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此时盯着这段枯枝,眼中不断闪烁光芒,一句话在嘴边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 老太和玉玲宗主都是极为聪明的人,看着陈宁的样子,两人对视了一眼,明显是在做某种交流。 “小宁,我们第一次相见,其它礼物也没有给你准备,这段树枝给你一半,如何?”玉玲宗主突然对着陈宁说道。 “啊?这……截断一半也可以吗?” 陈宁正想着怎么开口索要呢,没想到这位姨姥姥主动要送给自己一半。 “嗯,如果不是总门那边已经知晓我们这里有这么一段,全给你也是无所谓的,但是你懂得,我们回去也是要交付出去的。”玉玲宗主说道。 “谢谢姨姥姥,这样的话,不会对你们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吧?” 陈宁感激之余也有些担忧了,这两位长辈对自己很好,他也不想因此让两人受到什么惩罚。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都露出一丝笑意,显然陈宁对她们的关心让她们十分满意了。 “放心吧孩子,又不是全给你,如果能救活只要一截树枝都可以的。”姥姥说完,直接一挥手,将枯枝一分为二,下半段带着一枝树杈的这半直接给了陈宁。 “这……谢谢姥姥和姨姥姥。” 陈宁看和递过来的树枝,微微犹豫就接了过来,拿在手中观察了一下,随后就将其收进了药园空间。 放在五门戒和储物戒都不如在药园空间,毕竟这里适合植物生长。 药园空间内还有项胜男母女,陈宁简单交代了一句,让母女俩千万别破坏了这段树枝。 随后陈宁看向玉玲宗主和老太道;“姥姥姨姥姥,我也给你们一点礼物,希望对你们以后有所帮助。” 陈宁直接从五门戒内取出二十个小玉瓶,给了两人。 正是万年石乳,陈宁分出来一部分万年石乳用小玉瓶装着,就是方便拿出来送人的,这种小瓶里面都是二十克的万年石乳。 一瓶两瓶的话,陈宁感觉给两人有些拿不出手,所以直接每人十瓶,无论自己使用或者换取其它资源,这些都是一大笔资源财富。 玉玲宗主两人本想拒绝的,但是随着陈宁打开了一瓶万年石乳后,两人直接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这是万年石乳,真是不错的好东西。”姥姥直接接了过来,带着一丝激动说道。 “小宁,你这是什么地方得到的这么多万年石乳,你自己留下一些吧,这个万年石乳在修真界的价值,是很高很高的。”玉玲宗主也激动了一下,随后对陈宁说道。 陈宁本来还想和两人解释一下万年石乳在修真界的珍贵呢,现在一听玉玲宗主的话,显然人家是知道的。 “姨姥姥,你们就收着吧,这东西我还有不少呢,而这个就是蓬莱岛的另外一个本源之物,都被我收刮了。”陈宁微微尴尬着说道。 说到底,蓬莱秘境的最后崩溃,是他造成的,这也间接的将玉玲宗给整跨了。 “这就是蓬莱另外的本源,这不应该吧?这可是消耗品。”玉玲宗主微微皱眉,显然十分疑惑。 万年石乳再怎么高级,依旧是消耗品,这理论上是不可能成为秘境本源的。 “姨姥姥说的对,不过和万年石乳一起的还有一根巨大的钟乳石,这根根钟乳石才是真正的本源,被我连根挖走了。”陈宁微微一笑解释了一下。 “我就说嘛,那小宁你可千万保存好,那东西绝对是超级至宝,轻易也不要对外泄露,尤其不能传到修真,否则你会麻烦不断。”玉玲宗主说道。 “我知道的,万年石乳在修真界有滋养元神,重生肢体的功效。”陈宁说道。 “哦?看来你也有修真界的消息来源呢,在蓝星界只知道这万年石乳的强大能量和平衡作用。”玉玲宗主微微惊讶了一下说道。 “当然了,我其实和修真界联络起来很方便,甚至……和我一起的那三个强者都是修真界过来的。”陈宁竟然将于黑龙三人的来历说了出来。 这样说,自然是陈宁经过考虑的,主要也是对这两人的一种信任,只有坦白来讲,接下来陈宁想请两人帮一些忙的事情才更好说。 显然陈宁的这番话让玉玲珑宗主和老太都再次震惊,不过很快两人也就平静下来。 “我就说呢,蓝星界内不应该有这样强大的存在才对。” 老太太平静之后说了一句,显然几个超出蓝星修者的存在,让她也是疑惑了很久,现在总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小宁,我们不想问她们是怎么来的,但是你一定要小心,修真界的人并不是都友好的。”玉玲宗主也开口说道。 两人竟然都很默契的没有询问这些人是怎么来的,明显是顾及到这是陈宁隐秘,不想让陈宁为难。 不过陈宁既然主动说了,那么两人不追问,陈宁也会全盘告知两人。 陈宁和玉玲宗主还有姥姥在远处聊了足足一个小时,玉玲岛这边的战斗早就结束了,毕竟几百人围殴几十人,超过十分钟都是他们的无能。 这边战斗结束,酒神宗主见陈宁几人没有回来,就开始整顿这些人。 毕竟还有六百左右金丹修者和十几名元婴修者,这些人绝对占据了蓬莱岛的六层高端战力了。 没错,也就是六成,并不是所有蓬莱岛的修者都来了玉玲宗,有些可能是陨落了,有些可能是不愿意来。 甚至也有可能趁着混乱时,在没有了屏障处直接去了外界,加上在这边消耗掉的一批,此时这里剩余的也就六成左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0/761826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