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好说歹说,也没能让五位师父有一点改变的念头,反正就是不想回五门。 “师父,那你们总不能连师爷都不回去拜见一下吧?”陈宁最后无奈了,这五位师父真的是宁愿在这里继续受苦木业不想回五门,说什么没自由。 难道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有自由了? “不见,他当初就是装死抛弃了我们,想让我们帮他管着五门,我们才不见,哼!”天罗真人如同小孩子怄气一般的说道。 陈宁微微无语,这事儿确实是师爷做的不地道,但是在一想,好像五位师父当初把自己扔出山,一晃十年不管不问,和师爷‘抛弃’他们好像性质也没差什么。 虽然大师父说的够绝,但是陈宁还是能听出师父对师爷有很深感情的,这时就是赌气当年装死扔下他们而已。 现在师父们比较抗拒,陈宁也不好强求…… “师父,不回五门就不回,但是也别说什么留在着御魔之地了,这真的太苦了,弟子舍不得你们这样受苦……” 先骗回去再说,到了五门,就不信他们不去拜见自己的师父。 “以前说受苦你确实是,但是以后有了这个界门掌控权,肯定不会受苦了,我们在这边建设着御魔之地,为以后五门弟子的历练做铺垫,还能赚魔族和其它几界的好东西,感觉很美好。”天罗真人笑着说道。 “大师父,听你这话还要和魔族做交易,这不是应该对他们恨之入骨吗?”陈宁听出了天罗真人的意思,眉头微微一皱。 不说魔族想要入侵蓝星,就说大师兄和二师兄的‘死’,也足够几位师父对魔族恨之入骨了。 “一码归一码,魔族虽然可恨,但是那是他们的天性,而除了真正战斗拼杀的时候,其余时候他们还是比较守规则的,另外……和他们交易,久了让他们离不开我们的货品,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天罗真人说道。 “这……资源入侵?最后达到奴役他们的地步?”陈宁带着不确定道。 “小宁你很聪明,虽然不完全,但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你要知道,魔界境内还是有很多好东西的。”天罗真人夸赞了陈宁一句。 “这……可是我还是不舒服,大师兄和二师兄的仇不能不报。”陈宁没有听进去很多,但是也了解师父的计划,可是就是心里不舒服。 “战争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敌人,而我们也不能因为两个人的仇恨,就要灭掉一个种族,你两个师兄的仇肯定要报,但是可以将击杀他们的凶手灭杀。”天罗真人认真说道。 “这……好吧,您是师父,几位师父如果都有这样的想法,我也没理由拒绝。”陈宁犹豫了一下后说道。 “我们早就这样想过,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现在界门对我们来说已经成了后院一般,那这个计划就可以开展了,这样还能让魔族减少对我们蓝星的窥探。”天罗真人说道。 “那魔族最爱的是什么物资,我看看能不能给几位师父搜集一些吧。”见几位师父主意彻底打定,陈宁也只能尽量帮忙了。 “魔族最喜欢的就是丹药了,他们多次都想将你三师父抓去为他们炼药,另外魔族也喜欢人类的食物,他们魔族从来不会耕种,多少年来都是生食血肉,去他们魔城交换,我们的食材也是他们的最爱。”天罗真人说道。 “丹药?食材?这……我们还是提供一些食材吧,提供丹药交易,那也相当于是资敌了。”陈宁没想到魔族喜欢的是这两样,它后不犹豫的拒绝了丹药的供给。 “对了小宁,你这些年来,对百草鉴的参悟如何了,以你的天赋,只要认真学习,至少也是初级丹师了吧?” 这边提起丹药的事情,医仙顿时想起这件事,对陈宁询问。 之前虽然陈宁说了很多事,但是却没有提过自己的修炼方面的事情,也就没有提自己的丹师境界了。 “这个……我现在已经达到高级丹师境界了。” 陈宁一听三师父询问这个问题,故作犹豫了一下,随后就满脸灿烂得意的说了出来。 一瞬间,五位师父全部惊呆了,久久都没有了声音。 足足过了半分钟,三师父医仙回过神,直接上前按着陈宁的肩膀道;“小宁你没有逗师父吧,你真的是高级丹师了,那可是要炼制出七品丹药才算数的。” “我怎么敢逗师父们,你们看吧。” 陈宁微微一笑,从五门戒内取出一个玉瓶,里面是三颗解毒丹。 没办法,陈宁唯一得到过的一株六品灵药材就是解毒灵药材,也只能炼制解毒丹是最合适的,如果硬是用来炼制其它效果的丹药,不但不能增幅一级,甚至还要掉落品级。 五位师父直接挤到了一起,在医仙将玉瓶打开后,更是脑袋逗撞在了一起王瓶内观察起来。 陈宁直接就无语了,很想提醒一下几位师父,完全可以将丹药倒出来再看的。 但是转念看着几个和小孩子一样搞笑模样的师父,陈宁又忍住了,就站在一旁满脸得意等着看几位师父失态的模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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