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和华兰对陈宁的提议自然是心动无比,他们已经连续在御魔之地停留了将近十年,虽然境界提升很大,但是其中辛苦也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 虽然十年对他们来说也不是很长,但是也真的很怀念蓝星的环境。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周围可有商场或者酒店之类吗?”华兰问了陈宁一句。 “呃……看到两位师父太激动了,我都忘了,我和几个人在一座荒岛上呢。”陈宁被华兰一问,顿时尴尬了。 自己带师父出去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而且自己还没说外面有三个修真界的强者和一个大蛤蟆呢,突然带出去可能会吓到两位师父。 “怎么跑去荒岛了?”玄清和华兰都有些疑惑。 “是这样的……两位师父如果饿了,我这里有些吃食和酒水,你们边吃,弟子再详细和你们说说?” 陈宁看出两位师父想要吃些东西,也想起苏龙说御魔之地对食物的渴望,所以一边说着意念一动,就有大量即食的食物和两坛酒水被送进这处领域内。 “烧鸡烤鸭,花生米?还有酒?不错不错!” 玄清一看到这些食物和酒水,顿时双眼一亮,也不管其它了,直接端过一个酒坛,拍开泥封就猛灌了一口。 “这、这是哪里的酒,竟然如此美味,比你三师父酿的还要好喝一些啊!”玄清一口酒之后,双眼都爆发出一阵光彩。 陈宁有些惊讶,原本这位四师父可不太喜欢喝酒的。 正要说话时,五师父华兰竟然也抱起另一坛酒喝了起来,更让陈宁惊讶了。 随即就是浓浓的心疼,能把从来不喝酒的五师父都逼到大口喝酒了,可见那御魔之地的生活是多么艰苦。 连忙分解了一只烤鸡,能量释放,瞬间加热两根鸡腿送到两位师父面前道;“四师父五师父,再吃点菜,这些酒有很多,想喝多少都管够。” “哈哈哈,我们这是让小宁看笑话了呢。”四师父一口吃掉一根大鸡腿,然后哈哈一笑说道。 “自己的孩子,笑话就笑话吧,我真的太想念家里的食物了。”华兰也快速吃掉鸡腿,然后说道。 “小宁,时间还算充裕,我们也先不出去了,和我们说说其它事吧,还有这酒水还有的话再来点,回头给你另外三个师父带回去。” 玄清也不再问酒水哪里来的了,因为没有什么意义,反正足够孝敬他们就好了。 “有很多,这两个储物戒一个里面有五十坛酒,另一个里面有一些食物。”陈宁二话不说,就将两个储物戒送了过来。 本来陈宁身上可没有储备太多的食物,但是架不住之前本皇将整个蓬莱岛修者的储物灵器都收刮来了,里面可是有很多他们储备的一些食物。 酒是酒神宗主送的,原本有两百坛,但是直接分给了本皇几人每人二十坛子,现在又拿出五十坛给几位师父,算是每人十坛。 “这……蓝星的储物戒这么廉价了吗?” 玄清和华兰将两枚戒指接到手中,微微有些惊讶,储物戒他们五个人才又一个,现在里面都差不多空空了,而这小徒弟竟然直接用两个储物戒装吃喝给他们? “这个……在弟子手里真的不算什么稀罕之物了,多了不说,二三十个还是有的,纳物袋有二百左右。”陈宁沉吟了一下后淡淡说道。 本皇洗劫了蓬莱道八成金丹和元婴修者,储物戒收了三十多,纳物袋将近二百,里面的物品两人平分了,不过本皇对储物戒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留下三个大的足够装下他的所有物品,剩余的和纳物袋都给了陈宁。 “这么多……小宁你是掏了一个炼器宗门的遗留洞府吗?”华兰有些惊讶的问道。 要说这位五师父原本是个比较文静内敛的女人,只不过现在变的都带有一股男人味了。 “并不是,我是掏了整个蓬莱岛,这些都是从岛上那些修者手里抢来的。”陈宁嘿嘿一笑说道。 “什么?你去了蓬莱岛,是因为大师兄给你的那个锦囊,你……已经元婴境界了?” 陈宁一句话,让两位师父瞬间就联想到了很多。 因为陈宁只是意识体进入这里,所以两人也没有办法查看出陈宁的境界。 另外,蓬莱岛那个地方,即使他们五个人也去的次数不多,因为他们在外界可以说绝对顶尖了,但是在蓬莱岛那边,就有很多人能压制他们五个人了。 尤其御魔之地内可是有不少蓬莱岛进入的修者,偶尔也能从他们口中得知一些消息,那蓬莱岛的五十强者榜可存在很多年了,他们五个计算过,他们过去排行的话,老大天罗真人勉强能排进前十,而他们四个能排进前二十就不错了。 “我确实已经晋升元婴了,而且还达到了元婴中期,至于蓬莱岛的事情,我这边刚刚解决完,如果说起来话可就很长了呢,不过大师父给我留下的锦囊,里面的内容我已经完成了。”陈宁微微一笑说道。 他钥匙从头说这件事,那真的就是很长的故事了,至少于黑龙张氏兄弟要交代出来,本皇也不能落下,毕竟这个事件中他们都有参与,没有他们几人,这边的事情不可能如此顺利甚至超标完成。 对五位师父,陈宁不会有任何隐瞒,就是两位师父明显没有那么多时间听自己讲故事了。 玄清和华兰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还有浓浓的欣慰和自豪。 他们的弟子才二十出头是,境界已经追上了他们! “小宁,你那边方便不方便,如果方便也有时间,我们带你去御魔之地,反正你来回也方便,当着我们五个面你好好说一下这些年的经历。”玄清突然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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