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修真界的物资,但是不想接触他们,所以我希望我们两方距离远一些,同时希望蓝星修者帮我们中转一下,或者就是你们和他们交易的物品,再和我们魔界交易。”魔皇也没有扭捏什么,直接说道。 陈宁再次一眯眼,这魔界对修真界惧怕成这个样子了? 不过略微一想,这可不是什么坏事,蓝星这边就是个中间商啊,从魔界这边能赚到差价呢。 “好,如果只是这样的要求,我现在就可以做主答应了,只是我还是好奇,魔皇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躲着修真界呢?”陈宁最后还是没忍住,将这个比较敏感的问题问了出来。 也许是有些不礼貌,但是陈宁也感觉无所谓,魔皇自己的表现都这么明显了,遮掩也没有意义。 “咳咳,这个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以后你会从修真界的人口中知道原因,当然,也不是我们真的怕他们,只是有些先辈们的约定。”魔皇倒是没有生气陈宁的询问,只是轻咳两声后转移了话题。 见魔皇如此明确拒绝回答,陈宁自然不好再继续追问,不过魔皇说找修真界人询问,这个对他来说可就简单了。 “这样的话,你只剩下最后一个条件了,要不要现在一起说了?”陈宁也转移了话题,要是现在魔皇直接将条件都说了,以后也就省事儿了。 “没有了,等到以后有真正需要时再说吧。” 魔皇也不傻,留着一个条件对他们魔族以后肯定有巨大帮助,可不能这样随意就浪费了。 “好吧。”陈宁微微惋惜了一下。 两人这边暂时交流完成,魔界的界门钥匙也就算是陈宁的了。 刚好两人说完,前方界门一闪石磊从中穿了过来。 已经有元婴巅峰境界的两米大汉,此时双眼通红,显然刚刚激动过哭泣过了。 “陈小友,天罗兄几位,我们的皇已经在对面等候各位,请和我过来吧。”石磊一过来,就直接对着陈宁几人说道。 听他说话将陈宁摆在天罗真人几人的前面就知道,在他心里,陈宁的地位已经超过了其他几人。 “石前辈,也不急于几句话的时间,你们的皇什么态度,能否和我们说一下,我们也好有个心里准备。”陈宁微微一笑说道。 他可不会这么贸然就过去,石磊眼睛发红,万一不时单纯开心激动的,万一是另一种状态呢,他们贸然过去可能会有其它问题。 “放心吧陈小友,我们的皇也是很好的人,我说明了情况,不但之前约定的灵药材和大地之晶全部备好,连一滴大地之髓都愿意付出了。”石磊直接说道。 陈宁一听石磊这样说,脸上终于露出开心笑容,他不想出现其它意外,尤其那一滴大地之髓,绝对是超级重要的宝贝。 知道对方是友好态度,陈宁也就不再说什么了,直接带着几位师父和魔皇,跟着石磊穿过界门,抵达了土星界内。 之前没有询问石磊这边界门的环境,也以为是在深山当中呢。 结果一过来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座十分宽敞明亮的大厅,周围是土黄色的墙壁,前方有一大群人穿着粗布衣衫静静站立。 当陈宁一行人过来,这群人齐齐伸手砸向胸口,微微低头,随后齐声喝道;“欢迎最尊贵的朋友。” 陈宁眉头一挑,知道这是土星上的尊贵礼节,也连忙学着他们的动作,单手抚兄回应礼节。 天罗真人几位师父和魔皇也跟着回礼。 “父皇,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陈宁小友,还有这五位天罗道友……这位是魔界的魔皇……” 石磊在礼节之后,就开始给双方介绍起来。 而陈宁几人也微微惊讶了一下,这石磊竟然是土星皇的儿子?那也就是一位皇子了? 还真有趣了,本以为豹姆是一方灵王的女儿就是挺高的身份了,没想到石磊的身份更高一些。 “陈小友,这就是我们土星皇,石岩,也是我的父皇。”石磊反过来给陈宁几人介绍时,也算是正式说出了他的身份。 “尊贵的朋友您好,感谢你们对我土星提供的帮助。” 土星皇石岩对着陈宁很是认真并且带着感激的说道。 这石岩的体型和石磊相差无几,容貌上也有六分相似之处,说话的声音十分洪亮。 而石岩这第二句开口,主要针对的就是陈宁了,甚至连魔皇在一旁他都没有多做理会。 “石岩前辈客气的,我代表的是蓝星和土星凝结的友好协议,相互帮助是应该的,而且一些事情我们也是收取过报酬的。”陈宁微微一笑说道。 “那是应该的,石磊已经说过了报酬问题,陈小友可以和我来,到我们土城库房收取你的报酬,另外再看看我们能不能完成一次交易。” 石岩也不绕圈子,也没有虚套的说什么宴请吃饭,而是直接要给陈宁报酬和再次交易。 对此陈宁很是喜欢,他来这边可不是为了吃喝的,而且从石磊那边了解过,土星虽然不像魔界那么贫瘠,但是真正好的食材也和蓝星没有太大区别。 当然,土星的天地灵气也是比蓝星浓厚了不少,有兽灵星的七成左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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