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有什么问题吗?”陈宁带着浓浓的好奇反问陈虎。 天下之大,同姓很正常,尤其陈宁的姓也不是那些稀有姓氏。 别说什么五百年前是一家,修真界的人动不动过千岁的都一抓一大把呢。 “我的主人也姓陈,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一点点熟悉的气息,兴许是我想多了。”陈虎微微摇头说道。 “嗯?说说你的主人,搞不好我们还真的有些关系呢,对了,你的主人失踪多久了?” 陈宁在陈虎说了这番话后,内心忍不住有点特殊感觉,直接追问。 也许是陈宁给陈虎的感觉不同,所以对于陈宁的询问,陈虎仅仅犹豫了一下就回答道;“我和主人十岁时凝聚契约,他又培养了我五年,突然就消失了,道目前已经三十年了。” 众人一听第一时间都想到一件事,这陈虎今年才四十五岁! 还真的是超级天才那一类,这蛮荒体质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强悍。 四十多岁的大乘巅峰啊,和于黑龙同样的境界,可于黑龙已经将近千岁了,这其中差距一目了然。 “你的主人是渡劫强者吗?” 黄太极在一旁追问了一句,如果能确定姓氏和境界,黄太极感觉会更好寻找一些。 尤其对方是渡劫强者的话,那就更容易一些了,哪怕不是北域的,在这南域或者另外两域内,渡劫强者的数量也是有限的,估计超不过千人。 当然,如果涉及到中域的话,黄太极感觉那就太难了,他这个渡劫强者,这些年也只去过中域几次,之后都不太愿意再去那边了。 “应该没有达到渡劫境界,三十年前,主人是大乘中期。”陈虎视乎也放开了心思,对几人的问题都会给予回应。 “那肯定不会是渡劫境界了,搞不好都不如你的境界强大了。”黄太极十分肯定的说道。 其余陈宁和张华也都认同的点头。 至于本皇,正在一旁整理收获呢,对于这边的事情根本不感兴趣。 陈虎对于这一点猜测也没有反驳,他也清楚自己的境界提升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比拟的,尤其也没有人能像自己那样,跑到凶兽之森,在那里全屏身体和那些凶兽斗争了五年。 他这全身伤势,可以说八成以上都是在那种自虐式磨炼中留下的。 “虽然我主人境界可能不是最强大,但是他是一名丹王,炼丹实力比如今丹宗的那些长老丝毫不差。” 陈虎显然不愿意低了自己主人的名头,境界虽然差了一些,但是他直接将主人的另一个身份爆了出来。 “什么?你那主人是丹王?”黄太极微微一惊。 一个丹王无论本身境界如何,哪怕只是一名元婴修者,那身份地位甚至影响力,都不会低于一名渡劫强者了。 当然,正常情况下,能达到王级丹师的存在,也不可能是元婴期,因为精神力和丹火质量都跟不上呢。 修真界的记载中,境界最低的丹王也是合体后期了,分神境界都没有。 “是的,在我很小的时候,主人就已经是丹王了。”陈虎见众人惊叹,独眼中闪过一丝骄傲,哪怕几十年不见,陈虎对自己的主人依旧狂热和崇拜。 当然,其中更多的可能是感恩。 而这时陈宁却微微皱眉,他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在脑中环绕,但具体是什么东西,总有一层膜阻挡无法突破出来。 “一个丹王不是丹宗人,也不可能默默无闻吧,他有什么尊号名头吗?”黄太极再次问道。 “没有,我主人很少对外宣布他的身份,他最大喜好就是到处游走,寻找稀罕的药材,还有……寻找回阻蓝星的通道。”陈虎摇头说道。 “什么?你刚刚说他寻找回蓝星通道,他是蓝星修者?” 陈宁猛然惊呼一声,脑中那个被封住的感觉被豁然撕裂,他想到了一个人。 陈宁的失态,让几人微微惊讶,随后张华和黄太极也反应过来了,如果那人是蓝星的,并且还姓陈,那么和陈宁有关系的话,概率就大了很多很多。 陈虎看着陈宁的反应,表情也出现了一丝变化,但是看着陈宁的模样,又有些疑惑。 见陈虎目光异样的看着自己,陈宁平复了一下情绪,再次开口道;“前辈,我名陈宁,爷爷叫陈千命,多久从蓝星离开的我并不太清楚,但是我有听闻,我爷爷在修真界也是一名丹师。” 陈宁至少有六成的肯定,这陈虎说的主人是自己那只听闻过的爷爷,所以对陈虎直接报出对方的名字,看对方反应如何,也能证实自己的身份。 “这……我并不知晓主人名字,你可是有伪装,能否让我见一下你的真面容?” 陈虎也明白陈宁的意思,心里也有特殊情绪滋生,但是他还需要确定一下。 陈宁同样也明白陈虎的心思,这一点没有什么好犹豫的,直接容貌变幻,恢复了原本容貌。 “像,像,你肯定是我主人的后代,陈虎见过少主人!” 陈虎在陈宁容貌恢复瞬间,表情就变得激动起来,随后直接跪倒在地,对着陈宁恭敬磕头。 这一点陈虎心里很确定,毕竟自己从来没说过主人的容貌特征,而这陈宁本来容貌和主人有七八分的神似,加上陈宁自己说的那些信息,这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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