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长老的一再退让,让陈宁真的有些不好意思继续开口了,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和身家安全,陈宁不得不继续讨价还价。 而易长老和黄太极也必须忍着一些,就算现在无条件放他们离开,他们都会考虑一下。 无它,他们两人的储物戒都在陈宁手里。 那是他们数千年的积累,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这样丢在这里。 “说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黄太极听着陈宁扯了半天,他们已经让步无数了,这家伙就是找各种理由拒绝。 “其实我是一名丹师,很想让易长老给我一些指导。”陈宁很突兀的说了一句。 “嗯?” 两人一愣,易长老更是双眼微微一亮道;“这个太简单了,我有一些经验和技巧都留在一枚玉简当中,我可以拿给你,甚至还可以给你一些丹药和药材,哦对了,我还有一尊高级丹炉留给你。” “你直接收了他做弟子就好了。”黄太极在一旁来了一句。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收你为弟子,以后你就是我们丹宗弟子,到了修真界,更没有人敢欺负你了。”易长老白了黄太极一眼后,再次开口。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想要,我有一本叫做百草鉴的书,有些地方不太明了,想让易长老帮我指点一下,等我学到通透了,我可以放了易长老。”陈宁说道。biqubao.com 反正对这两人,陈宁已经准备违背师爷的提议,要么被奴役后放回去,要么就老实的留在这里当俘虏,所以透漏一些自己的机密也无所谓了,他们没有机会泄露。 “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有什么鉴?” 陈宁的话一说完,易长老突然语调有些失态的吼叫出来,明明已经听的清楚,但是却又不敢相信的样子。 黄太极本来也听着有些熟悉,但是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当看到易长老的反应后,他也猛然回过神,双眼也瞪的老大。 陈宁这边微微一眯眼,看来那蓬莱客也没说谎,这百草鉴真的在修真界相当出名,甚至可能比他们知晓的还要重要。 蓬莱客是偷听了仙人宗在修真界的上层传信得知的这个消息,而那个宗门好像叫什么寻宝宗,除了这个宗门,还没有哪个势力知道百草鉴流落到了蓝星。 而陈家基本上也是因为这本书带来的灾祸,否则苏家和蓬莱客也不会太过逼迫自己的父亲,所以陈宁心中突然想到,那寻宝宗也算是自己家破的一大原因。 陈宁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一副疑惑的语气道;“百草鉴啊,怎么易长老这么大的反应,难道你也知道这本书吗?” “我、我略有耳闻,是一本很不错的灵药材介绍的秘籍,那个……你能不能给我看一眼?放心,我现在受制于你,绝对不会有窥探之心。” 易长老话说的看起来随意,但是那明显有些颤抖的语气实在让人无语,连一旁的黄太极都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如果不是傻子,都能感觉到你对这百草鉴的重视了。 不过也确实,黄太极心里也有个声音在呐喊,如果是真的那一定要抢到手,那可是圣域的丹宗的最高奖赏,得到奖励的话,那可以说一步登天。 甚至搞不好能让自己从渡劫中期,短时间就冲击到渡劫巅峰,甚至……更高! 到了渡劫期的修者,已经不是单纯修炼就可以的了,他们除了需要更高等级的能量之外,还要参悟天道规则,有时一个参悟收获,就可能抵得上他们百年闭关的修炼。 当然,这个参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而圣域丹宗就有办法让其更容易一些,还有更高级的丹药供给。 陈宁好像没有没有听出来易长老的激动一般,听到他想要看一眼百草鉴,竟然直接同意道;“好啊,给你看看,鉴定一下真假,不过你可不能接触,这本书对我很重要,我靠着他自己都研究出不少丹方了呢。” 陈宁一边‘毫无心机’的说着,一边将百草鉴定送进了绝对邻域内,直接悬停在易长老身前一米距离。 “真的是百草鉴!” 易长老只是看了一眼封皮,就惊呼了一声,没忍住就要上手去抓书。 只不过陈宁不可能让他得逞,哪怕知道他抢不走,万一给书损坏一点也是不能忍受的。 啪! 易长老的手伸出一半时,就听到一声脆响,易长老的手触电一般收了回去,手背上肉眼可见的出现了一道淤痕。 易长老被打了,也没有太大反应,双眼紧紧盯着百草鉴,双眼有些发红的迫切。 陈宁打了一下易长老也就没有继续再深究,意识操控将百草鉴翻开,让易长老看到里面的内容。 前两页还好比较慢,到了后面就越来越快,易长老的双眼不断闪动,似乎想将里面的所有字都印入脑中。 但是很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啪! 十秒就翻到了一半的书突然就合上了,易长老直接叫道;“快,快打开,再让我看一眼。” 此时什么渡劫强者矜持,什么丹王境界,统统被易长老抛到了脑后,他就想认真看下去,他想趁机多学一些,甚至再给他一点时间,他认为自己都能多学到一个丹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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