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珍贵,所以你不好意思收的话就还给我。”陈宁带着一丝戏谑笑容说道。 “啊?”易长老直接傻眼了,自己嘴欠客套什么呢? 这可是主人,说出来的话自己连反驳都做不到。 “好了,和你开玩笑呢,我说了作为交换就是交换,它是你的了,大不了以后有好东西,记得给我‘邮寄’过来,主要就是高级灵药材,量大的话我还可以用万年石乳置换。”陈宁看着易长老肉疼的表情,也不再逗他。 “这……陈宁你还有万年石乳?” 易长老听出了陈宁的意思,顿时又是一番惊讶。 “还有一些,也不太多了。”陈宁说道。 “这已经很多了,谢谢你陈宁。”易长老对陈宁表达了一下感谢。 这个感谢含义就有些多了,主要是针对陈宁对他的尊重。 本身作为契约主,陈宁对他态度恶劣一些,坑他一些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是陈宁基本没有让他吃什么亏。 最主要的一点,还是尊重。 所以才得到了他的真心感谢。 黄太极在一旁看着陈宁给了易长老两瓶万年石乳,对他还这样的尊重态度,眼中光芒闪烁,看着陈宁时目光中多了一丝柔和。 柔和…… 幸亏陈宁没有注意到。 否则一定鸡皮疙瘩掉满地了。 “那我们就这样,老黄你先打我一掌,我直接传进界门,你随后追过来,然后再这样……” 易长老也没有再拖拉,和黄太极开始研究下一步细节。 黄太极额头微微一黑,这混蛋竟然叫自己老黄? 还好吧,幸亏不是大黄! 陈宁也没有太多交代了,反正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让让师爷那边传达过来。 陈宁想知道的就是,界门钥匙被自己抢了,修真界那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应该不会一直有人看守了,最后可能是让阵师将界门封印起来。 不过界门可不是那么好封印的,而且他们也许不想封印,看看自己这边什么时候有人能过去。 陈宁这时随手将两人的封禁解开,也将挡在界门处的领域之力撤掉。 “小易子,到了那边记得给我暗中关照一些我霸皇宗,这是我的宗主令牌,如果遇到两位副宗主,你完全可以信任他们。” 黄太极没有对陈宁提什么要求,而是将一块金色令牌扔给了易长老。 他本身要留在陈宁这边,所以有什么想法,以后也有都是机会。 “你他么叫我什么……” 嘭! 易长老听到黄太极叫他小易子,回过神后就是恼火,结果刚一开口质问,直接被黄太极一掌拍在了心口位置。 这位置可是修者的偏重位置,而且黄太极还用了不小的力道,直接将易长老打飞掉进了界门。 事情太突然了,别说易长老没有回过神,连陈宁都吓了一跳,感觉黄太极这一掌绝对是带着一点个人恩怨的。 这里对渡劫的压制力到合体境界,如果陈宁受了这么一掌,不死也得重创。 估计易长老也不会太好受,飞进界门时都吐血了。 黄太极也不做耽搁,紧随着也窜进了界门内…… 陈宁眨了眨眼,真的很想跟着过去看看那边什么情况,修真界啊,会不会遍地都是高级材料? 可惜现在还太弱小,过去就容易被人踩死,就算真的要过去也必须偷偷的。 界门的另一端。 修真界北域一处绝壁崖下,贴着崖壁上,一道界门闪烁着荡漾的银芒。 这界门位置开的挺不错,正贴着崖壁,就好像在绝壁上开了一道门户,就是离地高度有些不完美,和地面落差大约有百米高度。 当然了,这点高度对于修者而言根本不算什么高度。 原本一个无人问津的绝谷,此时已经形成了一片特殊驻地,随处可见一些简易房屋,远远看去像一个破败落后的小村落。 但是如果有蓝星的修者来到这里,估计直接就能吓尿了。 这里有大约三百多人,随便拎出来一个不起眼的,都是元婴期。 而元婴在这里绝对是最底层存在,他们在这里只是做一些杂物,分神境界略好一些,但是也就是杂役头子那一等级的。 合体略好,算是巡逻队长级别的,只有达到大乘境界的才能真的悠闲,可以随意散步游荡,无所事事了。 至于渡劫强者,在这里也有几个,不过他们一般时候都在小屋子内修养,高人强者的姿态必须拿捏到位。 此时他们没有修养,而是聚在一起商讨着事情。 距离崖壁几百米之外,守卫们不时就仰头看一眼上方的界门,虽然不用眼睛看界门的波动全场都能感觉到,但是他们还是习惯看一眼。 本来一道界门,对于原本的修真界而言并不算什么稀奇。 但是那是原本,从多年前,修真界和外界的通道全部闭死,最多只能从几个世俗界感招过来一些新成员。 而修者界想要离开的人已经多年没有做到了,这可不是小事。 修真界也不是万能,有时候也需要从其它界面‘进口’一些他们这里没有的材料的。 至于陈宁想的遍地高级材料也是没有的,就算有,这里的绣着基数又多少? 高级材料也是很有价值的。 最主要还有一点,自从连通外界通道封闭之后,整个修真界似乎都在‘退化’,很多传承莫名奇妙得就丢失了,虽然目前影响不是特别严重,但是长久下去绝对成为灾难。 所以现在这边出现一个通往外界的界门,就显得异常重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0/761828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