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驻地目前有四十多名金丹修者和六名元婴修者。 这些修者中最低境界都是金丹后期,他们来时都是金丹初期中期,如今临近五年期限,短短几年他们都进境神速。 这御魔之地虽然苦寒,但是对于修者的修练来说确又是一方宝地,毕竟要顶着混乱的天地灵气修炼,只要能克服这一点,那进步就是肉眼可见的。 另外就是战斗获取魔族的内丹,这绝对是蓝星修者的另一大福利。 虽然魔族修炼魔气,但是他们的内丹只要简单的炼化,比高级的增元丹效果还好。 当然,即使如此,也没有多少修者愿意一直留在这里。 整个蓝星驻地快速行动,仿古演练过千百遍一般,四十多人分成两队,一队快速向外扩散,在十里外设下拦截。 剩余部分修者就在驻地前方做最后拦截,前方如果战斗不利,他们这边也会有元婴修者带人快速上前支援。 主要看魔族那边派来的是什么样的阵型。 这御魔之地椭圆形,长度直径三千公里,宽度也有一千多,几界的界门都在最边缘的角落,相聚都不到几百里,也幸亏是这样的角落,不至于让他们腹背受敌,否则可能坚持不住这么多年。 但是面积小的弊端就是魔族的人过来也很快,只要信号发送,最多三五分钟就会有最近的魔族队伍赶来。 也许是有一定的限制,魔族虽然可以随意进出御魔之地,但是这么多年来,最高战力的魔皇也只是出现过几次。 魔皇的实力就是相当于分神境界,魔将就是元婴。 魔族到来还要三两分钟,此时天罗真人已经带着自己的四师弟五师妹还有石磊豹姆来到驻地最后方的界门前。 这里永远都会有一小队人员驻守,尤其这几天内,界门就没有离开过视线关注。 此时界门已经完全开启,散发着玄奥的银色光芒。 “恭喜天罗道友,你们的界门真的开启了,只是为什么没有人传送过来?”豹姆声音粗犷,但是也能听出一些雌性。 “不太清楚具体情况,四师弟,五师妹,你们两个现在过去查看一下。”天罗真人也没有什么心情和豹姆扯皮,带着一丝急切的对师弟师妹吩咐了一句。 “老大,魔族马上会进攻过来,我们现在过去……”陈宁的四师父玄清一听大师兄的吩咐,眉头微微一皱。 魔族打过来,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主力,少一个,蓝星的修者就多一分压力。 五师妹名为华兰,也微微皱起秀眉,和玄清差不多的心思。 “快去快回就是了,这边有豹姆和石磊两位朋友在,不用担心我们这边,另一边如果真是我们蓝星修者把守,就先让他们关闭界门,这样魔族的攻击就不会太强烈了。” 天罗真人直接打断玄清的话,利弊瞬间就理清,甚至还定下了一个信号。 两人过去有人接应,那就先关闭界门,这样这边心里也就安稳了,甚至还能知道,这个界门是蓝星修者掌控的,如果是这样,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当然了,好事的概率是十分大的,毕竟这就是他们蓝星的界门,另一边基本肯定是他们蓝星的修者。 玄清和华兰听天罗真人这样说,顿时点了点头,对着豹姆和石磊一拱手,然后转身就投入到了界门当中。 而就这时,驻地外十里处,蓝星的修者已经和一群近百名魔族修者展开了战斗。 这些魔族的形态都是人形,但是身体比人类要粗壮太多,皮肤都是角质状态,面容都是那种游戏内的魔兽形态。 而这样形态越接近魔兽的魔族,其实在魔族等级越低,而那些高级魔族越是高级,就越接近人类形态,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特殊的花纹,像是刺青一般。 天罗真人的感知展开探查了一下战斗,内心微微安稳,这样规模的战斗,对他们来说就是稀疏平常,并没有太高级的魔族领队,那么他也就能安心在这边等着界门变化了。 另一边,陈宁意识进入五门戒,第一时间先查看了被关押的蓬莱客那些人,没有什么异常后就懒得理会了。 然后就将注意力放在蓝星的那道界门上,没有太多犹豫,陈宁将这道界门开启。 随后陈宁就紧盯着界门关注,毕竟界门钥匙在界门上,如果有敌人过来,他必须第一时间将其控制,否则界门钥匙被抢夺的话,那乐子可就大了。 陈宁也是能穿过界门过去的,但是情况不明的时候,他是绝对不能让自己冒险的。 开启后陈宁感觉有些度秒如年,心中不断祈祷会是自己的师父回来。 虽然平时总是会抱怨几位师父两句,但是陈宁内心是真的想念几位师父。 可以说,陈宁对父母的感情也不可能超过几位师父,毕竟是几位师父将他从小养大的。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转眼过去了将近三分钟,时间并不长,但是陈宁却越发心焦,甚至都想让于黑龙他们谁过去帮自己查看一下。 也就在这时,突然界门内的光芒荡起一阵涟漪,两道身影从中浮现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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