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的话让张天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陈宁的意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怎么了张大哥?你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吧?” 陈宁见张天表情异样的沉默了,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没事,也明白你的意思,就是有些无法接受而已,感觉所有神奇的事情都发生在了你的身上,难道这就是天选之子的优待?” 张天先是微微摇头,随后继续表情异样的说道,显然他这时又想到了五门界和界门都是陈宁的私有之物了。 陈宁顿时笑了起来,一直认为天选之子就是个笑话,但是经历过一些事,回想一番之后,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了。 “老弟,虽然你有五门界暂时也不能随意穿梭修真界,因为那个界门钥匙你很难搞到手。”张天这时说了一句。 陈宁微微点头,这确实是个难题,暂时也没有办法解决,那界门钥匙在几大渡劫修者眼皮下,他想要搞到手真的太难了。 而且就算他得到了界门钥匙,但是那边的界门也会被重兵把守,他也不敢随意穿梭。 “反正我也不急于一时,总是会有办法的,那个界门最后必须是我掌控的。”陈宁很自信的语气说道。 这显然是在给自己鼓舞势气。 但是张天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相信老弟你肯定能做到的。” “张大哥对我也很有信心?”陈宁突然笑了。 “当然了,你是天选之子,只要不是做什么践踏天道的事情,天道都会在暗中帮助你。”张天依旧很认真的说道。 “……那好像没有我做不成的事儿了。”陈宁无语一笑。 “差不多吧,我算是彻底决定了,以后一定紧跟着老弟的脚步,绝对会很精彩。” 张天也笑了,这句话看起来像开玩笑,但是却又有大部分是认真的。 “如果是这样,我也绝对不会让张大哥失望的。”陈宁很认真的回应了一句。 这次就和契约没有什么关系了,张天的意思有些追随陈宁的意思。 而陈宁很开心的并不是张天的修为境界,主要是他的阵法造诣,尤其还是兄弟两个。 两个王级阵师,无论到任何地方,甚至超级大宗门都会被热烈欢迎的存在。 “我相信老弟,先不说这些了,先处理完这边的事情,然后我们要好好计划一下以后的事情,老弟不能让我们一直留在这边。”张天说道。 之前和陈宁凝结契约时,他们算是阶下囚的身份,所以发了几个誓约,就是不能离开陈宁身边。 但是如果陈宁允许他们离开的话,那这个誓言也就没有什么作用了。 陈宁也明白张天的意思,他们几个如果都这样跟着自己,那绝对是一种浪费。 而且陈宁也想到父母确实在修真界的事情,那么张天三人,甚至赵平安和松柏客这几人,陈宁也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 两人聊天的功夫一百多公里也就过去了,再次回到玉玲岛的上方。 此时下方状况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变化,数百名金丹修者还都聚在那边,本皇于黑龙还有张华李天辰依旧站在这群人的对立面。 但是随着陈宁两人下降了一段距离后就看清了,双方的中间位置,还躺着近百人,而这些人明显已经失去了生机。 至于仙人宗的宗主于永信,也在那尸堆当中。 另一边,玉玲宗的队伍也变大了,七仙女和那老太没有变化,只是她们身后也聚集了大约百名女弟子,这应该是玉玲宗的所有弟子了,有几名男性元婴修者,也是后来决定跟随玉玲宗几人一起去修真界的。 至于酒神也带着酒神宗的一批弟子站在玉玲宗的旁边。 “老弟你们回来了。” 陈宁两人一出现在上方,于黑龙和本皇就直接飞身迎了上来,李天辰和张华也随后跟了上来。 “嗯,你们这边也解决好了?”陈宁微微一笑点头。 “当然解决好了,给老弟你看本皇的收获!” 本皇最是得意的开口,说完一翻手,一团东西就悬在了陈宁面前。 这是储物戒和纳物袋。 陈宁表情瞬间有些古怪了,这家伙显然是将这里的人都洗劫了一遍。 储物戒指足有三十二枚,纳物袋就更多了一些,足有一百多个。 “东西我都分好了,还是老弟我们一人一半,里面的东西我都没查看过呢。” 本皇也不等陈宁多问,直接将一堆储物灵器分成两半,其中一半推向陈宁这边。 “那我就不客气了,这是那两个人的储物戒,你选一个吧,我也没有探查过的。”陈宁微微一笑,将蓬莱客和于光辉两人的储物戒也取了出来。 “那两个算是大鱼了,东西肯定不错。”本皇也是丝毫没有客气,招手随便取了一个过去。 两人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分赃’了,要知道这些储物戒,基本是整个蓬莱岛修者的六七成资源了。 毕竟蓬莱岛巨变,来这边的修者都是各方势力和家族的高层,为了防止意外,基本都将各自势力的大部分家底带在身上了。 下方所有人都仰头看着这一幕,气氛懊恼,但是又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刚刚陈宁几人离开了一个小时左右,而这边很快就发生了战斗,只不过并不是群殴,只是本皇和那些不愿交出身家的元婴打了一场。 而这些元婴强者在发现无法压制住本皇后,就招呼了他们带来的金丹境界。 结果这些人就真的倒霉了,本皇基本一个人打了他们所有。 最后结果就是这些人被本皇杀掉了十七名元婴,将近八十名金丹修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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