁有些震惊,这银龙的身体密度太过强悍了,以陈宁分神境界的感知力,探查深入竟然有些困难,如果再爆发能量的话,陈宁大概判断,这银龙的身体强度估计有大乘甚至可能达到渡劫境界。 陈宁对龙族了解不多,他这样的判断其实是低估了龙族的身体强度。 陈宁只是探查到了七米位置,再这里有一颗金色如同篮球大小的内核。 没错,就是内核,晶莹剔透如同金色水晶一般,其中的能量再次震撼到了陈宁,这要是爆发出来,估计比蓝星最强的那种导弹的威力只要强悍很多吧。 再向下,陈宁就没有继续了,实在时有些太吃力了。 而且陈宁探查的目的是想找出龙魂无法合体的原因。 “不好意思龙百界,我查不出其它问题,看来只有这两种选择办法……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现在这样的状态,我猜测当你的境界再强大一些后,应该还会有办法自行融合的。”陈宁收回探查之后,就带着一丝歉意说道。 “不可能的,我的灵魂和身体时刻都在增强两者是同步的,除非有一天我的灵魂能超越体质一个大境界,但是这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我们龙族身上。” 龙百界先是摇头,随后没等陈宁再说话,他就直接道;“我愿意用你说的方法,我们生命共享,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陈宁眉头一挑,要求和条件是差不多的意思,自己本来就不愿意用这个方法了,你还提条件? 不过听听什么要求也是无妨的。 “哦,你有什么要求?”陈宁问道。 “我希望你能跟在我身边,这样我能保证你的安全,等到你完全可以自保后,我们再分开。”龙百界也没废话,直接说道。 陈宁微微一愣后眼中闪过一丝古怪,这条件也是开始自己想提的呢。 但是有一点区别没拿必须说清楚才行。 “你要是恢复了,以后有什么打算,或者要去什么地方吗?”陈宁直接问道。 绑在一起陈宁完全同意,但是谁跟着谁,谁是主导,那必须要搞清楚,这个可平等友好契约又是两个概念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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