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芳被陈宁一句话说的身体微微一颤,终于肯抬起头看向了陈宁。 平平凡凡的一双眼睛,没有任何异样,只有脸上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表情。 陈宁淡淡看了一眼,甚至连一个哼字都懒得哼,只是淡淡一眼,就让吴晓芳连忙收起了那副表情。 “大人,我……不是有意的,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只是想找一个能保护和依靠的人。” 吴晓芳终于对陈宁开口了,开口后满是凄苦和无奈之色。 “逼不得已?就对我的弟子动用魅惑之术,还说自己是逼不得已?你当我是傻子?”陈宁淡淡说道。 “魅惑之术?师父,我真的是被她迷惑了?”蓝星这时惊呼一声。 其实他内心有些疑惑,自己不至于对一个女孩子这样,但是有说不清具体为什么,师父这一句话就将他点醒了。 “废话。” 陈宁都懒得理会这蠢货,但凡这方面的心志坚强一点,都不会被这吴晓芳诱。惑成功。 这女人现在的魅惑之术就是半吊水的水平而已。 当然,也就是遇到了陈宁的弟子,换成普通人,估计早就被彻底迷失了,也不至于像蓝星这样有抵抗之力,甚至最后靠自己挣脱出来了。 这也是吴晓芳自己心气有些高,普通人也不屑使用这能力,蓝星这样的修者,年轻帅气的才是她的目标,她也想让这个年轻人最后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好,可以保护她一辈子。 只不过方法没用对,并且手段也有些不光彩。 最最主要的还是她选错了目标。 吴晓芳被陈宁一句话说到语塞,期期艾艾道;“这一点我确实错了,不过我真的没有害星哥的心,只是、只是有时候我也控制不住自己。” “这一点你倒是说了点实话,现在给你一次机会,我帮你做回正常女孩子,或者……” “我愿意。” 吴晓芳都没让陈宁说出另外的选择,直接点头,甚至目光带着一丝期待和激动。 “嗯,上前来吧,放空心神不要做压制。” 陈宁对吴晓芳这次的表现还算满意,说话的语气也微微平和了一点。 吴晓芳连忙点了点头,上前两步到了陈宁面前。 而陈宁也没有废话,直接伸出一指,直接点在吴晓芳的眉心处。 “啊!” 在手指点中的一瞬间,吴晓芳的表情瞬间出现扭曲,口中发出一道尖叫声。 “一只小狐狸精还敢放肆,给我出来!” 陈宁淡然不屑了一句,随后指头就离开了吴晓芳的眉心。 而众人都能清晰的看到,陈宁的手指尖端带着一个乳白色的圆球,半透明的球体内似乎还有一点东西在活动,看不太清楚。 也没有给众人查看清楚的机会,陈宁直接取出一个玉瓶,直接将白球放了进去,随后在玉瓶上随意打了一道小小的禁锢,随后就将其收回五门戒内。 在场当中,除了吴晓芳本人,估计也就是陈宁和本皇能看出具体是怎么回事了。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biqubao.com 蓝星作为当事人,还没能完全理解,他以为吴晓芳是故意对自己使用了手段,但是现在看起来也不完全是了。 “成武去做菜吧,吃过饭我们还要赶路回水城。”陈宁直接对满脸好奇的丁成武说了一句。 “啊?是,师父。” 丁成武表情一跨,本来他还等着听故事呢,结果自己要去做菜。 还好,弄两道药膳加上几道炒菜对他来说小菜一碟,正好之前还有客人的备菜没下锅,三五分钟就能搞定了。 想到这些,丁成武连忙跑了出去。 这时吴晓芳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直接瘫坐到了地上。 吴莲花连忙上前,眼神带着异样的看着女儿,她也不是真傻,这一会儿也看出女儿是有些问题的。 “谢谢先生帮我摆脱那个东西,我、我以后还可以在这上班吗?” 吴晓芳最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变化,心中有些欢喜和感激,对陈宁的招呼也微微发生了改变。 “这个我说了不算,看这里的两个老板吧。”陈宁对此无所谓说道。 陈宁能感受出来,这个女孩本质还是很善良的,甚至可以说微微有些内向,之前的事情确实不能完全怨她。 吴晓芳一听这话,顿时身体再次一僵。 她这时才想起一件事,这餐厅是两个老板说了算,而自己之前对蓝星做的事,蓝星肯定会对自己十分恼恨了吧? 想到这里,吴晓芳带着一丝紧张看向了蓝星。 “你想继续留下工作就留下吧,不过你这个妈,以后尽量别来了,你也不用担心什么,说起来我没有吃亏什么。”兰心见吴晓芳看着自己,略微沉吟后就开口说道。 “小……蓝老板,别赶我走,我以后好好做事还不行吗,肯定不再给你们添麻烦。” 吴莲花听到女儿还在在这里上班,蓝星竟然同意了,第一时间就决定必须还要和女儿守在这餐厅。 不管怎么说,女儿的清白都已经给了这个蓝星,现在不能怎么样,但是时间长了,这点过节终究会过去,女儿可能还会和这蓝星修成正果的,到时候…… “你想留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厨房打杂,有客人在时不允许出来,你愿意的话就留下,否则没得商量。” 蓝星对吴莲花绝对讨厌,哪怕是被吴晓芳魅惑时也没有改变过。 “这……好,我愿意。” 吴莲花犹豫了一下之后,竟然同意了蓝星的决定。 这女人心眼子多着呢,她的目的就是留在餐厅,图谋以后。 只不过吴莲花的图谋也就是餐厅的收益,更大的图谋她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她也根本不知道,这个小餐厅只是丁成武两人的一个历练之地,说不准哪天就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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