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最终的目标?” 易长老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愤怒,因为他刚刚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 另外让他不发火的还有一点,那就是陈宁后面的那些话。 二百年,还不需要他时刻跟在陈宁身边。 那自己大不了就闭个死关,一次就能过去三五十年了。 如果再给自己百草鉴定,百十年的参悟都不一定能够用。 “没错,这是我的底线了,如果易长老不愿意的话,那只能按照我之前的想法了。”陈宁很干脆的回应。 “一百年,如果你可以做到你之前说的那些,我愿意和你契约一百年。” 易长老这次没有反对,而是和陈宁在年限上进行了讨价还价。 外界陈宁坐在客厅沙发上,脸上直接露出灿烂笑容。 开始说年限时,他本来就想要说一百年的。 不过灵光一闪就说了二百年,就是给对方一个讨价还价的空间。 这就和做生意一样,给对方一点心里安慰,最后赚的还是商家。 而一百年,陈宁感觉自己足够了。 那时候就算自己不可能修真界无敌,至少也有绝对抗一些势力的资本了,也许更好一些。 “老弟这是遇到什么好事儿了,你们说修真界这次再来人,会是什么人?” 这边于黑龙三人和紫萱玉玲珑几个女人也没有太多话题,简单交流之后,几人就开始关注陈宁的表情变化了。 其实陈宁这时在外界也是留有意识的,分心二用对他来说太简单了,所以对于黑龙的话都能听的清楚。 不过陈宁也没有理会,而于黑龙这话也是对张天和张华两兄弟说的。 “什么人都无所谓,反正最后也是俘虏,主要是陈老弟肯定是捞到大好处了。”张天笑着说道。 张华也跟着微笑点头,如今他们三人基本是对陈宁归心了,所以都期待陈宁越来越好,越来越强大。 他们都等着陈宁和他们一起回修真界呢。 “本来二百年是我的极限了,毕竟对你们这样的强者而言二百年也不算很长,不过易长老开口了,我还是要给点面子的,就一百五十年吧,真的不能再短了,除非减除掉一些其他优待,那样可以一百年。”陈宁对着易长老说道。 “好,就一百五十年,现在凝结契约吧。” 易长老也没想到还真的能讲价,一下减掉五十年,已经很不错了,至于再用五十年换掉其它优待,他是绝对不愿意的。 毕竟有很多优待加一起,这个奴役契约除了根本受陈宁限制外,其余的已经和平等契约差不多了。 陈宁许诺不对他做过分的命令,就这一点时很重要的,至少那样和奴役就有本质区别了,别说五十年,一百年他也不愿意换的。 事情经过一小段的波折,陈宁也算得偿所愿了。 奴役契约一名渡劫强者啊! 这估计在修真界都没有见过。 除非是那种原本的契约奴役自己逐渐成长到的渡劫期,否则没有可能。 因为凝结契约必须是本体,陈宁也担心情况有变,所以这边和别墅内的众人简单知会了一声,本体直接进入了五门戒,出现在了绝对领域内。 “你竟然如此年轻!” 易长老看到陈宁的本体模样后,都忍不住惊讶了一下,他想过陈宁的修为肯定很低,但是有这样心机手段,应该是过百岁的老狐狸了。 绝对没想过陈宁只有二十出头。 虽然境界被封,但是眼力还是有的,陈宁这不是金丹之后的容颜重塑,是真真正正的年轻。 而且易长老也看穿了陈宁的修为,只有元婴中期。 就这样的修为,在修真界的年轻人当中,不一定是唯一,但是也绝对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了。 就是不知道他的丹师境界达到什么程度了。 陈宁这时因为要契约易长老,所以有些激动,加上黄太极被他禁锢的只能视听,所以就将他忽略了。 也就没有注意到,黄太极在看到他的样子后,直接楞了一下,随后眼中就爆发出浓浓的恨意,那恨意仿佛要燃烧了陈宁一般。 “开始契约吧。”陈宁这边对着易长老微微一笑说道。 易长老眉头微微一挑,带着一丝苦笑点了点头,然后就彻底敞开了灵魂本源。 虽然心里已经同意了,但是这毕竟是奴役契约,说的再好听也没用,如果有一点回旋余地,谁愿意被奴役契约? 陈宁感受到易长老的情绪变化,也不废话,直接凝结契约,然后用自己的一缕灵魂之力裹着契约融入到易长老的灵魂本源当中。 陈宁也是下了一定本钱的,正常的奴役契约只需要正常的灵魂能量就足够了,而陈宁担心对渡劫强者不够用,甚至分出了一缕灵魂本源一起送了进去。 而陈宁也庆幸自己这样做了,易长老的灵魂太强大了,甚至已经达无限逼近了元神程度,深邃的金色灵魂能量,让陈宁这‘弱小’的本源进入时都有点发颤。 只要对方不愿意接受,随便一个念头,别说契约不会成功,连带陈宁的灵魂都会被其剿灭。 陈宁不得不庆幸自己有五门戒,有这样的绝对领域辅助,否则他真的一辈子都不可能契约到一个这样的强者。 过程算是有惊无险,当陈宁的灵魂本源带着契约融入到易长老的本源之后,原本的那种压迫感也瞬间消失了。 陈宁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如果想的话,可以完全操控易长老,甚至也能直接将他记忆中的所有隐私翻出来。 不过陈宁没有这样做,说好的不会对易长老做过分的命令,如果现在探索了易长老的隐私,那就是他违背了承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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