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先是不屑的撇了一眼洪田翔,随后迈着骄傲小步向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距离也不是很远,就在他们这些人的千米左右位置,距离深渊边缘大约三百米。 这里看起来没有什么特殊,甚至没有任何洞口,连岩石和树木都没有,就是一片平平常常的草地。 “龙涎草?” 陈宁一到这边之后,顿时就发现了这片草地内有特殊之处,看似杂草丛中,竟然分布着一些龙涎草。 “少……陈宁,不用惊讶,在这里龙涎草是很常见的,不过都没有太高级的,这些中低级的根本不值钱,很多修者都不愿意浪费时间去收集。” 陈虎在一旁给陈宁解释了一下。 “这……” 陈宁一阵无语,龙涎草确实不算什么稀有灵药材,但是本身却有不错的药效,如果达到高级的话,也是少有的宝贝。 这里不说遍地,也差不多了,这修真界的人都这么豪横了? “果然是这里,这位前辈好厉害,您是怎么确定这里的?” 就这时,洪田翔在一旁发出一道惊呼,刚刚还对本皇有些嗤之以鼻,此时就是满脸敬佩,甚至有些讨好。 “滚一边去。”本皇对洪田翔显然厌恶,直接送他四个字。 洪田翔顿时讪讪一笑不敢再和本皇说话。 “龙洞呢?阵法呢?” 陈宁暂时也没有理会那些龙涎草,反正它们跑不掉,离开时肯定要收集一些。 “主人,从这里向前走过去,就能感受到了。”洪田翔连忙指了一下前方。 陈宁皱眉,看向一旁的张华。 张华过来后没有说话,而是取出一块罗盘探查起来。 陈宁有些惊讶,还是第一次见张华这样认真,显然不止他没有感受到阵法气息,连张华这样的阵王都需要用仪器探测了? 所有人都不再说话,都等着张华,毕竟阵法方面这个是专家,哪怕黄太极也不行。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大约一分多钟,张华手了罗盘,招呼陈宁几人向前进去。 本来这种情况下,是应该让几个分神期的奴役和洪田翔走在前面的,但是陈宁几人都没有提出,让那几人微微对视后,心中有些感激。 主人的许诺显然是认真的,真的没有将他们当成低贱的奴役。 不过主人这样做,他们却不能真的心安理得的跟在主人身后。 “主人,我们在前面探路。” 当即几个分神修者同时开口,然后齐步走到了前面。 陈宁微微一笑,黄太极和张华也微微点头,这样才是奴役契约的正确使用方式,不能什么事都让主人开口去安排。 洪田翔也走在前面,他无意间进入过,所以知道里面除了阵法之外,并没有特殊的危险。 这个所谓的入口根本是无形的,外界看起来和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区别,但是修者在一个点走过去时,就会感觉到一丝异常。 普通人肯定不会发现异常,当然,普通人基本也走不到这里。 进入之后,陈宁也终于感受到了这里的浓郁阵法气息,这里绝对是有强大阵法的。 眼前看起来还是原本的环境,洪田翔当初在这里走了很远,甚至遇到了比较危险的灵兽,要不是运气好一些,可能都找不回来这个出入口了。 “是迷宫幻阵,看起来最安全,实际上也是最危险的阵法,不懂阵法的人进入,九成九都走不出来,不的不说这家伙运气真的不错。” 张华对这里的阵法评价很高,但是从他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紧张,显然是心有成竹的,只是对洪田翔的狗屎运感觉到的惊叹。 洪田翔也是元婴修者,听阵王这样一说,他都感觉一阵后背发冷,感觉确实有些狗屎运了,现在想一下都想不清自己具体怎么出来的了。 “这里的环境看起来和外界一样,但是已经属于迷宫幻阵了,只有在这个位置都退向后,才能离开,现在都跟着我的脚步,不要出现偏差。” 张华说着主动走到最前面,带着一行人按照规律的步伐向前行进。 陈宁突然感觉这一幕十分熟悉,就是和李天辰在进入蓬莱岛的水下秘境时的情景十分相识。 看向本皇,发现这老哥就是左右好奇的观望这里的环境,似乎满是好奇。 一行人向前行进了足有千米距离时,突然听到前方一声咆哮,甚至没给众人一点反应时间,一只吊睛白额大虫直接跳了过来。 这老胡身长足有八米,肩高超过三米,已经不能用正常老虎来形容了。 陈宁都被吓了一跳,不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时,身边一道身影九窜了过去,同时还伴有一声大吼。 “都别动,这大虫是我的!!” 除了本皇还能有谁。 张华走在最前面,本想行动一下,但是看到本皇的反应,只能微微无奈摇头向后退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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