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神宗主直接表情僵了一下,他是有想法的。 但是陈宁这样一说,他的这个责任可就有点大了。 最主要的是,天选之子这些人太恐怖了,随便来一个,他酒神宗都难以承受啊。 玉玲宗主在一旁突然开口道;“我认为酒神宗主的想法可行,我玉玲宗会解散掉,如果有愿意留下的门人也可以加入酒神宗,酒神宗以后就是这蓬莱岛的第一大势力了。” “嗯?” 酒神宗主这次明显真的楞了,他本来还想着以后掌控蓬莱岛,玉玲宗会是他最大的阻碍呢。 显然他还不太清楚玉玲宗的几个高层,已经彻底放弃这里,准备带一批元婴修者前往修真界了。 之前有一些元婴修者投靠过去,酒神宗主也以为只是部分人,现在才知道,玉玲宗这是要全部高层都离开了。 “如果酒神宗主有为难那就算了,我们就只能多辛苦一下了。”陈宁见酒神宗主这样,知道他心动了,索性再给他加一把火催促一下。 “不辛苦,老弟你说句话,我再活动一下也没问题。” 本皇在一旁也听明白陈宁的意思了,顿时双眼闪耀出浓浓光芒道。 对于本皇来说,杀人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刚刚入世的他本就没有多少人性,杀人对他来说就和真正的人类屠杀鸡鸭那般。 “前辈息怒,我愿意接受这份差事,请前辈和王家主给我一点时间,也需要您几位等下帮个忙。”酒神宗主直接被本皇的反应吓到了。 这家伙再动手,那么蓬莱岛这些修者就真的要被杀绝了,那他以后岂不是成了光杆司令,他可没打算放弃这里去修真界的,更不想自己的酒神宗这样断了传承。 “帮什么忙?”陈宁淡淡问道。 “如王家主所言,清理一些恶徒,我酒神宗如今人员凋零,怕是无法掌控那么多人。”酒神宗主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既然要掌控了,现在有这样的好机会,那自然是要清理掉一些刺头,留下听话的以后才会更好的掌控。 陈宁闻言,脸上露出微笑道;“这个忙我们帮了。” “谢谢王家主了,那各位稍等,我这就去处理了。” 酒神宗主见陈宁点头同意帮忙,顿时也露出喜色,说完直接招呼手下向那些修者包围过去。 当然,酒神宗这边的人员只有三十多,说包围有些玩笑,只是散开一些而已。 一群修者的数量此时还剩七百多,对于刚刚陈宁和酒神宗主等人的商议也都听的清清楚楚,一些人内心比较安定,但是有一部分人已经开始想着对策。 至于逃跑,他们也真的不敢,毕竟那些人答应了酒神宗主帮忙处理,这时谁跑谁就肯定会先死。 “各位,刚刚我们的谈话你们也听到了,为了各位的将来和活下去,我们必须清理一番,以后我酒神宗是蓬莱岛唯一势力,愿意加入者需要发誓效忠,并且不能到外界去捣乱,现在开始报名吧。” 酒神宗主直接开口表达自己的目的,掌控这里,以后没有其他门派势力,留下者唯一效忠的就是他酒神宗。 “我愿意发誓并加入酒神宗。” “我也愿意!” “……” 酒神宗主的话一说完,几乎没有什么停顿,就有修者大声叫了出来,听起来十分的迫切。 酒神宗主听着这些人的喊声,眼底闪过激动,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冷静,他知道,这些最积极的人就是问题最大的存在。 虽然愿意发誓,但是他也必须清理掉一部分,至少也要给陈宁几人做个样子。 “大家不要急,被我点到名字的先出来。”酒神宗主带着严肃表情大声说道。 很快,酒神宗主和自己的门下弟子微微商议了一番,显然是在统计一些人员的名字,随后他就一连点了大约三十多人的名字或者绰号。 这三十多人中,竟然还有五名元婴境界,本来以为是酒神宗主对他们表现很满意才特例让他们提前加入。 但是很快这些人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被叫出来的人,八成都是再蓬莱岛境内颇有恶名的存在。 少数的人也许没有什么恶行,但是之前却是和酒神宗过节颇深的存在。biqubao.com “他们要杀了我们,大家快跑!” 一名元婴修者感觉到了酒神宗主的意图后,直接大声吼叫一声,随后身影晃动就要逃离这里。 “大家一起清缴了他们,剩下的朋友以后都是我酒神宗人,我保证不会让各位失望。” 酒神宗主也大声喊了一句,随后直接追向逃跑的那个元婴修者追杀过去。 酒神宗主可是蓬莱岛强者帮排名第三的存在,虽然只是表面排名,但是元婴巅峰境界也是实打实的,追杀一名元婴初期真的不太废力气。 而他也没有直接招呼陈宁这边人帮忙,而是鼓动剩余人员出手,这样的话更能显示一下他的号召力,也是想在这方面尽量不欠陈宁等人的人情。 陈宁这边本皇倒是真的想动一下,不过被陈宁拦了下来。 这酒神宗主的心机颇深,这样看起来已经不需要他们帮忙了,剩余那些修者肯定会出手。 果然,那些没有被点名的修者原本还有些紧张,以为被点名的顺利加入,剩下要被清理的就在他们这些人当中产生呢。 结果事情突变,酒神宗主的一声大吼让他们清醒过来,顿时大队人马开始响应酒神宗的号召,瞬间向那些被点名出去的修者。 混战瞬间发生,而这个过程也不需要多少时间。 七百人围殴三十多人,境界又没有巨大差距,结果已经不用去关注了。 这边战斗开始,陈宁也就不去理会,转身看向玉玲宗主一行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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