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太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疯了,反正说出这番话时,语气出了深沉并没有其它异样。 “你……确定?” 陈宁盯着黄太极的眼睛,再次询问了一句。 “我很确定,我不想死,也不想回到修真界被那些人当作叛徒讨伐,索性就跟着你好了,不过你要发誓,不能当我是奴役,我也要一定的自由。”黄太极十分认真的点头。 这一下陈宁更懵逼了,判断这家伙精神失常了,但是听他这样说话,再看着眼神怎么也不像。 “易长老,你说他这是什么状态?”陈宁没有回应黄太极,而是看向易长老问了一句。 “这个……看不准,看不透,不过他既然这样说了,那就先和他契约,反正他要留下,让他偷了界门钥匙,我回去后就好办多了。”易长老先是茫然的摇头,随后双眼又闪过光芒。 如果只有他自己的话,想要帮陈宁强过来界门钥匙,那他回到修真界,也会受到各方排挤,丹宗都会受到不小压力。 但是如果黄太极愿意出手,并且还留在蓝星这边,那么自己操作空间就很大了,基本可以将责任都推到黄太极身上,自己就可以安然回去,不会受到修真界那边的质疑了。 陈宁眉头一挑,也想到了这一点。 说实话,从心里来讲,如果可以的话,陈宁是希望易长老留在这边的,毕竟一个丹王在身边,助力绝对是很大的。 但是已经答应了易长老,那就不能毁约,而且易长老留在那边,其实也能给自己带来不小的帮助,只要让他私下和自己师爷联系上。 黄太极突然就变成了这样,一旁陈宁和易长老这样明目张胆的研究他,他都没有任何反应,这让陈宁真的摸不准了。 不过只要能契约,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任何坏处。 “那就敞开灵魂吧,现在对你契约。” 陈宁也不再多做探究,等到契约之后,就算不探究对方的意识隐私,跟在自己身边也早晚能让他主动现出原形! 只要有一点危害到自己和身边人的迹象,自己就能一个念头将其毁灭。 契约这东西,只要精神力能承受,基本是没有数量限制的,就算分出一丝本源,也不会影响到本尊,毕竟只是存在其它地方而不是被损耗。 当陈宁的本源携带契约之力融入黄太极的灵魂之后,才惊讶的发现,这黄太极的灵魂比易长老还要强不少,已经达到了元神程度。 元神的表现就是灵魂力已经凝结成了金丹状态,甚至在高级的元神还能晋升成元婴形态,那时元神就能离体,瞬息千万里,意念所想的位置,元神都能抵达。 当然了,元神本身就已经有很强的攻击力,和元婴离体完全是两个概念了。 毕竟元婴离体只有一种形式,那就是本体被损坏,离体后的元婴如果没有意识支撑,找不到载体或者有元婴修炼方法,那最后就是彻底消散掉。 黄太极真的很配合,完全敞开元神露出本源,让陈宁的契约直接融入了进去。 就这,陈宁都感觉有些吃力,但凡有一丁点的抗拒,陈宁也不可能成功。 不过结果是好的,契约最后很成功的发挥效用。 陈宁依旧很守规矩的没有对黄太极的意识进行探查,否则不管他再怎么强悍,也抗拒不了契约的效果。 此时陈宁也可以确定了一件事,黄太极是渡劫中期,而易长老只是渡劫初期,只不过也是那种临近突破的初期,战斗力上明显会差了一些,但并不是很悬殊。 “接下来就是界门钥匙的问题了,我们还需要商议一下吗?” 陈宁看着两个契约强者,忍者内心激动,对两人问道。 当然,更多的关注还是黄太极,契约之后可以确定,这家伙没有什么精神问题,但是行为却又十分异常,真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易长老装作被我追杀跑出去,我随后追出去,那边的守护人员一定会拦截,我一最快动作行动,就算那边有几个老家伙在,我就可以直接抢过界门钥匙返回,他们会认为我是想要借着界门阻拦他们对我的追杀。” 黄太极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竟然还挺完善,连易长老的后路都帮他想好了。 陈宁双眼一亮,这家伙脑子转的很快啊。 当然,也有可能是听过易长老之前的想法后。进行完善的。 “这样的话,你的霸皇宗可就要遭殃了。”易长老眼神异样的看着黄太极说道。 “无所谓,一个宗门而已,以后我会从新建立的,而且北域这些废材想完全剿灭我霸皇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会给门人下达遣散令。”黄太极带着一丝不屑和傲然说道。 陈宁有些惊叹,这家伙的心也够狠,培养了几千年的宗门弟子说散就散了,一点也不在乎死活啊。 陈宁这时又能确定一件事,这黄太极要留在自己身边,绝对是有所图谋的。 但是这个图谋对自己肯定不会有什么害处,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干脆的和自己契约了。 “那就这样,陈宁还有其他需要吩咐的吗?没有的话我们再详细计划一下就开始行动?” 易长老对黄太极的想法表示赞同,然后看着陈宁说道,目光还带着一丝请求的味道。 “我对你也没有特殊吩咐,等你回到修真界,就想办法联系上我师爷,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商议进行,我也会告诉他你的存在。”陈宁微微一笑说道。 陈宁知道易长老心里惦记这两件事,只不过现在自己不提,他自己也不敢说出来而已。 一个就是他的储物戒还在自己手里,另外就是他还惦记着百草鉴的内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0/761828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