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一听陈宁这话,顿时都楞了一下,之前爸爸可是说过,只有找到妈妈才能回来,那可是要很久很久的。 可现在爸爸说,最多三两天就能回来一次,甚至可能每天晚上回来,那岂不是和没有离开一样了吗。 毕竟平时白天他们也要上学,并且爸爸是个门主,每天要做的事情很多,他们平时也不会打扰爸爸做事的。 “爸爸,你说的是真的吗?去那修真界可以随时都回来吗?”妞妞回过神后看着陈宁询问。 “是可以随时回来了,不过爸爸要做事,来回跑的话会很累,所以可能三两天才回来一次。”陈宁又确定了一下说道。 界门的位置虽然远,但是这都不是问题,陈宁有张天兄弟送的瞬移阵盘,在家中设置一个之后,另一个就设置在界门旁边,这样也就变的零距离了。 当然,陈宁也可以将这边的阵盘设置在逍遥岛那边,这样更合适五门弟子到那边去守护界门。 陈宁想到这点,认为还是设置在五门内最合适,免得到时候来回折腾五门弟子,毕竟那边也有大几千公里,五门弟子来回的话可不是那么方便。 “只要爸爸能经常回来,我们就都很高兴了,爸爸,你是用了什么办法啊?” 陈修小脸也开始化解了,带着满满好奇询问。 小家伙这两天也有小动作,他可是找过甄洛贵和几位师伯们询问修真界的事情,在知道他们对修真界不太了解后,甚至悄悄找过黄太极询问。 而黄太极对于陈修主动找上门,那可是知无不言,本来就想带着陈修修炼他的霸皇诀呢,更是多次向这方面引导陈修。 至于修真界的事情,他倒是真实的给陈修普及,所以陈修知道自己爸爸要是去了那边,虽然有那个界门可以来回,但是绝对不太方便。 “因为爸爸有个天下独一无二的至宝,可以随意穿梭几个世界,之前修真界那边还有些阻碍,但是今天爸爸回来这么晚,就是将这个问题解决了,所以就可以随时想回来就可以回来了。” 陈宁也愿意和自己儿女说一下自己的情况了,毕竟儿女也是修者了,提前灌输一些他们愿意接受的知识也是好事儿。 “爸爸好厉害,那我和陈修也可以去吗?”妞妞一边夸赞陈宁,一边满眼期待的询问。 陈修也是差不多的表情,甚至大眼睛一阵转动。 “你们去使可以的,但是那边太危险了,爸爸到了那边都要小心翼翼,因为那边比爸爸强大的人很多很多。”陈宁揉了一下妞妞的脑袋说道。 “爸爸是最厉害的,天下无敌,谁都没有爸爸厉害。”陈修直接大声反驳了陈宁的话。 在陈修的心里,自己爸爸就是最厉害的,这一点不接受任何人的反驳,就算爸爸自己说的,他也不信。 陈宁一愣,内心有些复杂感觉,儿子的盲目崇拜对一个父亲来说是绝对值得骄傲的。m.biqubao.com 但是这样的想法却也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只是在蓝星,陈宁可以毫不谦虚,但是到了修真界,那这个无敌就真的是个笑话了。 尤其他的身份混过去,不说步步为营也差不多少了。 陈宁感觉有必要纠正一下自己儿子的想法,但是又不能让他的崇拜崩塌。 “我来和你们讲一下修真界吧,那里和我们这边不一样……” 陈宁开始给陈修和妞妞讲解了修真界和蓝星的不同之处,主要突出一个自己在蓝星确实是最厉害的,但是修真界本身以修真为主,各方面比他们这边都要强很多,所以有些人肯定比他要强大。 “不过爸爸币他们都年轻,早晚有一天,爸爸也会变成那边最厉害的。”陈宁最后说了一句。 陈修目光转动,其实他已经从黄太极那边知道这一点了,但是对于陈宁的崇拜却是一点不会减少,因为他也知道,自己爸爸的年纪在那边是很小的,那边都是几百岁上千岁的老怪物,自己爸爸到了那个年纪时,肯定也是最厉害的。 “爸爸,等我们周末放假,可以带我们去修真界玩吗?见识的越多,对我们就越好,对不对?”陈修直接转移了话题。 “这……话是没错,但是你们还太小了,去修者界会让爸爸无法专心做事,不能很好的照顾你们。”陈宁勉强的解释着。 如果陈修只是说去玩,那他可以干脆拒绝,但是加上最后那句增长见识的话,陈宁就要找个更好的理由解释了。 “爸爸,你有那个药园空间啊,遇到危险,我们躲起来就好了,就让我们也去玩嘛。”陈修对着陈宁撒娇,还偷偷给妞妞使用眼神。 两个孩子本身就是双胞胎,加上接触久了,更是心有灵犀一般,妞妞秒懂了陈修的意思,跟着抱住陈宁另一边的手臂开始了撒娇;“爸爸,就让我和弟弟去吧,我们肯定听话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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