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龙族‘灭绝’没有什么感觉,但是黄太极几人见陈宁感慨,还是出言安慰了一下。 “这样强大的存在也许在其他星域还应该有所存在,至少仙界或者神界,应该还有存在的。”黄太极这样安慰道。 “没错,至少上界肯定是有的。”张华也说道。 “但是我认为龙就是蓝星或者修真界才是它们的家乡,这两个地方没有,总是会让人有些难过。” 陈宁心里难过,但是对于两人的安慰,还是微微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没事。 谁这些也只是感慨了一下,但是陈宁甚至黄太极等人都没有注意到,在陈宁为龙族感慨时,天地当中的一丝气息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只不过这种变化很细微,没有人能够发现。 陈宁感慨之后,该探秘寻宝还是要继续的,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一时感慨就放弃宝藏。 陈宁也想着,如果遇到完整的龙族遗骸,他也会保证做事留一线。 当然了,陈宁也要看是哪种龙,是他们龙夏图腾的那种龙才行,恐龙类型的就算了。 一行人虽然在谈话,但是动作并没有停下,踏入含有死气的区域后,基本也就到了核心入口处。 张华说了,这里还有阵中阵,入口内还可能有阵法机关,所以越靠近之后,几人的谈话内容越越来越少。 终于张华在一个并不起眼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再次去取出那个罗盘,一眼罗盘,一眼周围环境对照,最后微微点头,再次将罗盘收了起来。 阵王都需要用工具辅助,可以看的出这里阵法真的很高明了。 张华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脚步小小的左右移动,手中捏着一块高级元晶,很快一挥手,直接将元晶打入了地下。 轰! 众人清晰的听到脚下土地内传来一道闷响声,随后眼前的情景豁然转化。 眼睛竟然出现了一道石门,高度超过了十米,两扇对开的石门看起来无比厚重,主要石门上还刻画着一段话。 “经天长悲,其恨长存,今我龙儿长眠,待缘而醒,其恨所报,龙傲天!” 短短的一番话,让人直接感受到一悲愤仇恨,但是又又浓浓的期待。 “等一下张二哥,这里可能住着一个未亡的龙族!” 陈宁突然叫住准备动手开门的张华。 “怎么了陈老弟。” 张华也看到石门上的字了,虽然又猜测,但是随后的情绪只有激动。 如果真的遇到一头还没有死掉的龙族,那他们这一行才是真正的发达了。 “我想还是算了,不要打扰这里的龙族前辈长眠了。”陈宁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说了这么一句。 “妇人之……” 黄太极在一旁一听陈宁的话,当即就要喝斥,不过说道最后一个字,就说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因为契约之力控制他,不允许对主人有半点不敬,虽然陈宁基本不用契约约束黄太极,但是契约之力的本性是会自动发挥作用的。 陈宁看了一眼黄太极,并没有因为他的话生气,其实他自己说完之后也有感觉,自己这话确实有些妇人之仁了。 修真者最不应该有的就是这样的情绪,一切为了资源,除了人性和亲人之外其余的都不需要心软的。 吱嘎! 就在陈您这边想要收回自己刚刚那番话时,突然刚刚紧闭的石门竟然自行开启了。biqubao.com 所有人都愣住,傻愣愣的开着石门开启的越来越大。 “这、这是咋那么回事?不应该啊!” 一直都是心有成竹的张华,此时都懵逼了,忍不住开口叫了一声。 “会不会是阵法机关年头太长,导致机关失灵了吧?”一名分神修者嘀咕了一句。 张华直接白他一眼,这种无比重要的龙洞,绝对不可能出现石门阵法机关失灵的,如果这里一点能量气息没有的话,还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但是这里龙气能量和天地灵气都十分充裕,所以时绝对不会阵法失灵的。 陈宁惊讶之后很快就回过神,不过没有说话,而是目光异样的看着石门内。 此时石门开启已经三分之二,木管已经可以看进去了。 石门内漆黑一片…… 好吧,石门内就是一条向下的通道,十分宽阔,因为倾斜向下,所以平行视线时自然时看不到任何东西,最多看到的是对面的漆黑石壁。 “看来这里存在有意识的‘东西’。”黄太极也在这时回过神,很快说了一句最贴近现实的判断。 一句话惊醒所有人,随后所有人都跟着点了点头,这绝对是除了阵法失灵之外唯一最合理的解释了。 “既然这里的主人允许了,那我们就进去吧,记得不要随便乱碰东西,这是礼貌,也是安全。”张华开口说道。 陈宁先点头,然后直接迈步走进石门,他有点着急了,因为他的意识中有一道特殊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召唤他一般。 他知道这绝对不是无缘无故才会有的感觉,肯定和里面的存在有必然关联。 见到陈宁进去了,张华和黄太极本皇都连忙跟了上去。 嘭嘭嘭! 也就在三人走向石门想要进入时,突然石门处直接闪耀出一道金光,好像是一层薄膜一样的东西,直接将三人弹了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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